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正旦
一觉醒来,回到现实。容泽为昨晚的想法而害怕,明明已经因为贪心而失去了哥哥,竟然不长教训还想要主人更多善待。
一个媚馆出身的男倌罢了,因为能忍痛才被主人带回。善待?他哪里配呢。
不知道近日和昨晚陆靖辰的温柔对待是因为什么,容泽狠命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在弥漫着血腥气的疼痛中反复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身份,赤裸着身体爬下床,在脚踏上跪好等主人醒来。
陆靖辰近日也确实是奔忙累了,醒来的一瞬间意识还没迅速回笼,他没有先睁眼,而是用胳膊挡住双眼,深深呼吸了几次。
枕衾之间的细碎声音掩盖了容泽轻手轻脚上床的动静,随即陆靖辰感觉自己下面有了晨间反应的位置被一个shi热的地方接纳包容了。
口交的本事容泽练得很好了,把微勃的地方迅速含醒,忍着口腔的酸疼尽力舔弄吞吐。刚才被自己咬破的舌尖在摩擦中疼得要命,却刺激口腔分泌出更多津ye,发出更大水声。
陆靖辰昨晚顾忌容泽的身体,自己没有多要,此时舒服得喟叹一声,刚醒来的脑子尚未反应过来这是谁,便遵循着男人的本能和几年来的习惯,单手探进被子里,抓着身下人的头发按住便挺动起来。
十几下之后,听到身下传来一声本能的呜咽,才想起这是容泽,忙停了动作掀开被子,看到他的私奴眼睛里已经有了水光,唇瓣被摩擦得通红微肿。
“阿泽!”陆靖辰连忙扯了他一把拉上来,让他和自己面对面躺着。
“主、主人不需要奴侍起吗?”容泽不敢和主人对视,只能垂了视线,却正好对上陆靖辰还兴奋着的昂扬。
下巴被托了起来,陆靖辰看进他眼睛里:“不用你做这些……阿泽,这都两个月了,怎么还是如此怕我?”
容泽不知道。从前他无知无畏,逆来顺受,如今初尝甜头,却越来越患得患失。怕做得不好被打,更怕主人打也懒得打,直接丢了自己。
两个月不曾被施暴,容泽不知道头顶的悬剑是撤了,还是越来越近,还是被换了一把更凶戾的。
温暖柔软的唇瓣贴上来,陆靖辰不介意奴隶刚刚用嘴做过什么,舌尖撬开放弃抵抗的唇齿,含糊间渡了一句话进去:“我会让你不再怕我的。”
双腿慢慢压上腰肢,唇齿还连接着不肯分开,陆靖辰从正面贯穿了容泽。
“阿泽,看着我。”
眸光深沉似海,年轻的侯爷此刻终于意识到,想学秦燃和他私奴的相处方式,光是摸脑袋和给食物是远远不够的,他们十几年的相处无法复制,但总归是要让阿泽对自己彻底交付信任。
在相处中磨合,改造自己,也改造他。
晨间的爱欲结束得兵荒马乱,容泽带着一身吻痕起身,服侍陆靖辰更衣入宫。
容清也忙前忙后地给秦燃穿好王爵制礼服,今日正旦朝贺,秦燃无论是作为皇帝的血亲还是作为礼部的主事,都得站在最前头。
“今日宫宴,换你陪本王去吧。”
正旦宫宴和冬至宫宴不同,新年第一天的大宴政治意味更浓,各位大人身边随侍的都是持重的管家们,因此秦燃一早指了秦宁陪同,此时却改了主意。
也是时候让他们认认容清的脸了。
“奴不行的……主人不是让管家大人随侍的吗?”容清却慌了,这么大的场面,要是不小心记错了流程,耽误了主人的大事,自己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你迟早要做管家。”秦燃难得耐心,把玩着奴隶柔软的小耳垂,“秦宁早教过规矩了,别想欺瞒你主人。”
耳垂的热度蔓延到整个耳朵、再是脸和脖子,容清面红耳赤地说:“奴不敢欺瞒主人的,规矩是学过,可是奴没做过,怕……”
话被截口打断:“有爷在,怕什么?——去传膳,再叫内务司把衣服送过来。”
秦燃语气不容置疑,容清便不敢再说什么,一边按主人的命令吩咐下去,一边脑子里反复回忆正旦宴规矩。
内务司主管早在餐厅跪候,手里捧着个托盘,上面叠着一件素色棉衣。
秦燃在容清服侍下净了手,随口问:“还有多久该出发?”
“回主人,还有半个时辰。”
“咚”的一声,脑门被屈指敲了一记,“给你一刻时辰,去跟秦宁温习一遍规矩,换了衣服再来。”小奴隶谨慎过了头,惴惴不安的样子都写在脸上了,还是给他一颗定心丸吧。
容清为主人的体贴感动不已,跪下谢了恩,才接过托盘膝行退出餐厅,脚下步履飞快地朝奴房走去。
秦宁也正在穿衣服,闻言先是一愣再是一笑,拍了拍后辈的肩膀:“王爷真的很看重你。规矩已经练过很多次了,我没什么能教你的了。小心伺候是没错的,但也不必太紧张,太紧张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容清便小声说:“大人,奴真的很紧张……不知道能不能做好,怕给主人丢脸……”
“王爷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