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那天刘方和黄宇都来了,天上飘起了鹅毛飞雪,送走了方父方母,方钟住到了许愿家。他们的日子还长,苦难浇灌开出的花朵意外长得茁壮。
是夜,方钟灌肠完跪在调教室,时隔近两个月第一次被调教让他觉得有归属感,昏暗的气氛、静悄悄的四周加重了紧张这种气氛,在空中不断升温直到变成红色。
门被推开了,许愿走到他后面,然后停下。
“站起来,双手撑着墙。”
“是的,主人。”声音如雨点溜进他心头,方钟膝行到墙边,站起来撑着墙。倏忽xue口塞入一只手指,按压着肠rou不断扩张着,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腰。
“别忘了规矩。”话音未落,方钟明显吃痛,往前闪了一步,xue口被塞了肛塞,感觉很大撑不下,酸酸涨涨的。
啪,屁股狠狠挨了一下。许愿凑近他脸侧,轻声说,“想让我重新教吗,小奴隶?”
四肢僵硬不敢动作,忙不迭道,“我错了,主人,不用教,奴隶记得。”
许愿抚上方钟早已昂头的Yinjing道:“嗯?”揉搓了两下便掐灭了火焰。
“还记得欠了多少鞭子吗?”许愿按着他的tun部缓缓道。
“一百……四十下。”刷的脸色惨白,声音颤抖连不成一句话。
“去吧,给你一个权利,自己选工具,我高兴了没准能轻点。”
按着以往的经验,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心里早就有了打算,无论他怎么做。收拾好心思,提起Jing神气,谨慎的爬到立柜。
桦条,散鞭,手拍,长鞭,皮带,电线,还有上次用过的热熔胶棒和其他叫不上名字的刑具,目光从左到右扫过,思索着自己的承受力度,倏忽侧头看了看许愿,那人在灯光下望着他,目光有种沉沉的暖意,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略一思索,原路爬回去道,“我想把这个权利还给您,您喜欢的我不会拒绝。”吐字清晰,眼神坚定。
许愿顿了顿把他抱起来,下了楼梯到了卧室放在床上,喉头滚动,像是压制着什么,开口道,“躺到床上,掰开双腿,越过头顶。”
方钟脸倏地红了,歪着头到一边,腿慢慢抬到头顶,小xue挤压之下一阵酥麻回缩,身子止不住颤栗。
“我要你看着我。”许愿给他套上脚链固定在床头两侧,回到床前道,“躲了重打,不需要报数,记好了。”
许愿手执散尾鞭,打向大腿根,一下接一下不留空隙,方钟无意识绷紧了皮肤,使劲缩着小xue。
“放松。”许愿双手抚过红印子,大手揉捏着,带起一片灼痛。
“是,主人。”方钟只得放缓呼吸,刻意忽视腿间的密麻与刺痛,视线歪三倒四,已经不知道这是打的多少下了,然后是一阵冰凉,许愿在腿间低头细心的涂拭着药膏,顿时缓解了疼痛,目光突然越过小腹,落在他身上,方钟一愣,嘴巴没知觉似的张开,心里麻麻的,逼着自己停在原地没躲开,他看见许愿轻声笑了笑,手上动作没停,肛塞被拔出来,水不住的往外流,许愿抹了一点涂在他Yinjing上,语气轻佻,“可真sao,想要吗?”方钟早已按耐不住,撩拨得不能自已,表情荡漾着一池春水,难以启齿。
“还想挨打?”
“......想。”
“想什么?”
“想要您。”目光款款,做着最深情的告白。
许愿解了束缚,柔情似水,“刚才疼吗?”
“不疼。”方钟呆呆地坐起来,双手挽上许愿后腰,扑进他怀里,在脖子轻轻落下一吻,复埋在他胸膛一动不动,手臂抱得紧紧的。
“给我脱衣服,今晚没有主奴,我让你主动。”许愿的声音有点哑,明显染上了几分情欲。
方钟噌地直起身子抬头,一脸惊讶,表情没管理好,忙不迭止住藏不住的笑意,眼神慌乱,探上去的双手略显笨拙,掠过的动作都是细微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受惊的小动物。
许愿攥住了方钟的双手,往自己衣扣上递,眼底噙着笑意,他今天穿了黑色的衬衫和墨绿的休闲裤。
棉质面料摸起来紧致柔韧,隔着薄层能感受到里面的温度,撑起裤腰褪到尽头遇了障碍,抬到看着许愿,无声示意。
许愿盯着他不动,方钟蓦地抱着他翻倒在了床上,探着手往下扯裤子,许愿包住了他的后tun,跨着腰不让他动作,撕咬着方钟的脖子,情义迷乱方钟紧紧挽住他的脖颈,献祭般的递着自己,身子不住往那边凑。
上半身已满是吻痕,许愿腾出手去了琐碎的衣物,拖着方钟双腿就横冲直撞,方钟小腹翻滚,整个人打挺般弓着身子,两腿不住用力夹紧,破碎的声音穿过牙关直喊出来,那人还嫌不够使劲往里塞。
方钟已没了力气,任由着动作,呻yin过度的嗓子冒着烟已经说不出话,那人还在上面抽插着,力气野蛮,致力于开荒拓土,不断把许愿双腿往前拽,中间不留一丝缝隙。方钟的ru头和嘴唇已经红肿,双手被许愿搁置头顶,攥紧的双手一度分开再度攥紧。
第一缕阳光透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