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定计
容清醒来时发现手脚酸软地趴在自己床上,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记得自己挨了罚,但是在主人使用自己的时候晕了过去,而那时候主人还未发泄。
伺候的时候没有让主人满意,这是私奴的大错。奴隶没有娇生惯养的权利,伺候主人最要紧的就是皮糙rou厚,耐用,万事以主人为先。
容清想用手撑着身体转身坐起来,手掌刚一接触床面就痛得一抖,定睛一看才发现双手缠上了厚厚的纱布,再细细感受tun部的伤处,也有丝丝凉意,便知道是有人给自己上了药,心里更是感激主人的仁厚。
艰难地挪动下了地,想要去主人的院落里跪着请罪,却在出门时再度被侍卫拦住了。这场景太过熟悉,容清一下子就想起之前被软禁了一个月的经历,不由得又心中不安。
过不多久,又有奴膳房的人提了食盒过来,盯着容清用膳。这已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容清正自忐忑,却在饭后看见一个侍奴进来,语气恭敬,说出来的话却让容清心惊:“容清大人,王爷吩咐奴伺候您洗润。”
容清吓了一跳,讷讷片刻,终是忍不住问道:“主人还有别的话命你传吗?”
那侍奴摇了摇头道:“回大人的话,王爷只吩咐奴伺候您,没有别的话要传。”
容清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好的双手,想着大概是主人照顾自己手伤,便恭敬地朝主屋方向磕头谢了恩,爬到浣洗间,将上身伏了下去,撅起屁股让那侍奴动手。
那侍奴告了罪,便要将灌洗的水囊细口塞进身体,容清连忙叫停,说:“等……等等,主人所赐还在体内,要先……取出来……”这话说给一个侍奴听未免羞耻,后面几个字弱得声如蚊呐。
侍奴倒也愣了一下,虽未伺候过床事,好歹知道规矩,便伸出两指到容清体内,细细摸索一圈,却带着疑惑问:“容清大人,您体内并无王爷所赐啊。”
“什么?”容清急了,忙要扭过头去看,“怎么会没有?你给我看。”
侍奴便将手掌摊给他看,果然只有一些清ye,并无浊白。
主人根本未将Jing华射进自己体内!
容清仿佛被当头一棒。自从侍寝以来,伺候床事无数,从未有过这种事情,加上侍卫和膳房的奇怪举动,自己昏迷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容清只觉得跪着的地面仿佛成了针毡,把一颗心扎得七上八下。
他顾不得规矩,猛地攥住了侍奴的手,被手伤疼得“嘶”了一声,又急道:“求你!回去跟主人说,奴求见主人!”
侍奴吓了一大跳,用力挣脱了他的手,急忙说:“容清大人!这可是犯了大规矩的,恕奴不敢答应。”
家奴私联确实是大罪,侍奴给容清清理身体是奉了命令来的,这才可以身体接触,若是被训奴所的人知道容清抓了他的手,只怕两个人都得往刑罚司走一遭,更何况私下接受容清请求、帮容清传话求情了!那侍奴吃了惊吓,当下一句话也不肯多说,只是按规矩给容清做完清洁,又戴上规矩,便恭敬告退回去复命,只留下容清一人忐忑不安。
如此一夜辗转难捱,到了天明,容清还是不死心,想再试试,刚一走到门口,却见侍卫换了岗,见到他就行了一礼,恭敬说:“容清大人,王爷命您醒了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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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容清难眠之时,主屋书房也是彻夜长谈。
秦燃因着秦安嘱咐静心,当夜便点了安息香早早入睡,谁知方睡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听侍奴传信秦安求见。
秦安回去遍阅医书,终于凭着记忆找到了那条记载,与他所料不差,确实是种控制性欲与Jing神的药物,症状也相吻合。
秦燃知道神医并非拘在内宅长大。他早年在外游历,是个有见识的人,又了解此药的药性,便拿他当个可以商量的人,将怀疑一一细说,又与他商定将计就计的策略,只装不知此事,暗地里自己调养身体,拿容清当饵钓出幕后之人。
于是便有了容清被请往主屋之事。
却说容清拆了纱布,忐忑前往秦燃卧室侍起,秦燃却对昨日之事只字不提,甚至在院子里当着众人的面与他调戏几句,才照常去上朝。
被主人在屁股伤处揉了好几圈,那感觉堪称又痛又爽,容清一头雾水,甚至怀疑昨天傍晚的一切是不是做了一场梦,游魂似的忙了一天。
不在状态的样子太明显了,一天之中倒有十几个下奴关切地问他“容清大人可是身体不适”,每到这时,他总是想起早上被揉屁股的感觉,便更走神。
挨到晚上,又被秦燃点了侍寝。
昨天的事情还没个定论,容清总觉得自己身上还担着罪,没想到主人偏宠一如既往。清洗自己的时候,只觉得后面又空又痒,难免又有许多期待。
但秦燃没有使用他。
秦燃神色淡淡,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生气,看容清的眼神像看个物件儿,根本没有动手碰他,只命容清燃了安息香伺候就寝,然后自己换个玉势插在后面,在床下躺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