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多雨,风里常常带着点水汽,吹散了燥热。李水惦记上回急风骤雨似的欢爱,又有心勾搭,颇有些食髄滋味了。只是苦于没什么好手段,每夜私下翻阅那本风月艳书,细细对着里头的图琢磨,也想学成这一派沉醉着迷的诱人情态。
“啊……别再……先生……”
借着雨声,李水将小门锁紧,榻边丢了先前被谢空明取用到快空了的药盒子,是他趁打扫屋舍偷偷顺来的,用指尖沾了膏就挤进后庭。初时弄得难,仅仅在xue口周遭揉摩,却不见它松动。李水狠了狠心,硬是塞入一个指节,还未按揉几下,口中不自觉漏出低喘。他一时无法,唯有探着头,尽量张开两腿,在那忽紧忽松的rou缝里寻出路来。
过了好一阵,xue儿才稍稍松泛,明明之前做了两夜,被硕大坚硬的阳根直捅到心,它却紧致得很。李水渐渐觉着舒爽,手指放得更深,在里头划着圈拓张,压着声呻yin。他也不忘前头翘起的一根,顷刻间,就浑身松了劲,洒得腥白一片。
李水慢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起身收拾,然后懒懒地躺下歇息。
第二日雨过天晴,李水将弟弟送往学堂,在外头站着瞧了瞧先生的模样,才心满意足离开。午后,村长忽然登门:“阿水,你快来取些新收的稻米,还有鸡蛋。我要是再忘了把你领回去,你婶子要把我骂个狗血淋头!”
当初李家阿爷相继收养李水、李旭两兄弟,要出门打猎了,就拜托村长家的照顾他们,因而两家关系极好。正巧村长的大儿和李水年纪相近,算得上是好兄弟,所以这月收割了稻谷,就马不停蹄喊他去拿新米。
“好,我待会就去。”李水知他脾性,不敢客套,连忙应下来。
村长攒得银钱,前年建了新房让大儿娶妇,一家和乐融融。李水进门时,几个女人正给酒缸收尾,里头放了留下来最后一批杏子,完全按照谢空明的方子酿造。一般想在村中介绍些新东西,比如先前的杏酱,村长家总是守着秘密先行试了,发现可用才敢往外讲。村人熟知这点,也不会刻意探听。
“阿水来了,快坐,怎么又拿了东西来?”最年长的女人笑语盈盈,仿佛李水是她亲生的孩子。
之前李水上了一趟半山腰,拾到不少野菌子,礼尚往来,否则真不愿收下对方的稻米和鸡蛋。婶子劝他不动,笑骂了几句,她媳妇勤快,忙不迭拎起这满满的一篮子放到灶台边,准备舀水泡起来。
几人闲话家常,李水怕他们太客气硬要留饭,就先一步找理由走了。回到家,阿爷见他拿来鸡蛋,说:“阿旭喜欢嫩嫩的水蛋,今晚你蒸一些,我这个没牙的老头吃了也好克化。”李水本就有这打算,Jing挑细选了几个好的,放到碗中。
于是夜间谢空明打开食盒,便看到一碗绵软嫩滑的蒸蛋,勺子轻轻一碰,就刮下大块,可谓是入口即化。虽说他不擅下厨,平常也远着灶台,但心知李水是下了苦功的,眼神更加柔和。
李水被看得额前冒汗,舌尖顶了顶上颚,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说道:“先生快吃罢,东西都要凉了……”
用过饭了,谢空明唤人进卧房内,李水有些忐忑,猜不到他想做什么。百般念头还未来得及理清,便被揽紧,身子一歪坐在对方腿上,脸颊也落了一通亲吻。倒是怪不得谢空明无礼,他本就有所图,觑着空动手动脚,当是自然。李水偏偏乖顺,由着他闹,直到见了木匣里的物件,才猛地摇头:“这,这怎么能成?”
原来谢空明流连这鱼水之欢,寻来暖玉,制成如男子那话儿一般,连青筋环绕的狰狞模样都栩栩如生,但细短了许多。他道此物温润,置于后xue最是养人,哄着李水暗地吞用。
李水羞愧,纵使暖玉形貌与谢空明胯下之物相差无几,仍摇首不肯接过。然而身子尚在他人掌中,三两下被褪去衣裳,亵玩到后方。tun缝间赫然一张rou嘴,shishi黏黏,好似前夜刚得了趣——却箍住对方指头,一张一合动了起来,又贪又饿。谢空明看他神色仓皇,只一味低声劝解,戏弄了许久,才运巧劲将玉势妥当送入xue内:“连我的都吃得进,如何受不住短短小小一根?”
“自然不同……”李水愣怔怔被伺候了一遭,腰腿不住发软,话也粘在舌尖断断续续,“平日……要怎么……走动……”
凝视片刻,谢空明忽而一笑,开口道:“我岂会故意为难你?不拘整日塞着,只是夜间来去,你便听话含住将养身子。”几乎每夜李水都要来送饭,彼时夕光暗淡,又有何人留心他两股战战?加之惯了xue里有物,合欢之际,便不需太多水磨工夫。
本就一颗春心坠着,李水脸色白了又红,终是应允了,颤着两足就要归家。谢空明犟不过他,便送了一程,路上多少劝慰之言,不必再提。
正值夜深露重,四下无声,李水只觉身后仿佛进了活鱼,shi且乱窜,走得急了还恰巧顶住rou心,一颠一颠cao得内里酸胀。幸而阿爷和李旭早早睡下了,他瞅着门外的人影渐渐远了,再不敢造次,小心翼翼躲回卧房。
房内只他一人,李水赶忙合上门扉,心里松快,竟没撑住手腕往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