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勋整个人躺在大床上,说来可笑,像他们这种被养的情儿,在床上做爱是很少的事。先生喜欢把他们按在地板上、沙发上、浴缸里、洗手台、落地窗上等等一些禁忌的地方折腾。
是这些禁忌的地方更能激发人的施虐欲呢,还是养着的情儿本就低人一等,不配躺在床上做爱。
可是这几个月来,封夜很喜欢把他压在床上cao,他也甚少对他施虐,仿佛曾经的那个施虐狂,与他绝缘。他只是喜欢狠狠地cao他,最次都要把他折腾得够呛。
就像现在,他让他跪趴在床上,Yinjing狠狠地在他的菊xue里冲撞,他把整个勃起胀大的Yinjing猛得抽出,又整根插进去,一次又一次,封夜的抽插又快又猛,Yinjing狠狠地撞进去,市勋只能竭尽全力的撑好自己,手指紧紧攥住,才能确保自己不会被撞到床板上。
Yinjing在他的菊xue里发怒,每一次的鞭挞都狠狠碾磨着前列腺,市勋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yin,市勋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要被cao散架了。他前面的Yinjing自己射了好几次,现在隐隐又有抬头的架势。
这个姿势,Yinjing可以插得极深,Yinjing插进直肠戳进肚子里,封夜在他的身体里射了两次Jing,Jingye摩挲着棒身,市勋觉得自己快要被插爆了,他的膀胱也隐隐有了尿意。
封夜拽着他的汗shi得头发,把人拽起来,他的牙齿啃咬他胸前的茱萸,只把那茱萸咬得冒出血珠来,又伸出舌头轻轻舔舐那上面的鲜血,像是在品尝什么极品佳肴。这个期间,他的Yinjing还是牢牢定进他的身体里的。封夜折磨够了那红茱萸,满意的感受市勋一声赛过一声的急促呼吸与呻yin,才把人放下。
突然封夜剧烈地一顶,市勋猛得大叫一声“啊——”,封夜的gui头处射出大量Jingye,他和他同时射Jing。这一刻,无疑两个人都是畅快的,不仅仅是身体欢愉到极致的沉沦,还有那Jing神上的默契,让人通通被快感淹没。
封夜进去浴室的时候,市勋依旧失神的瘫在床上,好一会儿,他的眼神才聚焦,他伸手覆住自己被情欲浸染的双眼,头皮还在爽得发麻,他不得不承认这几个月来封夜在床上让他很爽,如果他不残忍施虐的话,任何男人都会沉浸在他所创造的快感中。
还有他让他学得那些“特长”,市勋一时间不懂封夜在干什么。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他还可以说封夜在酝酿什么大招折腾他,可是现在差不多大半年了,他没法觉得他是在酝酿大招来折磨他,他不觉得自己有这个价值。
他从来不懂封夜,他放开覆盖在眼睫上的手,他想要起身又猛得想起什么,夹紧了菊xue。他不能动,一动的话,封夜射在他体内的Jingye就会溢出,封夜没发话,他就不敢让那些Jingye溢出来,虽然这几个月他不在折磨他,可保不齐他就起了兴致,逮住这个借口开始作弄他。
他不敢掉以轻心,他不觉得大半年没有承受虐待的身子还经得起他的再一次残忍施暴。
市勋紧紧夹着菊xue里的Jingye,思绪却开始飘飞,他想起封夜的办公室,想起办公室里的那些资料,这几个月来,他悄悄的不动声色地翻遍了许多资料,他没有找到他的什么“把柄”,现在只剩下那个密码柜了……
直到封夜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脸,他猛得惊醒还打了个寒颤,封夜把人翻过来,看他被cao得外翻的菊xue还绞得紧紧得想要包裹住里面的Jingye。
他嗤笑一声,拽起他的头,在他褪去情chao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真乖。”
“去洗干净吧。”他指了指浴室。
市勋起身的时候,整个身子都是软的,他一脚踩到地上有些发软差点摔倒,封夜抚了他一把,“还需好好练练。”他的大掌猛得拍了两下他的翘tun,在整个室内,发出清脆而羞耻的”啪——啪——”声。
封夜从身后放肆的打量他,目光集聚在他的腿间,市勋每走一步,他的菊xue里就要吐出大量Jingye出来,那些Jingye顺着他的腿间往下流,流至脚裸,一股一股的,糜乱至极,封夜只觉得他又要硬了。
去阳台上站着,夜风吹拂着大脑,今晚的夜空是有很多星星的,封夜抬头仰望星空,这种浪漫的东西向来与他绝缘,他也不喜欢这种深邃缥缈的事物,他喜欢牢牢握在手里的,他感受不到星空的美。只觉得夜幕之下,安有完卵,这些星星就是披着夜色的障眼法。
市勋清洗好了身子,封夜还在外面站着,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封夜不睡,他也不敢上床睡觉,所以只是穿着浴袍在床边坐着。
封夜大长腿迈了进来,一把扯下他的浴袍,又脱下自己的浴袍,他以为他又发疯了,洗干净了还要做,封夜只是把人拥住,抱在怀里,说了两个字,“睡觉。”
市勋指了指灯,大灯关掉了,那盏橘灯还在点着,封夜笑了,“你不是喜欢点着灯睡么。”
只从那次之后,市勋便受不得黑暗,或许是被狗碰了之后,他紧紧绷着神经,好不容易自己调节好自己,闭上眼睛,黑暗里都是封夜让狗折腾他的画面,在黑暗里,他被狗给cao了,这是他最深的梦魇。
以至于,从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