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一阵觉得自己在满是水坑的黑夜行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摔的粉身碎骨,一阵又觉得自己被挂在火山尖端,层层翻滚的热浪炙烤着。
许愿没有让他报数,只是让他记着。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他被打的第八下了。他感觉罪魁祸首是一把手拍,质地坚硬,不费什么力气,响声如雷点。
屁股火辣辣的,估摸着已经出血了。原本并着的膝盖已经不自觉的分开了。双腿止不住的颤,等待戒尺被落下的瞬间并不比打在身上多好受。
“自己哪做错了?”
久久绷紧的神经下,停了一阵的大脑开始运转。
“……刚才闯进了主人的工作室,扰乱主人工作,没有完成任务。”说完方钟有点喘。
凛冽的一鞭打向他背部,立马出现了一道红印,方钟神经一痛,一阵战栗,这个位置太敏感了。
“奴隶没有做好清洁,还劳烦主人动手。”许愿拿了条散鞭打在他背上,不是很疼。
“奴隶脱衣服太慢,服从性不够……小动作太多。”
“哦?”
“奴隶对卧室门目光不善……还有……趁着主人看不着想着挣脱束缚。”
这倒是意料之外,许愿暗想。
“还有吗?”许愿懒洋洋道,整个手包住了他的tun部,揉搓着道道红痕。
“还有奴隶躲闪次数太多……其他的……应该没有了。”
“你怎么出浴室的?”
方钟心一沉,感觉掉进了冰窟窿,寒意四起。
“主人,奴隶知错。”声音有点颤,心底有点惧意。
“几下了?”
方钟嘴唇泛白。
脚心被戒尺狠打了两下,十成十的力气。
“重打。”许愿说,“记好了,第一,我的话,三秒之内回答。第二,在这间屋子,你只能跪着。”
许愿用脚踢了踢他的膝盖,方钟紧忙并到一起,身体摇晃了下才稳定下来。受捆绑的影响,他既要保持平衡,又要承受背后的鞭打,忍耐到如今已是极限,到后面几乎鞭鞭难耐,身体不住前倾,轻微的移位都能造成肛塞无限的碰撞。Yinjing早已在痛楚中低下头下来,更别说还有陪伴他至久的项圈和只有折磨没有情欲的肛塞。
许愿给他身上抹了点药膏,既可以减少伤害程度,又能让人增驾痛感。
“主人,求您固定住奴隶吧,奴隶控制不住了。”
许愿有点惊讶,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个小奴隶很合他胃口。
“忍着。”
没打几下,方钟又恢复了跳跃的状态,打在屁股左边,左腿向前伸,屁股向左下方翘。打在右屁股,又向右躲。
剩下的几下,许愿拿了热熔胶棒,抓住他的脚,直打脚心。方钟无处可躲,脚趾紧紧蜷缩着。
最后一下打完,方钟挣开了他的手,卧在床上,脚心和屁股朝上,双腿大张,脚仍是分不开。
声音嘶哑,哭喊着:“主人,我受不了了。”
“你做的很棒。”
许愿递给他Yinjing环,眼里噙着笑意。
抹了药膏的身体痛意稍减,手腕和脚腕都是勒的红印,酸酸软软的。
方钟摸索着正要动手,想去来他不能触摸,看了看许愿,果然是一脸捉弄的表情,小心翼翼的从边缘慢慢套上去,直到顶部。
这次一定不能再跳坑了。
许愿给他带了眼罩,走的并不慢,方钟感受着锁链牵扯的方向亦步亦趋。
应该是个墙边,他猜想。
“身子挺直跪下,双脚分开,到踮起脚的程度,双手举高。”
不敢有任何猫腻,方钟挺着身子。他的手被拷在了一起,又吊在被放下来的横架上。位置刚才高了一点,他踮着脚,才不至于全身挂在手上。
分开的角度许愿不是很满意,踢了几下,方钟身子歪了一下才跪稳。双腿张开到极限。
柔韧度不太好,看来得安排一些课程。
许愿抚上他的ru珠,转圈揉搓着,乍一松手,带跑了温度,情愫上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的黑色小ru夹,看着甚是轻巧。
方钟暗吸了一口气,接二连三的折磨下,这具身子敏感极了。他感觉有点热,那边却被死死卡着,情绪堆积在山口,求仁不得仁,交织着命数,参杂着气运。
Yinjing陡然被抓住了,尿道锁缓缓被递入。察觉到下体被入侵的方钟有一丝害怕,身子往后缩着,直到碰到墙,避无可避。本能的想拿手挡一下,却只有几声浪荡声。
方钟定在了原地。
天昏地暗前方钟唯一记得的是:肛塞原来是振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