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欢好
子时的爆竹声响彻全城,隐约能听见侯府外人们的欢呼声。而靖远侯的卧室里,气氛却有些奇怪。
容泽自从那日吐过,便被陆靖辰像瓷娃娃一般养了起来,还特地遣了个活泼机灵的小奴贴身伺候。
那个叫小桃子的小奴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一张圆脸长得讨喜,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小桃子奉了陆靖辰的命令,一日数次奔忙于膳房和容泽卧室之间,任务只有一个:盯着容泽一日三餐吃得准时健康养胃。
自从宫宴上秦燃表了态,陆靖辰的生意便渐渐活络起来,比前阵子更忙,又不舍得容泽大冷天的在主屋和奴房奔走,便一直没见他。直忙到除夕夜,才遣了随奴送去一袭厚实锦裘并一件银狐毛披风,把他围得严严实实暖暖和和地接到了主屋。
陆靖辰向来畏寒,卧室炭火烧得旺,容泽一进屋就觉得热得不行,加上之前在王府总是赤裸面对,便自觉开始去衣。
陆靖辰正坐在床沿上看着什么,一抬头便见容泽从转角处过来,身上已经一丝不挂了。白皙的身体步步走近,自觉地跪在陆靖辰脚下,双手背在身后,弯腰低头去亲吻陆靖辰的靴子,恭敬地喊了一声“主人”。
差不多有两个多月没被打,感觉身上皮rou都松了,耐痛应该也懈怠了,今夜大概有苦头吃……容泽仍然保持着趴伏的姿势,漫无边际地想着。没有主人命令,他不敢抬头,更不敢直起身子。
陆靖辰在犹豫。
虽然下定决心要对他好,要改了凌虐的毛病,可是五六年的习惯哪有那么容易改掉。见不到容泽、或者容泽穿着衣服时还好,如今他这么脱光了一跪,摆出彻底臣服的姿势,陆靖辰只觉得心头烧起一把火,只想看乖巧的人儿崩溃哭泣的样子。
陆靖辰心中天人交战,时间一点点地过去。
容泽却渐渐地坚持不住了,这个头朝下的姿势容易让大脑充血,他双手背在身后无法借力,脑袋在主人靴子的正上方,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把头部的重量压在主人脚上,整个人全靠腰部发力支撑,这会儿酸疼得都开始颤抖了。
不敢不坚持。
他怕,怕极了。
从前主人也不是没有温柔过,可一旦进入游戏就会变本加厉地打。虽然主人这段时间很宠自己,但也丝毫不敢松懈。
陆靖辰终于决定给容泽一场彻彻底底的欢好,教他体会到真正的快活是什么样的。
温暖干燥的手托住肩膀,容泽顺着力道直起身子,可是那股力量还在继续,要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主人坐着,他站着。无论怎么低头垂目,视线都在俯视主人。抬头不对,偏头不对,闭眼也不对。容泽不由得手足无措起来。
“阿泽,你想要舒服吗?”询问的句式,语气却不容置疑,“我想让你舒服。”
所以他回答:“是,主人。”
那只握惯了鞭子的手带着一层薄茧,如今直接握着一截伶仃的腕子,一边摩挲,一边把人往床榻上带。
床榻上没有鞭子,没有乱七八糟的环势,没有令他颤抖又欲罢不能的yIn药,蜀锦被面上绣着大朵连绵的牡丹花,眼前火红得像要烧起来。
容泽跪趴在床上,头一次没有被绑住双手。后面被一根手指送入带着凉意的脂膏,轻柔地在内壁上转着圈涂抹,上品脂膏很快被体温融化,把后面染得一片shi意。
陆靖辰很有耐心,忍着自己下面胀痛的不适,慢慢增加手指开拓着那一片私密之处,让两个月未曾承欢的地方一点点适应侵略。循着记忆找到那一点,指尖缱绻地刮蹭按压,激得身下人控制不住地战栗,不自觉地摇起了屁股讨好。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既舒服又难耐,既欢愉又痛苦,既渴望又害怕。容泽大口大口喘着气,翘着屁股收缩小口迎合着体内的四根手指。
这是用身体记住的讨巧法子,因为只有这么做才会减少些痛苦。仅仅是一些。
“我想让你舒服。”承诺是沉甸甸的,但行为是不够的。
就像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再难回到粗茶淡饭的日子,体会过痛苦下极致的性事,也会觉得现在的前戏索然无味。想要更多,才会舒服。哪怕是鞭打……也可以的。
矛盾体。
他不知道是为自己求,还是为主人求,声音有些哑:“主人今天不用鞭么?”
回答他的是炽热的进入,缓慢但是坚定,扩张了很久的xue口包容度很高,一点点被头部打开撑满。
容泽挪动屁股向后,主动迎合吞吃,把自己献出去。
这才知道,原来性事真的可以舒服,那叫“欢好”,不是被侵犯。
敏感点连续被冲撞的感觉像漂浮在云端,原来霸道的动作也可以是温柔的,不是强迫行为,却无可避免地被推向极乐之境。
“你随时可以。”最后一道禁制解除,好像有一只手把身上束缚的所有看不见的枷锁拂落,叮叮当当掉了一地,又化为齑粉,消散不见。
“砰——”是外面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