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枨醒来的时候,依旧觉得双腿之间酸痛无比,稍微一动就拉扯到身后的伤口。
“你醒了?”
千枨抬起头,克劳德正站在窗边,手上端着一盒药膏。“翻个身。”
少年听话地掀开被子翻过了身,被Cao弄得红肿的后xue暴露在空气中,克劳德立刻回想起了昨晚的疯狂。
他深吸口气,手指刮了块药膏探入了少年的xue中,一进去就被温暖shi润的rou壁包裹,紧紧咬合着他的手指。
“啊……”少年紧皱着眉头压抑着这声呻yin,却还是被细心的男人听见了。
“很舒服吗?”
“嗯……”少年羞红着脸回答,然后回过头看到了男人跨间撑起的帐篷,“不如用你的身体…来帮我敷吧。”
然后克劳德便恭敬不如从命,和少年没羞没躁地又来了几发。
之后克劳德便去工作了,千枨泡好澡换了身浴衣走到客厅中,却发现约书亚和安德烈都坐在叠敷上看着他。
“昨晚很爽吧?”安德烈讽笑道。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应该在学校吗?”
安德烈看向了缩在角落里的约书亚,少年抬头,然后结结巴巴地说着:“我今天早上起床本来想找千枨哥哥的…但是看到爸爸在欺负你,就没敢进去…千枨哥哥好惨,但却不敢叫出来……”
“该死,你和他做了吧?”安德烈突然起身走到千枨面前,凌人的气势将他逼到墙角。
“那又如何,我们是合法的夫妻,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那你为什么要勾引丈夫的儿子?”他撩开挡住千枨耳朵的发丝,然后几乎是咆哮地在他耳边说,“你这个贱人!你根本不知道我…”
“请你尊重我,安德烈。”千枨将手按在安德烈胸前推开他,“注意你的身份。”
“好…很好。”安德烈松了手,转身瞪了眼在角落担心地看着这一切的约书亚,“我不想再看见你了,如果你不走,那我自己走。”
随后他便转身摔开门走了出去。
千枨终于松了口气。
“千枨哥哥,安德烈他……”
“不用管他。”
“唔……”
千枨看着角落里蜷着小身子坐在地上的少年,脸红扑扑的,他觉得奇怪便走上前,“怎么了?”
“我、我好像生病了。”
千枨将手贴在了约书亚额头,皱了皱眉,“怎么这么热,但好像也不像发烧了。”
他拉开了约书亚使劲并在一起的大腿,然后看到了凸起的和服裆部。
原来是青春期的欲望啊。他笑了笑,“你怎么会这样?”
“我今天早上看到爸爸欺负千枨哥哥后…就变得好奇怪、身体好难受…尤其这里好痛。”约书亚的眼眶微红,竟然是快要哭出来了。
千枨俯身跪坐在少年面前,撩开了他的和服,随后将手探进亵裤握住了少年的性器,尽管如此年少,尺寸却依旧惊人。
“叮,目标好感度+10,目前100,恭喜!”
千枨在心底舒了口气,目前攻略完一个目标了。但是他手上没有放松,依旧在细心地套弄着少年的性器。
“啊…千枨哥哥,好舒服啊……”少年的双眼通红,抱住了眼前抚慰自己的千枨的肩。
也许是第一次,没过多久少年就缴了械。
千枨心有余而力不足,如果不是他的身体刚刚承受了多次欢爱,他也很想用身体帮忙,顺便开导一下约书亚。
晚饭的时候,安德烈依旧没有回来。于是千枨便问了克劳德。
“这孩子竟然跟我说想去新约克留学。”
“那你的意思是?”
“他既然有心求学,我当然同意了,省得他在鸾国整天无所事事。”
千枨抿了抿唇,没有告诉克劳德也许是他逼走了安德烈。
没有了安德烈的干扰,千枨终于和克劳德过上了恩爱的夫夫生活,而在那次被约书亚发现后他们每次性生活都会锁好门。
好感度很快刷上了90,停滞不前,但是让千枨一直烦恼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双月一九五六年,再一年后的十月就会爆发历史中持续了仅仅三年却让双方伤亡惨重的“南峡海战”,而那一仗也是世界大战后在鸾国的最后一仗。
千枨注定要过这一劫,他担忧的是自己的幸福会不会如此短暂地结束。
果然三个月后,新约克开始全面征兵,即便是个男爵的巴伐力克家族也要有一名成年士兵参战,在当时家里成年男性有安德烈,千枨和克劳德。自然克劳德自愿参军,随后家里只剩下千枨和约书亚。
不知为何,千枨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
他每日都会到神社替自己在战场上的爱人祈福,同时时常遭受鸾国人的鄙弃,那些人碍于他的身份,只敢在背后说千枨卖国。
千枨也难以反驳,他身为鸾国贵族,丈夫却是新约克的贵族,一旦战争爆发,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