从车窗往外看去,整个夜市笼罩在璀璨繁华之下,世勋穿了一件针织毛衣,蓝灰色领子拉到下颚,整个显得更加清俊。
封夜今日穿的也很休闲,他脱去了平日里的白衬衫,一件内搭T恤外罩风衣。
深秋的天气已经透着凉意,特别是夜间的时候风吹散血色的枫叶,把微微寒意吹进人身上。封夜就是出生在这深秋,出生在这万物绽放最后生命热情的深秋。
封夜牵着市勋的手,走在这被红叶染尽繁华的湖边,当走过木桥的时候,封夜突然按住市勋,就把他按在桥边亲吻。
夜风带着深深寒意拂面吹来,他们在桥边稳得如火热情,准确的说是封夜单方面的热情,他狠狠的撬开市勋的齿间,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攻城掠地,津ye在唇齿间交缠,十指相扣,仿佛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情人,空气很快升温,带走了深秋夜晚的寒意。
秋叶在水面剪下暗影,当封夜推开木屋的门的时候,市勋以为里面会有很多人。毕竟今天是封夜的生日,他想他应该会找很多人来和他一同庆祝,他跟了他两年,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今天是他生日。
可是里面空无一人,没有他的那些个情人,没有他的“合作”伙伴,更没有他的下属,最醒目的是那张床,鲜红的花瓣铺洒在上面,让人联想到了“情趣套房”。
封夜把风衣整个脱下,直接坐在了桌边,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对靠在门边的市勋举了举杯,“今天我生日,不说写什么吗?”
市勋走了过来,“祝先生生日快乐。”
“不,”封夜把一杯酒饮尽,“不要叫我先生,叫我的名字。”
市勋还没有走过来,封夜就把人拽过来拉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好,他的脚勾着他的脚,微微俯下上身,“来,叫一声听听。”
“封夜,祝你生日快乐。”
“去掉姓。”他的指腹在他的下巴肌肤上摩挲。
“夜,生日快乐。”
封夜笑了,夜,这个字从市勋的唇齿间低沉传来,似乎别有一番意思,“直接叫我的名。”
“夜。”
“再叫,接着叫。”
“夜,”市勋觉得封夜今晚有些不正常。
“真好,”他凑近了他的脖颈,酒气就打在他的耳畔,“市勋,以后在床上就这么叫我。”
他喝了整整三杯酒,喝得白皙的面颊微红,当他把喝尽最后一口的时候,突然俯身,把那一口红酒就渡进了市勋的嘴里,酒ye顺着口腔滑进了喉咙深处,似乎别人喂的酒,要格外令人醉些。
他开始疯狂的亲吻市勋,拼命的在他的嘴里吮吸,像是要喝到那口酒一样,市勋身上的衣服很快离体。
他又开了一瓶酒,在灯下对他放肆的笑,“市勋,我请你喝了酒,你也该请我一回,是吧?”话音刚落,他就把那瓶酒泼到了市勋身上。
酮体上布满了红色的酒ye,酒水从光洁的胸膛开始往下滑,滑至腹间,滑至双腿,地板上也洇了一团红酒,市勋被冰冷的酒水浇得打了个寒颤。
封夜摸着他的脸,“别怕,马上让你暖起来。”他开始亲吻他胸膛上的酒水,舌头在沁满红酒的肌肤上打转,市勋的身体敏感得泛起粉红色,难掩的快感也蔓延开来。
这具身体,封夜喜欢啃,喜欢咬,喜欢用鞭子抽,他从来不会这般亲柔的亲吻,这根本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
封夜含住了他胸前的ru珠,舌头在ru珠上碾磨转圈,市勋紧紧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呻yin出声,当封夜猛得在他ru头上一吸的时候,他终于安耐不住,发出一声呻yin,“啊——”
封夜笑了,又去吸他另一边的ru头,把那ru头嘬得红红的,又一路向上,舌头滑至他的耳边,“市勋,爽了就叫我的名字。“他的声音就像着夜色一样醉人,市勋红着眼睛看过去,他的面庞在灯下显得更加令人沉沦,他不得不承认封夜张着一张十分俊美的脸,特别是现在,微醺让他的平日冷淡的脸色染上鲜活之态。
封夜的吻一路向下,他在他的小腹留下一纵排的烙印,市勋被他这般亲柔亲吻着,呈现出微微迷离之态,所以,当Yinjing被人含住时,市勋整个人几乎都要跳起来,剧烈的快感充斥在脑间,就像是脑海里放了一朵又一朵绚烂的烟花。
“封夜——”他忍不住哑着声音叫出来,Yinjing上的舌头还在动,灵巧的舌头滑过Yinjing,一圈又一圈的打转。市勋只觉得他整个人都要疯掉了,他被这种磨人的快感搞疯,他从来都没有被人口交过,以前最多自己用手打打飞机。后来,他的每次性事都和封夜有关,封夜在床上一向都是残暴施虐的。
他不断发出剧烈的呻yin,喘息声越来越大,当封夜的舌尖划过他的马眼的时候,他再也绷不住,身子在椅子上发出一声响动,整个脚趾都绷紧蜷起来,“封夜——”他忍不住的叫他的名字。
似乎是不满意他的称呼,那舌头继续在马眼上穿梭,当嘴唇猛得一嘬那尿道口时,双脚带动椅子,他的手忍不住按在封夜的肩膀上,嘴里近乎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