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体停留的时间不长,从高台到浴室的距离却难熬,方钟克制自己用手捂住肚子的欲望,用着不快甚至有点悠闲的速度被牵到浴室。
接受到被允许释放的指令,身体比大脑先行一步,直到水蔓延到脚边,尴尬与不堪猛然涌上心头,有点像失禁的感觉,滋味不太好受。脑海一片茫然,动作僵硬,手脚无措往里缩着。
“手背后,屁股抬起来。”
没有身体上的束缚,屁股抬到对方想要的角度,脚用力踩在地上,支撑着全身的力气,这个姿势对他来说并不好维持。意料之外的软管直接插入,拿着软管的手没有给这个身体适应的机会,动作有序且迅速。表情藏在前面,双手交叉在后面。
方钟迎合着那人的手指,无意识的交出了身体的主导权,xue口一张一缩,旋律如呼吸。
日式方形的吊灯下,许愿没有放过方钟任何的细微变化,无声笑了笑。
方钟低垂着眼睛,埋着脸趴在角落,这已是第三遍了,排出的ye体很清澈,偶尔微颤的身子泄露了身体的主人慌乱的心思。
他没想到不需要自己怎么出力的灌肠这么耗人心神,如果不是对自己的处境有着清醒的认知的话,他想放肆的瘫软在地上。
“做的不错,我需要你保持克制。”
背后传来的声音轻快,方钟不知道自己哪点取悦到了他,压下疑问凝声道:“谢谢主人。”
尾音未落,突如其来背上一凉,许愿开了花洒。
“主人………”方钟犹豫着开口,并没有回头。除了开始的措手不及,后面的水温尚可,水柱一如往前猛烈。身上好像万千蚂蚁在来回啃,情欲缠缠绵绵,小家伙又抬了头。
许愿把项圈的手柄神道他面前,迷蒙的水汽中,他反映了一阵,才张开嘴。
手柄堵住了他的话语。磨砂的质感,没有想象中劣质的气味,不是很大,但需要费力咬着。
“把自己晾干,跪到床上去,来晚了受罚。”
许愿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空旷的浴室只留方钟一人。
他注意到许愿说的是晾,并没有自作聪明的拿起毛巾擦,许愿开了浴霸,把积水清理干净,甩了甩身上的水珠,估摸着大概两分钟就可以出去了,庆幸对方没有弄shi他的头发。
身体展开对着浴霸,余光闲散,打量着浴室。最引人注目的大概就是那几个喷头了,喷嘴各式各样,刚才用过的那个乖巧的被安置在边缘,余下的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一想以后可能都会用到自己身上,方钟有点羞涩。架子上是花样繁杂的沐浴露和香波,大都是他不认识的牌子。吊顶和侧面穿插着不起眼的挂钩和环扣,中央有几条不锈钢横棍,倒是没有锁链垂下来。
从浴室迈出来,温差有点不适应,打了个寒颤,摸摸鼻尖,他猜测许愿说的床在他刚出现的那间屋子。
扳开把手,推门准备进去。房间传来阵阵谈话声,动作有点犹豫,身子卡在中央,头伸着缩不回去。
闻着动静,两人看向门侧。
“新欢?”许愿对面的男人挑眉问,言语轻佻带着捉弄。
许愿懒得回答,盯着方钟,目光有团火。
方钟看清屋内的装饰才知道走错地方了,许愿显然在处理公务,外套大开着,桌面上的凌乱昭示着刚才不小的争执。
“主人……”费力咬字清晰,声音听起来还是呜呜声。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男人识相走开,路过方钟的时候道,“美人儿,他对你不好你就跟着我。”
方钟面露愧色,躲开视线,侧身挡着身体,又想起身上未着一物,更是羞愧,耳朵顿时成了粉红色,又抬头目光看着许愿。
男人大笑一声,随即走开。
许愿坐在椅子上没动,目光冷冽。
糟糕,气氛不太美妙。方钟直觉得倒霉,跪在门口。
半晌不见动静,试探性抬头看了看许愿,膝行爬了过去,讨好似地把头埋在许愿膝盖里,蹭了蹭裤腿,发出呜呜叫的声音。
不承想哈喇子不自觉流了许愿一腿,长时间张嘴让他习惯了嘴边的酸痛,没了多大感觉。
感觉到了shi意,看见深色的裤腿洇得更深才反应过来,准备后退几步却被许愿抱了起来。
他自然看不到许愿眼底的笑意。
方钟光着身子坐在许愿身上,双手缠绕在胸前,无处安放,红晕渲染了灯光,Yinjing高高翘起。不知道此时是该把头埋在许愿胸膛还是靠着他的臂弯。
“竟敢闯到这,你长本事了,今天罚免不了了。”边说许愿边摆弄着他的Yinjing,欲望又上了一层楼。
“不许射。”
许愿拿下他嘴里的手柄,揉了揉他的嘴角,又给他上了点药,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药香。方钟觉得自己被撩拨的彻彻底底,手不自觉的抱住了许愿,暧昧的像童话故事。
许愿不知道从哪拿了个小玩意,扔给他道:“戴上它,不许用手摸。”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