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笔记本,单手抚上眉间揉了揉。距离那个夜晚已过了大半个月。
左侧的咖啡已经冷掉,连同诱人的香气一同敛去,拉花如云朵不知道从哪个方向来。窗子外面一半金光闪闪,咬着另一半的混浊,漏掉了几缕余光,打在他身上。
生活貌似回规正轨,只有照镜子的时候,尚未消散的红痕提醒着他那夜的狼狈不堪。
按下继续键,机器随着预设好的程序运转着,容不得一丝偏离。日子不咸不淡,弃之可惜。
驱车上路,脑海复盘着下周的工作计划。经过十字路口侧头一撇,照相机记忆让他认出了那个卖臭豆腐的小哥。
躲避着城管,动作有记可循,上次见他的时候还是在小区附近夜跑。每次生意都还不错,围着三三两两的行人。
印象深刻的是他上次和卖水果的小哥的对话。
城管站在一边,臭豆腐小车正要离去。
“卖水果的,我走喽。”
水果小哥反应一会才知道他是和自己说话。
“我要十块钱的。”车子停在路边,他站在小摊前方,右上方带着点乌渍的小灯散发着暖的味道。
“人家这个看着就好吃,我女儿在学校门口天天买。”中年大叔的声音,盯着油炸里的豆腐块,眼睛冒着光,叉着手站在小哥身后,让人觉得还没有吃就食髓知味了。
方钟有点看舌尖的感觉,期待更浓。
路灯倏忽亮了,这个季节天黑的一次比一次早。
“我就说好吃吧。”娇滴滴的女声。
“嗯,下次再带你来。”熟悉的声音,传得响亮,耳膜一震。方钟猛地抬头,迎着灯光,那人周遭有一层薄薄的暖雾,是许愿。
一股辛辣的感觉从心底蹿起,呛得他说不上话。臭豆腐出锅,油香四溅,翻滚着辣椒孜然,金黄闪烁。
许愿对女生说着话,眼睛看着这边。
许愿站的位置靠后,在台阶上,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一上一下,一高一低。
记忆拉了闸,情义涌动,不自觉神色似水,思念潺潺,滋润心田,还有股子醋味。
明目张胆的打量,她穿着黄色的风衣,踩着高跟鞋,一头黑色的长发散落肩头,眉目皎洁,看着隽秀。
再之后他忘记他怎么拿着臭豆腐离开了,只记得小哥叫了他两三遍。
一路上奋力压下血涌翻腾,阻止着自己飞蛾扑火螳臂当车的冲动。
关上家门,坐到沙发上,他给悸动发了条短信。
许愿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第二次申请的人代表自愿成为他的契约奴隶。
接下来的几天他过的恍恍惚惚的,如梦似幻。一会踩在棉花上,一会又坠入深渊,心情迫切得复杂,毛线般乱腾,剪不断,理还乱。
收到短信的时候,方钟正在开会,会议中途回来后像是变了个人,刻意严肃的表情难掩喜悦,说话的时候眉飞色舞。公司都知道他们的老板有了件大喜事,氛围活跃了不少,有的小姑娘倒是愁眉苦脸得丢了神。
按着短信的要求,周五晚八点他来到了悸动。
并不是照旧来到404。
跟着兔女郎来到二楼盥洗室后,他被蒙上了眼睛,双手锁到后面,两个人扶着他的肩膀把他带到了一个台子上。
屁股镂空,双腿大张,被固定的时候恐惧是从心底冒出来的,现在他动不了一丝一毫,甚至觉得冷,对未来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水是从四面八方来的,温度适宜,水柱不强烈,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命根子,应该是带着医用手套的,质感光滑,声音窸窣,他感觉被吊在了云端。
接着是大腿根部和腋窝同时被侵占,觉得有点痒,缩了一下手臂,移动的距离感人。
心吊在嗓子眼上,身体被来回摆弄。他们动作娴熟,剃毛的时候没半点破皮,毫不逾矩。清理得干干净净。
灌肠后是最难堪的时刻,前后受限,Yinjing环锁着小家伙,gui头里插着棉棒,还被塞入了肛塞,堵的严严实实。
ru头也没有被放过,是一对银色的ru夹,带着铃铛。
一闪而过的光明,助手给他换了个眼罩,最后用口球堵着嘴巴。
手脚束缚,被塞进了箱子里,蜷缩的姿势。项圈被固定在底部,只得低着头。手铐和脚铐中间连着横杠被固定住地上。腰部紧紧贴着箱子,被皮带束缚着。现在就算箱子翻了,他也不会有太大的动作。
按着助手的指示,他调整着姿姿势,直到身子拉开到极限,他的膝盖被分开固定在了箱子两侧,后xue被挤压得难耐。
他觉得应该是个铁笼子,金属质地,气味chaoshi。被推了一段路之后,应该是被放进了后备箱,只能听到嗡嗡的声音。
这个姿势有点晕车,被搬下来的时候感觉四周都是星星,闭上心神,黑暗中能听见的只有鲜明的心跳声。
不再有什么动作,被放置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