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了昏暗的房间,落在了房中趴在桌上的少年的手背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就好像焚烧时候的爆裂声一样,刺痛感惊醒了睡梦中的亚度尼斯,他赶忙起身拉拢了酒红色的窗帘,随后在一片朦胧的黑暗找到了熄灭的半根蜡烛。他还没来得及点燃蜡烛,门便轻轻打开了一点,白发少年走到他面前,看了眼桌上杂乱的纸质文件,“你醒了。”
亚度尼斯这才想起他昨夜似乎忙于处理这几天堆叠的工作,忘记了回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也提早跟亚撒说过让他别打扰自己。他看了眼身上披着的皮衣,这件厚重宽大的外套显然不是他的,上面还充满了熟悉的亚撒身上淡淡的烟味。
“谢谢你。”他走上前去拍了拍亚撒的肩,难得露出个真切的笑容,竟让亚撒的耳尖隐隐泛红,在亚度尼斯与他擦肩而过将要离开房间前,他立刻转过身抱住了自己的哥哥,“哥……”
“怎么了?”
“没什么,你渴了吗?”亚撒还想继续说什么,却还是放开了手。
“有点。”亚度尼斯看着亚撒反常的态度,脸上露出了少许困惑,便懵懂地被亚撒牵去了客厅,他只觉得好笑,他和自己的爱人都不曾如此形影不离,这个弟弟还真是粘着他。
亚度尼斯坐在沙发上,早已整理好了衣领,那正经认真的样子不经意透出了丝将人拒之门外的冰冷,尽管这个少年的五官如此柔和,那双天使般的蓝眸中可没透出丝毫仁慈。
不过一会,亚撒端着一个高脚酒杯来了,要不是他穿的像个风流公子,亚度尼斯还以为他是哪个侍者。酒杯中装了一半的暗红色ye体,有些浑浊,与亚度尼斯平时喝的不太一样。
亚度尼斯从亚撒手上接过酒杯,随后安心地喝了一大口,微微蹙眉,这味道腥咸又淡,完全不及他以前喝的那样甜美,“这是……”
“新鲜的鹿血,以后少喝点人造血吧,那个会上瘾的。”他们都看过喝人造血成瘾的血族,喝其他的血都再也没感觉,甚至比毒品上瘾更疯狂,具有对同类的攻击性,总而言之就是血族的退化,和那些在南区森林游荡的危险的家伙没什么区别。
原来这个弟弟还会关心他。亚度尼斯点了点头,表情也柔和了一些,“那你答应我,别抽烟了。”
“你还怕吸烟会损害身体?”
“我只是不喜欢刺激的味道。”亚度尼斯垂眸盯着手中摇晃的杯子,随后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滑动,那如天鹅般优雅纤细的脖颈性感的恰到好处,让亚撒忍不住靠近了些,坐在亚度尼斯的身边。
“行,你说不吸我就戒烟。”
“你这几天除了出去玩就是待在家里,不如去工作吧,亲王大人给了你公爵的地位,你自然要去做出些贡献。”
“你知道的,我是个懒人。”亚撒嘟着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随后偏过头悄悄在自己的哥哥侧脸啄了下,“反正有你这个梵卓领主在,你养着我好了。”
“我的确有能力养你一辈子。”亚度尼斯低下头轻轻说道。
“我好像爱上你了。”亚撒张口轻轻咬住了亚度尼斯的耳垂,尖锐的牙齿摩挲着有些痒。
“还有,下周开始我可能要暂时住在外面。”亚度尼斯想到几日后他就要和特蕾莎在西区举行婚礼,亲王的人不太去西区,他总是忌惮奥德里奇,他们在那里快速成婚后,三个领地的人都会意识到这是一场计划不久的结盟,然后慢慢传到亲王耳中。在此期间,亚度尼斯如果留在自己这里,势必会被亲王找上然后强行离婚。他必定是要到南区去的,因为那个地方十分偏僻混乱,甚至比东区的治安更差,那也是所有的贵族都不喜欢去的地方,亲王绝对想不到他会在那里,而是认为亚度尼斯带着自己的新婚妻子躲在了自家领地或者奥德里奇的保护之下。
“为什么?”
“没什么,两天后我会在西区举行婚礼。”
“你要结婚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亚撒眉头紧锁,看起来就像随时能爆发一样。
“这是临时决定,我自己的选择。”
“那你前几天……”
“我住在南区领主那里,就是新娘。”
原来亚度尼斯身上的香水味是来自那个女人的。亚撒只觉得有一把刀没有预兆就这样捅进了他的心里。他才觉得这几日哥哥和亲王关系有些冷淡,以为自己就要到手了,却一道晴天霹雳,哥哥竟然要结婚了。
“为什么?”
“是一些很复杂的原因。”亚度尼斯显然不想去解释,他也未想到亚撒会有这样激烈的反应。
“我想知道。”他尽力沉住气,握着亚度尼斯的手逐渐用力,甚至让他觉得有些痛。
“你够了,快松手。”亚度尼斯对自己弟弟突如其来的压迫感竟感到了一丝畏惧,他猛的一拳打在了亚撒的脸上,那皮糙rou厚的半兽人却像是被彻底激怒了一般,直接拎起他翻个身让亚度尼斯趴在了墙上,随后撕开了裤子便将自己的欲望顶了进去,没有任何的开拓与润滑,那秘xue紧紧地咬合着男根的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