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的a市雨水并不多,酝酿已久的天空一股脑倾盆而泄,交合着雷声鼓点,前一秒还是被月光照的发白的路面后一秒chaoshi起来,倒映着乌云,倒映着半个a市,参杂着几分冷气。
方钟并不知道。
灯光昏暗,角落里不时传来的喘息声让这间屋子有了点烟火气儿。
他被欲望与快感的网死死缠住,透不过气。嘴巴大张着,小东西已经红肿,背后的嗡嗡声一直没停下。上身的酸通已经可以忽视,屁股和脚心呈现出娇艳的火红,余韵更浓。
两只手挂着全身,起先他还时不时踮起脚,现在已是任君采撷的模样。即便许愿想做什么,他也没什么力气挣扎,
许愿斜靠在墙边,懒散的表情和那边对比强烈。眼眸里的小火苗忽高忽低,身体倒是克制。
欣赏够了,他才起身。
“啊。”方钟破口一声,许愿直接摘下了ru夹,短促有力。如果不是被环锁着,方钟怕是要忍不住。
他们靠的很近,衣角掠过了他的小腹,黑暗中有一种青草味的香气扑鼻而来。解开手铐的瞬间带离了衣角,贪恋得有些可怕。
得到自由的双手下放得缓慢,落地的时候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无所适从了。
不习惯,害怕,贪恋,复杂的情感包裹着他,突然变得感性,从内心到举止。
华丽的辞藻冗长单薄,只言片语道不尽绵长,无可探寻,无可形容,面临零散的碎片无从下手。
断线的木偶,这是他想到的形容词。
情欲和感性交战不休,身心的双重失控让他暴躁。
眉头打成了一个结,他觉得无所依靠。
最后被撤下的是眼罩,接触光线的那一刻,感觉很异样。
方钟伸手抱住了许愿,头靠在他身上,跪坐在地上。无关其他,他做了这个本能的动作。
许愿并没有躲,只是觉得意外。对方不太重,手也是轻轻的搭在他腰部。
外面雨也停了,仔细听能听到一两声嘀嗒声。
“嗯……哈,啊”
许愿拽出了肛塞,慌乱之间浮木只得抱住这棵大树。西装被搓的皱皱巴巴。
许愿一脸好笑的表情看着他。
“对不起,主人。”方钟松开手,跪在地上,脸热气腾腾的。
“罚,记着。”许愿把方钟抱起来了。
一米八的身高,路走的稳稳的。手搭在肚子上,方钟怀疑许愿练过。
方钟穿好衣服站在门口,藏在里面的身体红痕遍布,关键的部位不显露山水。一举一动酸痛难耐,尤其是后庭。身上没了难堪的小玩意,却浇不灭欲火。出来之前他是浇了冷水才勉强去了Yinjing环。
犹豫着找不到一个恰当的时机开口,他今天来没开车,许愿是知道的。想要避开同行的尴尬场景,搜肠刮肚找不到一句借口。
那边许愿大步过来,率先出了门,双手插兜,站在门口看着他。
“不走?”许愿心下了然,不动声色。
“走,主人。”脱离了情境,方钟斟酌着开口。
慢吞吞出了门,垂着脑袋跟在许愿后面,姿势怪异。
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的chaoshi,身体放松了点。
是一辆迈巴赫,黑夜难掩其奢华,冒着浓浓的工业文明气息。
许愿抬腿迈入关上了车门,方钟自觉绕到另一边开门进去,屁股落地的时候,痛感是随着脊柱传上来的,撅起一边屁股,方钟歪着靠在玻璃上。
“去银座。”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加入了川流不息的队伍。
车内宽敞,开的也很稳。
他是被叫醒的,许是气氛安逸,许是累到疲倦。不知不觉已经睡了一路了。
“啊……已经到了啊。”感觉有人摸了自己鼻子,痒痒的。
睁开眼睛才发现暧昧和不对劲,他们脸离的很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心跳,抬头猛了可以碰到许愿的下巴——他倒在了许愿肩膀上。
反射进车内的路灯照耀下,许愿整个人显得柔和。
方钟抬头看他的时候,只觉得这个角度的他看着他的眼神有种侵占的意味。
下车后才发现许愿没有跟着下来。
瞬间理智回笼,是不是下错了,不该先下的?
一头凌乱站在路边,不知道先迈哪只腿。
车窗降下来,许愿扭着头看他。
痞笑道:“嗯?”
“您不下车吗?”声音有点低。
“这么想让我住这?”
“……您原来不住这啊,我以为……”
车子扬长而去,甩出一串水滴。
上了药的地方清爽了不少,照着镜子,方圆若有所思。
红肿的痕迹恐怖,倒没有破皮。不禁希望药效好一点,祈祷明天不要青紫的太厉害。
躺在床上,看了眼表,十点三刻。放松下来的神经没有睡意,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