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勋连续三天都是这样的状况,Jing神高度紧张。他不能见到封夜,见到他就身体紧绷呈现出防御的姿态,而只要封夜触碰到他,他就会浑身战栗。到了最后,他开始生出防御机制,只要感觉封夜要过来,他就会拿目之所及的东西砸向他。
他周围的玩意被他扔得七零八碎,最后当他抄起一个烟灰缸再次砸向封夜的时候,那烟灰缸被封夜挥手挡下,直直摔到地下,摔碎了一个角,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封夜忍不住怒了。
他皮鞋踩过地上的狼藉,抬腿走了过去,他决定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出去用鞭子狠狠揍一顿。可是他的手指还没触到他的头发,他突然对他下跪,然后拼命地自扇耳光。
他打得极狠,一巴掌下去,玉润的面颊迅速肿起,那上面印着一个鲜明的巴掌印。他说,“先生,我错了……对不起……”他说的时候,双目无神,只是下意识觉得要这么做的。
他继续要扇另一边的脸,封夜一把拽住他的手,他觉得此刻他的脑子都要炸了,“够了!”他的那些个小情人,每次做错了事,就会这样对他下跪,猛得甩自己耳光,直打到他觉得满意了为止。
他不知道哪次看到了,现在,他也学着他们这样做。可是,他一次都没有过,让他自己打自己。
那个巴掌下去,就像白玉染瑕,封夜用手指去触摸那个掌印,“你的身体每一处都是我的,谁准你擅作主张的!” 他有一种巨大的恼怒还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内心深处的那点慌乱。
这一幕与其他很多幕融合,他仿佛回到了少年时期,有奴隶跪在他脚边,乖顺得不行。可他不喜欢奴隶,不喜欢那个奴隶帝国,他借用不夜之城运作那个奴隶帝国,又借此抽身,摇身一变来到M国政坛。
那些岁月,就像黄粱一梦。现在,市勋下跪自扇耳光的记忆与过去重回了,市勋现在很不乖,送到那里就好了,自然会有人把他教得乖乖的,完全属于他,可是他需要吗,他需要一个没有灵魂的奴隶吗。甚至那些个手段,他一次都没对他用过,他不需要调教他。
他只需要,市勋。
他救不了他。现在,他无比明确这一点。他现在要把拯救他的这件事,送到另一个手上。
市勋的状况很是糟糕,直到封夜为他找来了一位心理医生,他的状况才得以改善。这是位很有名的亚裔的心理医生,四十多岁的妇人,很是慈眉善目。
那位医生先给人开了药,做了第一次心理疏导,便跑来找封夜,她说,“封先生,依据病人现在的状况,您最好不要和他见面。”她说的很温柔,但是语气十分坚定。
封夜整个人仰靠在那里,那是个施压的姿势,“需要多久呢?我不能和他见面。”
“这个要看病人的恢复情况,心理方面的,是长时间的战役,若是途中受到了刺激,之前所有的治疗就是白费,还有可能导致更深程度的恶化。”
“一个月,我只能等一个月。”封夜看了她一眼,“Leah,你的医术在业界赫赫有名,我相信你。”
Leah不发一言,离开了。这是个固执的病人,且不接受治疗。要她来说,比起那位,这位更需要接受他的治疗,因为他是病源的制造者。
她年纪大了,很多事情看淡了,也看透了,年轻的时候,一腔热血,只想尽心竭力的救治每一个心理病人。后来,她明白,这个世界,有的人有的病,是不能治的。
这些人,他们的政治地位,注定了他们不能有污点,更不能有弱点,一个被判定有心理疾病的人,怎么能确保他在政治上不会失误而影响众多人权益呢。
这次的事过后,封夜就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许久都没有去看市勋,更没有踏入他住的别墅一步。
封夜躺在椅子上眯一会,就像是突然间感到灵魂在下坠,许是午间的阳光正好,他驱车一个往市勋住的别墅赶,他不动声色的往里走,不想惊动了里面的人。别墅里的佣人已经全部被解雇,只有看守在外面的保镖。
别墅的大门没有关,客厅的门是敞开着的,封夜站在门口,很轻易的就看到,市勋坐在那里画画,许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浅笑着和Leah交谈,他身上有一种贵族气质,微微额首的时候就像是画中人活了过来。
阳光洒在他的面庞上,他从来没有在市勋脸上看到过这种温柔的表情,他多是时候是冷淡的,他总是会把他弄哭,欣赏他那张清冷脸上崩溃的神态。
当市勋看到他的时候,几乎是一瞬间,瞳孔一缩,他的笑容消失殆尽,又恢复那张清冷的脸。
冷漠是防御的姿态。突然他很好奇,是他本来就是这般清冷的,还是他一直在防御他。
既然来了,封夜便大步迈了进去,他看到市勋手中的画笔陡然掉了,染料弄脏了他的裤子。
“封先生,现在没有到一个月。”Leah拦在他的前面,她的表情并不好,作为一个心理医生,她不该有这样外露的表情,她应该保持温柔的神态。
看得出来,她很喜欢市勋,只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