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这次发情风波,两人的关系发生了质的飞跃。
兴澜在医院住了五天,杨挽风天天派人送去营养的三餐,自己则站在病房楼下的开阔地远远遥望。
能拿到兴澜的手机号码,并能成功接通,无疑是杨挽风在追爱的路上前行了一大步。
春景正盛,万物复苏,两人通过无线电波,在相对安全的距离内隔空联络。
话题不多,一问一答,虽然兴澜每次基本都是回复简单的词字,但杨挽风偶尔能在窗户里看到他不经意出现的身影,都无限的欣喜。
后来等到兴澜上班,两个人连微信都加上了,杨挽风则是定点打卡,早中晚请安一次不落,兴澜大多不回,他也一直坚持如是。
不过几天,兴澜暴躁高冷A的称号已经不胫而走,传遍殡仪馆的各个角落。
传言远比现实来的Jing彩得多,兴澜一天之内听了不下十个版本。
同事们除了大加揣测并发挥想象之外,对故事里的另一个男主角特别好奇,十分渴望见到本尊。
奈何那个贤惠、随和、高大、俊朗又可怜可爱的小杨,却一直未曾露面,让拥有一颗八卦心的众人深感遗憾。
兴澜素来孤冷,现下又有霸名在外,自然没人敢到他面前说三道四,唯独苦了跟兴澜最亲近,又最了解内情的小孚,可就算知道再多他也不敢说,不会说,那可是他崇拜的师傅,是能随便八卦的吗?
况且自己已经连着修复了几个特别有难度的遗体了,还哪有空应付那些一个个闲着没事儿,来他这旁敲侧击的打探。
这天刚上班,小孚换好衣服进了工作室,见兴澜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文件材料,赶紧手脚麻利地泡了一杯茶,笑盈盈递到他手边,“师傅,您吃了吗?”
兴澜眼皮都没抬,道:“这几天工作做得不错,你修复的遗体,家属都表示比较满意。”说着他把手里的文件递过来,“后半夜又送来一个跳楼死亡的遗体,你一会儿自己去吧。”
“......好。那像以前一样,您在旁边指导,我来修复。”小孚道。
“你来的时间不短了,经你手的遗体也有快百位了吧,我觉得你现在可以独立完成。这次的逝者面部损毁是比较严重,不过家属送来好几张他生前的照片,已经给你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兴澜看了眼表,“我告知家属下午五点过来看修复效果,现在快八点半了,你有八个多小时的时间,快去吧。”
现在才懊悔把消息透露给杨挽风已经晚了,小孚苦着脸,攥着文件夹,试图利用卖萌换得师傅的同情,“师傅......”
“你刚才不问,我都忘了还没吃早饭,有点饿了,要不要一起?你吃了饭再去也行。”兴澜站起身来,越过他就走,显然没有等他一起的意思。
小孚只好说:“不用了,我这就去。”
“也好,那午饭也别吃了,我三点半过去检查。”留下一句话,兴澜已经消失在门口。
......小孚欲哭无泪,他现在也和殡仪馆里众位八卦的同事们一样,盼望传说里的另一个男主的到来,他已经好几天没吃午饭了,非要好好宰杨挽风一顿大餐不可。卖情报难道不要报酬的吗?他这是为了他们两人背负了多少?简直就是深藏功与名啊!
兴澜吃过早饭才从食堂出来,手机开始震动,兴澜看了一眼,九点整,真是比定好的闹铃还准。他想了想,接通了电话。
“兴澜,早啊。现在有工作吗?”
“没有。”
“吃过早饭了吧?”
“嗯。”
“昨晚睡得好吗?”
“好。”
“今晚还要值班?”
“对。”
......
例行公事的对话,几乎每次都一样,兴澜绕过熙攘的送殡人群,来到一处遍植树木的无人之地,树下几只麻雀被惊扰飞开,四散着落上临近的树桠,他盯着一只朝他这边瞧的鸟,随口问道:“你不忙吗?”
电波那边顿了顿,似乎为他偶然的问话颇为欣喜,“不忙不忙,公司最近几个案子进展得都很顺利,完全不用我Cao心。”
“哦。”兴澜又随意问道:“你现在在哪呢?”
“呃,我在殡仪馆附近。”
兴澜身体一僵,下意识转身朝大门口那边望去,“你又来干什么?”
“不是不是,我没打算进去,你别紧张,我就在附近站一站而已。”杨挽风赶忙解释,他的声音好像被突然来的一阵风吹得有点低缓,“我就想离你近一些。”
“你......是每天都来吗?”
“嗯......你放心,我把车停得离门口很远,不会有人看到的。”
“......你在哪?”
“在东面侧墙这边,从我这个方位能看到好些树木新生的绿芽,墙角开着好多我不认识的小花,不时还有几只麻雀从墙里飞到外面来。”杨挽风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悠闲爽朗,他笑着道:“我以前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