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侍夜
奴隶的住处当然不会备冰,容清用冷水浸shi了帕子,聊胜于无地往眼睛上敷。
哭得太肿了,大概比早上顶着双黑眼圈的样子更丑。
来自主人的温柔,总是叫奴隶毫无抵抗能力。
容清仰面躺在床上,一只手捏在下巴上,一只手贴在脸颊上,模拟下午那一刻旖旎。细长浓密的睫毛扇子似的颤动着,把帕子顶得微微起伏。负责控制眼泪的开关大概是坏掉了,温热的泪水让帕子更失了效果。
——“眼泪金贵,留着晚上哭罢。”语不传六耳,轻轻柔柔响在耳边,连声带都不曾调动。
不能再哭,再哭就是抗命了。
容清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把眼眶里最后一滴眼泪挤了出来。
把自己清洗干净,戴上规矩,拿药膏抹了一圈眼睑,最后就着铜盆照了一下,容清整理好仪容,前往秦燃卧室侍夜。
眼皮肿得让眼睛都小了些,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秦燃打眼一看就知道这小奴隶阳奉Yin违,回去后又不知道哭了多久,看着像个兔子似的,又怕被罚而缩着身子,看着可怜兮兮的。
迎着秦燃似笑非笑的眼光,容清很没出息地腿一软,跪了下去。
这回秦燃没有再阻止他请罪,小奴隶情之所至,收不住眼泪,他作为主人收了这份仰慕和依恋,当然心情愉悦,但并不妨碍他赏罚分明——说了不许哭,抗命的后果该由他自己担。
容清在这样的气氛下果然瑟瑟发抖着说:“王爷,奴知错了,请您责罚。”
秦燃慢悠悠地说:“认错请罚还敢含糊其辞,你是把规矩都忘光了。”
“回王爷,奴没有遵守您的命令,擅自流泪,影响仪容,请您责罚。”
“哭了几次?”
“回王爷,奴哭了三次。”
“哦?那你流了几滴眼泪啊?”
“……”容清万万没想到还有此一问,嗫嚅一阵,终是回道,“奴……记不清了。”
秦燃故意为难他,要看他反应:“那便按记不清的数量罚?”
容清垂着头,想自己挨了“记不清数量”的罚不知道会不会落下残疾,还能不能侍奉主人左右,待要开口求饶,又思及自己抗命在前,逃罚在后,深恐火上浇油,便不敢多说,只唯唯应道:“是,奴认罪,请王爷赐罚。”
秦燃:“过来。”
容清不敢起身,窸窸窣窣地膝行到了秦燃脚边。
秦燃抬了他下巴细细端详他那双通红的眼,想起他七岁刚进府的时候简直是个小哭包,日日怕被再次卖掉,挨了打要哭,得了赏也要哭,后来被教导师傅狠责一通,告诉“奴隶是讨主子欢喜的,往后你流一滴泪,我便抽你十鞭”,躲在假山后面抽抽噎噎,遇到下了学的小世子,把小脸埋在胳膊肘里说自己没哭。后来学规矩的时间久了,才慢慢改了这毛病,又被主人护着宠着,除了伺候床事的时候就很少哭了。
这三年放他走了一遭又回来,又得了患得患失的毛病。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于他而言,都太重了,怕被糟践真心,又怕辜负怜惜。
这毛病不好改,但时间长了,总能给他纠正过来。
秦燃故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地告诉容清:“哭了三次,姑且按三百鞭来算——”手掌捏着奴隶丰满挺翘的tunrou把玩,放肆揉搓,“这里会被打烂吧?”
容清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是紧张,而非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旖旎情思,但耳廓却不听指挥,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粉色,细细地应声:“是,奴领罚,只求王爷消消气。”
秦燃把他青涩的反应尽收眼底,用手拨弄着奴隶的耳朵故作惊奇地问道:“这里怎么会红了呢?本王又没说要罚你这里。”
容清对秦燃的调弄毫无抵抗之力,闻声几乎要臊死,却还得硬着头皮回话:“嗯……奴也不、不知道……”
秦燃的手指已经沿着耳廓和脖颈一路向下,顺着衣襟开口滑了进去,触手一片滑腻肌肤让他心情大好。
熟门熟路找到那一枚小小茱萸,秦燃用指腹打着圈儿把它揉硬,顶着硬块往奴隶的胸口按了一会儿,又用食中二指夹着往外拉扯。
侍奴服装本来宽松单薄,衣襟开口在这样的动作下被扯得更大,露出左侧锁骨下两寸处一颗红痣来。
秦燃像只戏弄猎物的虎,话也懒得说,只伸出食指先在红痣上点了点,又在自己唇上点了点。
容清红透了脸,用前脚掌抵住地面,身体半蹲起来,把自己的胸膛往秦燃嘴边凑过去。
秦燃一把揽住奴隶的腰,却也不碰那红痣,只是不断地往那处吹气,一会儿张着嘴往上面吹热气,一会儿收着唇往上面吹凉气,果不其然片刻后就听见容清唇齿间泄出一声猫儿似的细微呻yin。
“求我。”
“呜……求求您……求求王爷……”
“求我什么?”男人恶劣极了,偏偏要人亲口说出来。
以前秦燃喜欢用带着茧的指关节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