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雷霆
晨光熹微。
今日是秦燃休沐的日子,昨天便吩咐侍奴不要过来打扰。但强大的生物钟还是让容清早早醒来,正打算蹑手蹑脚地绕过秦燃下床侍起,刚一抬腿就觉得一阵难以忍受的酸疼,腿一软差点扑到秦燃腿上,却被秦燃拦住了腰,护在了怀里。
如此一番折腾,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秦燃拥着他细滑的皮肤,调弄着那枚饱受蹂躏的ru头:“一大早的就媚主犯上?”
这罪名太重了,容清待要请罪,却被秦燃封住了唇。
再分开时,可怜的奴隶已经气喘吁吁,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水润饱满的唇峰上有了几个细小伤口,秦燃慢慢摩挲着,问道:“昨晚欠着本王什么,可还记得?”
容清敏锐地发现秦燃又换了自称。
“嗯,奴还欠主…王爷五十鞭子,奴这就去刑罚司领罪。”
秦燃懒懒道:“不用跑那么远,你主人亲自罚你,再额外赏你十个嘴巴,治你这胡说八道的嘴。去拿藤鞭过来吧。”
“是,奴谢主人赐罚!”容清这回是真的高高兴兴地谢恩了,声音雀跃得尾音都是扬起的。他下了地,手脚并用地往墙边的刑架爬过去,再用嘴叼了藤鞭回来,双手给秦燃奉了,又强调似的加了一句:“奴请主人赐罚!”
秦燃接了藤鞭在手里轻敲着,看容清转过去撅起了屁股,却并不急着打,吩咐道:“先转回来。”
见容清一脸迷茫地转过身体,又道:“先赏嘴巴。”
容清不大明白,但身体早于思维,先执行了命令,啪、啪的掌掴声响在房间里。十掌很快结束了,容清顶着一张微红的脸给秦燃验刑。
“知道为什么先赏嘴巴?”
“因为……因为……嗯……奴不知道……求主人教导。”
秦燃待要吩咐他再加十下,看到他身上青青紫紫的欢爱痕迹,又觉得有些可怜,便直接沉了声音问:“你入训第一课学的是什么?”
第一课,皮拍子掌嘴三十,谓之“谨言”,竹板子责手心三十,谓之“慎行”。
容清聪慧,瞬间明白了秦燃的用心,自己刚才实在太过轻浮了。主人不加罚,已经是开恩。于是重新恭敬磕头:“奴放肆了,请主人额外加罚。”
秦燃在容清看不到的地方赞许地望着他,聪敏忠诚,一点就透:“先记着罢,再有下次就翻倍罚。转身,屁股撅起来。”
泡了水的藤鞭韧度极好,随着挥动在空中弹出漂亮的弧度。许久没有亲自动手了——那些蠢奴犯错都是直接被拉去刑罚司量刑,不躺上两天轻易起不来,但容清是不一样的——秦燃试了两下手感,朝两瓣恢复成雪白的tunrou击打上去:“报数。”
“……”容清吃痛,明显身子一个激灵,但很好地保持了姿势在原地不动,缓了一瞬立刻报出个“一”。
“二。”
“三。”
“……五十。谢谢主人教训,奴知错,不敢随意哭了。”
秦燃一向赏罚分明,他会在量刑时仔细考虑数量,也会像昨晚一样以“叫得好听”为由慷慨减了五十鞭,但是执行的时候却不会放水。同样,当日事当日毕,罚过后要求人认了错,以后就不会翻旧账追究。
秦燃让容清把药膏叼过来,命他上床横趴在自己腿上给他上药。tunrou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颜色均匀的鞭痕一道压一道,衔接得很好,肿而不破,把屁股染得像个粉桃子。
最后揉了一遍微烫的皮肤,秦燃鼓励道:“阿清做得很好。爷赏你个愿望吧。”
容清小心翼翼地回头觑着秦燃的脸色,揣度他确实是想让自己提要求,又想着自己这几日除了弟弟的事情也不曾求过他,便大着胆子开口:“奴想见见阿泽……”
秦燃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
到底言出必践,没有为难容清,只是朝他屁股伤处重重一拍,说:“准了,回去等着吧。”
自让其他侍奴进来服侍起身不提。
-
秦燃一向不喜欢容泽。
撇开他曾带走容清不提,来自上位者的直觉总是让他觉得容泽不像表面上那么单纯。这两兄弟名字也是有点意思,容清的眼神总是很清澈干净,哭和笑都是真心,苦和甜都能呈现。容泽就真的像洼地里的水,看着容易掌控,却看不透里面藏着什么。
三年前容泽突然拦轿又带走容清,选的那日子,时机太巧了……
那天把容泽押进来是要做给容清看的,秦燃根本没有碰他,只嘱咐个下奴把他蒙了眼睛堵了嘴,送到后院一个没窗的房间里关着,每日派了哑奴去供应食水,别的事情一概不予告知。
秦燃恼恨容清对弟弟念念不忘,偏又没有理由去阻断人家的血缘关系,只是阻碍这两人相见。正寻思再关他一日就给容清送去同住,不料下午靖远侯陆靖辰递了名帖,言说虽因为朋友情谊放了人,却对容泽的好容貌惊鸿一面,念念不忘,故欲登门拜访,想见这小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