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森林里住着一只老虎北桎和小白兔阿白。小兔子阿白最喜欢人类牧场里的各种蔬果和牧草,而大老虎北桎最喜欢自己喂的这只白白胖胖的小笨蛋。
“嗯嗯···”阿白紧紧地搂着北桎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山下起伏着,“北···北桎你慢一点,哈···要,要掉下去了···”
北桎托起阿白小巧的膝弯,身体向后稍仰,好让阿白靠在自己身上,下身加速摆动。
两人相交处不断流出清色ye体,嘀嗒嘀嗒沿着地板滴了一地。
因为重力作用,那根粗硬的性器进得异常得深,不断地顶到宫口微开的软rou,几乎将那处小口撞得变形。
阿白害怕自己掉下去,将北桎搂得紧紧的,生怕自己掉下去,小花xue因为紧张不断地收缩挤压里面的rou棒。
北桎无声地低叹,同时向上狠狠顶去,顶得阿白重心不稳颠了一下,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
“呜呜呜我要下去···”
“不准。”北桎不由分说地将阿白抵在墙上,手心护住他的后脑勺,强硬地吻了下去。充满侵略荷尔蒙的虎舌撬开粉嘟嘟的rou唇,在口腔里肆卷,不停地挑逗吮吸阿白小小的舌头。
阿白的哭声被堵住,只能发出小兽颤抖的呜呜低yin,听起来真是可怜又可爱。
不过北桎可不会因为小情人的求饶而放过他。
“唔···北桎哥哥放阿白下去好不好···阿白真的害怕···”
阿白没有办法挣开这只强壮的大老虎,只得无力地咬在他的肩膀,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兔子让北桎差点控制不住的暴虐还是被理智打败,他对着小花xue用力地抽插了几下,还是将阿白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床上。
阿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无力地张开腿摊在床上,全身泛着粉嫩的情chao,眼角和小鼻子也哭的红彤彤的。
北桎下身硬的发胀,但看着小兔子梨花带雨的样子,一时间心痛得不行,只得不断地吻着他的眼角,“阿白别哭别哭,哥哥不该欺负阿白,都是我的错,给阿白亲亲,不要哭了好不好?”
要是以前说出这种话北桎都能觉得自己愧为山霸,但自从将这只小兔子骗上床后,说话竟然也不知不觉变得跟哄孩子似的,最可怕的是,自己好像还很···乐在其中。
回想当年的飒爽英姿,要什么样的绝色佳人找不到,隔壁山颜值高身材好的黑狼,身体软成水的白狐,居然偏偏栽在一只只会撒娇的兔子身上。
阿白哼哼唧唧半天终于从抽泣中缓过来,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北桎说,“那你再抱抱我,抱抱我就不哭了。”说完还抽抽嗒嗒地朝他张开双臂。
这一动作把北桎的小心肝儿狠狠地挠了一下,心疼地将小兔子一把搂在怀里,不断地抚摸他的背,终于把这个小家伙的气给顺过去了。
撒娇有什么不好,老子就吃这一套。
北桎又一边亲吻着阿白,一边又将这只白嫩的小兔子重新压在身下。
毕竟革命事业中胜利的炮火还未发射,要继续努力才行。
几个亲吻就让阿白的身体软成一滩水,北桎将依旧硬挺的性器在花xue窄缝出蹭了几下,一挺而入。
yIn靡的水声和rou体相撞的声音再次充满整间小屋。
北桎一边快而狠地在花xue里鞭挞,一边搓捏阿白粉粉的小ru头。
怎么感觉阿白的胸好像变大了?
他将手拢在阿白微微隆起的胸rou上捏了几下,感觉确实比以前大了一点。
随即他将视线移到那处平坦的小腹上,将手附上去摸索一番。
阿白感受到了北桎的分心,烦躁地扭动着身子表达不满。
北桎无奈轻笑,俯身将阿白圈在身下决定专心疼爱这只欲求不满的小家伙,一下一下重重地凿进花xue,换着角度不断磨动顶弄,将阿白送上高chao后,自己再抽插了百十来下,一个深顶,将强有力的Jingye喷进软嫩的子宫里。
事后阿白懒懒地趴在北桎身上,小尾巴不停地卷起又展平。
北桎一边捏着阿白的小routun,一边打量着阿白的身体。
隆起的rurou和小腹,还有越来越圆润的小屁股···难道说是怀孕了?
北桎摇摇头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兔子和老虎怎么可能生得出孩子,那得生个什么东西出来?白皮虎?还是虎皮兔?
等等,阿白最近变成兔身的时候总是爱给自己梳毛,还反常地囤了一堆干草···
“阿白。”
“嗯?”阿白竖起耳朵回应。
“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
”比如吃东西的时候想吐,身体发软,没有力气?”
阿白思索起来,“这几天确实觉得身体特别沉,早饭的时候也有点犯恶心···”说着说着他突然恍然大悟起身望着北桎,“我怀孕了?”
得出结论的阿白开心地在床上打滚,不停地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