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几个月,他让他去学绘画、自由搏击等等,
他甚至还带人去训练场,亲手指导人。当子弹从枪膛飞射,发出“嘭——”的一声,市勋的心情会好上许多,就像全身的压力都以释放。当封夜靠近他,指导的声音从消音耳罩里低低的传过来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可怕。
子弹给了他勇气,防震马甲保护着他,而消音耳罩模糊了封夜的声音。
这一刻,他只属于他自己。
Alexia曾经取笑他,她说,封夜,你不像在养情人,你像在养儿子。
封夜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发一言。他确实是在培养他的羽翼,那一晚那一刻,他真是太可怜了,他不想让他这么可怜下去。
以至于那一幕连带着在他的脑海里回放,让他也不舒服。
至于培养起来的羽翼,以后要不要亲手撕毁了呢,这要看他的心情,他向来不做不用之功,看来市勋的翅膀可以长很久了。
封夜十分喜欢市勋这双腿,现在他趴在他的腿上了,在他腿上啃咬舔舐,这几个月来,封夜都没碰过他,以至于他的身体敏感得不行。
每次封夜在他的腿上咬的时候,深深的牙印直接在腿上烙出鲜血,而当那舌头舔过那些血珠滑过那些烙印的时候,一种触电一般的快感又直冲大脑,让人忍不住战栗,连脚趾也不自觉的蜷起。
市勋是大腿岔开坐在办公桌上的,封夜摸了摸市勋的roujing,他的全身猛然紧绷,他的全身上下,这处是最怕封夜:恐惧的记忆深层植入,直至于当封夜的大掌一碰到它,它就忍不住躲避枯萎。
封夜笑了,直接向后坐在了办公椅上,“市勋,你这个小东西不乖呢,你替我教训教训它。”封夜指了指那roujing,“就用手扇吧。”
市勋整个手都握紧了,他让他自己扇自己的Yinjing!可他不敢不从,连迟疑都没有,一巴掌就狠狠扇在自己的Yinjing上,自己扇Yinjing和被别人扇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其实扇得很重,但某种隐秘的感觉还是不可避免。
他的Yinjing可能受得痛太多了,以至于那么脆弱的地方,被一掌狠扇也不是不可能忍受,他根本不敢扇轻了,当市勋下一掌就要狠狠打下去的时候,封夜制止住了他。
“扇轻些,别打坏了。”
市勋摸不清楚封夜是什么意思,他又在想什么折磨人的把戏?第二巴掌收了些力,依旧扇在自己的Yinjing上。
封夜叹息一声,“再轻些,轻轻打。”他执起市勋的手,带着扇了一次,他以前这样带过他一起打枪,现在还真是一起“打枪。”
这个力道很轻,简直就不像是在“教训”,封夜在看着他,他不敢迟疑,就用手轻轻扇着自己的roujing。
每扇一下,停顿几秒,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涌入大脑,扇了十几下后,那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的roujing被扇得抬起头来,它还想要!
那比被打得“枯萎”,更让他屈辱。封夜嗤笑,“继续啊,满足你这个小东西。”
市勋不敢停,维持着这个力度扇打自己的roujing,最后的最后,他扇得几乎忘我,roujing也被扇得激动雀跃,最后一下扇上去的时候,roujing竟然兴奋得喷出大量Jingye出来,喷到他手上。
他被自己扇得射Jing了!一种巨大的羞耻从心间迸发出来,他忍不住的战栗,脸颊也变成了粉红色。
“市勋,看来它十分喜欢你的手掌呢,来,自慰给我看。”
市勋的手指又细又长,他以前学过钢琴,看着这样的一双艺术家的手,自己拨弄自己生殖器的时候,色情而又禁忌,是更深层的享受。
市勋的手指在棒身上摩挲,又一把握住自己的rou棒,上下摩挲套弄,灵巧的手指的拨弄自己的两个蛋蛋,刺激着睾丸更加火热。
他的情欲不高,很少自慰,所以技巧也很差,几乎是凭借着自己的本能,忘我的去做,这样折腾了一会,Yinjing才泄出来。
射了两次,市勋的眸子有一些迷离,封夜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脸,他一下子就惊醒了。
只见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金属棒,金属棒悠闲地在手里把玩着,当封夜把这根金属棒抵在马眼上时,市勋一瞬间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不——”可能是因为最近几个月封夜都没有折磨他,他的胆子大了点,竟然敢挣扎起来,他最近学那些武术,体力也好了很多。
封夜笑了,“不过是看到你的roujing玩得那么开心,中间的小孔没有被照顾到,现在想好好照顾它一下罢了。”他摸了摸那马眼,“市勋,何必这么激动呢,你也不想更多人进来看到你这个模样是吧?”
市勋停止了挣扎,无望的感受金属棒从尿道口生生的捅进去,金属的坚硬撑开rou壁的感觉,这处是人身体上最脆弱的部位,平时刮一下就疼得钻心。rou壁被疼得
不断收缩,封夜毫不怜惜,直接一桶到底,剧烈地疼痛从最脆弱的地方蔓延,那一瞬间,市勋感觉自己要疼得炸开了。
封夜以前没折磨过他的尿道口,导致他更加无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