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雨露
床上的人儿双眸噙着一点淡淡的水汽,里面藏的不知是羞赧还是情欲,倒显得愈加清澈了。瘦削分明的下巴颏儿向着脖子的方向微微收拢,小鹿似的眼神却忍不住搭着一点上目线,怯怯地望向床边站的高大男人。
一面含羞带怯,一面盛情相邀。
秦燃拿钥匙开了规矩,玉器一件件落地,闷闷地砸到床脚下柔软的银狐皮地毯里。
奴隶仰面躺着,把手背在身后压在床上,双腿自觉分开到最大,将自己柔韧的身体展示给主人,室内凉意教身体本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胸口往上的一片敏感带泛起一层粉色。
左胸的茱萸被玩得狠了,上面的牙印还没消,蒙了一层水光,颤颤立着。
右胸的那颗没被碰过,却也兀自立着。
更突兀的是身下的玉jing,淡色的一根剃了毛,光秃秃地翘着,几乎要贴上小腹。顶上已经shi了,还在欢快地吐着水。
秦燃不去碰,只抱着手臂打量。
容清咬了咬下唇,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扭动腰肢将自己翻了过去跪趴着,双手从腰部往下,捏紧了两瓣tunrou朝两侧掰开,露出中间那个已经被玉势扩开、正在翕张的小洞。
“主人,求您使用奴。”
和刚才一样的话,语气却有些微不同。
刚才那一句被情欲裹挟着脱口而出,赤忱可爱;现在这一句饱含着献祭感,更加坚定。
早就将一切奉上了,丢盔弃甲。
秦燃的眸子黯得深沉无边,在容清看不见的地方烧起了一团无名火,解开袍子就挺身进入了幽径。
到底玉势没有这么大,容清又久未承欢,一瞬间被撕裂般的疼痛刺激得皱起了眉,下唇的齿痕印得更深。但他迅速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后xue,又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去接纳身后的火热。
整根没入以后,秦燃停了一会儿给身下的人适应饱胀感,自己也被夹得舒服到长叹一声,随后双手卡住奴隶的窄腰,大力挺动起来。
每一次往前顶的同时,都要把手里人往自己这边拽。两相作用,容清只觉得自己要被捅穿。
没得到命令,容清的手还紧紧抓着tun瓣不敢放,全身的着力点只有膝盖、肩膀和脑袋,这样的姿势让大脑有点充血。
脸埋在锦被里,百福图的绣纹蛰得脸上有点痒,又有点呼吸不畅。轻微的窒息感来得恰到好处,身体迅速找回了三年前的记忆,肠道收缩着去讨好主人的炽热,敏感点被持续顶弄产生快感,渐渐升腾压过了令人难受的胀痛。
一时间,房内都是容清难耐的轻哼与呻yin,婉转又压抑——没有主人的特许,连床事的叫喊都只能按规矩来,叫多大声音,叫什么音色,一鞭一鞭被抽着学会。
被拥有,被掌控,被驯服。
秦燃几乎是有些粗暴地掐着奴隶的腰,白皙的肌肤上指痕宛然。最敏感的地方被吮吸推挤,灭顶的快感让男人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和强大自控力。
大手箍着纤腰固定在了一个令人难受的高度,但他知道他的奴隶可以做到。威胁地拍着tunrou,把两瓣雪白打出浪chao,打到红粉,听身下的人儿一抖抖地发出啜泣般的呻yin,秦燃发泄到了身体的最深处。
食髓知味。
感觉身后的凶器抽了出去,容清连忙夹紧后xue留住主人的Jing华。
“谢谢主人……呜……奴谢谢主人。”
“谢得早了点儿。”秦燃把他翻了过来,抓着脚踝把他完全放到床上,自己欺身而上,一手把奴隶的双手往头顶上推了压住,一手抓起他的右脚抬高,又顶了进去。
右ru终于获得宠幸,被秦燃狠狠啮咬,威胁的声音传来:“记着,还有二百鞭。”
——伺候主人一次,减刑一百鞭。
容清被他这话吓了一跳,又被重重顶在敏感点上,一个没控制住,就泄了出来。
秦燃身边不缺男宠私奴,容清却禁欲了整整三年。身体被打怕了,知道要获得主人允许自己才能痛快,但人生中总有些时候,连意志力都不能占据上风。
玉jing被压着,浊ye没有射得到处都是,但粘腻的ye体沾在两人赤裸的身躯中间,色气满满。
容清知道犯了大错,害怕极了,哆哆嗦嗦地请罚。
“二百五十鞭。”
男人的话语简洁得不留情面,言下之意是今日所有的擅自发泄都可以用五十鞭的代价来换,只要你承受得住。
“呜……是主人……呜呜……”狂风骤雨,只能接受。
“不过……表现得好,可以减刑。”秦燃动作凶极了,“现在你主人想听你大声地叫。”
“啊——是,奴好舒服,好…主人,主人,啊主人……啊啊啊啊啊——”小奴隶已经完全被情欲俘虏了,手脚皆被压制,身体不得自主,像一叶小舟无助地跟着海浪翻滚。口头的解禁让他更加放开自我,把身体完全交给主人,张着腿承受一波更比一波急的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