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流被晒得温暖,并不算清凉,两人赤身紧贴,不多时就汗涔涔了,却比待在岸上舒服些。此处左右都生了些芦草,又逢着落日,波光粼粼,正巧将他们身形掩饰了部分。远远望去,只是贪凉下水嬉闹,游得力乏,才暂且靠在岸壁。
除非来到周遭,才能从清澈的溪水里看出些端倪——李水扶着边沿,腰tun往后,随着水波荡漾而不停喘息,显然是吞入了什么令他动情的物事。谢空明则徐徐挺胯,除了眼底尽是喜色,看起来十分从容不迫,与似乎承受不住激烈欢爱的李水对比鲜明。
“放松些,对,阿水的内里又热又软,真是好xue儿。”
听着身后的人轻声说出些yIn浪的词句,李水垂下头,只觉着天旋地转,浑身都只会伴随对方律动反应,甚至不自觉收紧tunrou,挑逗埋在rou洞中的阳根。
谢空明自然不甘示弱,一下一下的抽插变得更为迅速有力,顶端不住地冲撞最敏感的一处,甚至故意打着旋不肯挪开。进出之间,溪水被挤进一些,将小xue润泽得啧啧作响,越被疼爱,就越贪婪应声。当李水忍不住开口求饶,两腿快要坚持不住,他才放缓了cao弄,力度却加大了,每每要捅入深处才罢休。
李水仿佛魔怔了一般,呻yin不断:“先生,呜,别弄了……”身后灼热的硕大不仅没有停止,反而猛地挺动,他喉头一哽,全身急急颤抖,不由自主悉数释放了。
两人在几乎齐胸的溪水里,身体皆看不清楚,唯有漾开的水纹暴露了些许浓情蜜意。久久,在不远处忽然传来了更重的拍水的动静,还有人交谈的声音——原来村里好几个汉子热得难受,趁天还微微亮,到溪边冲洗身体。他们是真正粗鲁的,兴致上来,开始大声讲着荤话。
“啊……”李水偏着头被深吻住,好一会才得了空,仍露出神思迷离的姿态。
谢空明松开对方嘴唇,有些坏心地提醒:“阿水,嘘,小声点。那边也有人在沐浴。”话音未落,紧紧夹住阳根的shi热更加不放开,里头被撑开胀满,早就泥泞一片。他说不出多么满足,不顾可能被发现,摆动着腰身奋力挺进,Jing囊抽打着对方tunrou,噼啪闷响,仿佛要将这具带来无尽欢畅的身子贯穿。
李水心里惊恐,险些被逼出泪水,频频扭头,可惜隔着一段,根本看不清那些人是停在原地,还是会往这边靠近。虽然谢空明一直柔声安抚,但他以为两人都是男子,又无名无分,羞耻到恨不得当即沉进水底,不让旁人窥见。到底是爱重对方,他怕毁了谢空明的名声,半点没想到自身,更不在意所谓的颜面。
就在这当口,喧哗的一群人当中,有个一眼望见了芦草晃动,不由凑近了些,觑着两个身影挨得极近,脱口而出:“哎,那里是谁?”
众人的目光也被引了过去。
谢空明牢牢按紧怀里人,低头嗅着他发丝,教他应答,于是李水缓了口气,努力装作平静去接话:“……是我,还,还有先生。”
若是只有李水一人,或许这些粗汉子还会叫嚷要他过来,莫像小娘那样扭扭捏捏,可多出个有名望的谢先生,他们心里惊疑不定,竟踟蹰在原地。过了片刻,才有大胆的追问:“当真是先生?”
“嗯。”李水压抑着堵在喉头的喘息,提高声音,好叫他们都听清。背后这人趁他不备,一边弄他的软xue,一边探手捏了前方的rou根,前后夹击,李水很快绞住体内的粗硕重重吞吐,再记不起细听那头的答话。
汉子们面面相觑,终是不敢冒犯先生,还有些懊悔刚才没管住嘴,说了一通荤素不忌的话。不过谢空明向来和善,这会还和李水这般亲近,甚至一同下水沐浴,许是不会和他们计较——大家窃窃私语,都没了心情耍闹,各自上岸收拾好离开。倒是有见识广的,听得那边传来含糊不清几句,似有所感,带着疑虑悻悻走了。
谢空明时刻注意,感觉一行人不在了,才拥住李水:“无事了。此地剩下我们二人,不必拘谨,来……”
李水半晌才喘过一口气,手脚都脱力了,下一刻,身子绷不住向下滑落,将阳根整根吮入,捣得rou心酥麻不堪。他惊叫一声,再也无法攀扶溪岸,周围波纹一下变深了,仿佛被风吹拂,摇荡开来。
谢空明为对方身子着想,决定尽早结束,于是快意抽顶,又是数百次,将xue儿cao得烂熟。里头禁不住倏地缩紧,他颠动不止,硬生生弄得李水眼前朦胧,神智不清,呜呜咽咽泄了出来。谢空明也餍足地喟叹一声,Jing关失守,就此一股股倾注在李水体内,好似要把贪心的xue整个染上他的气味。
总算是收了云雨,李水面上仍是红热,咬牙忍着呻yin,待谢空明在tun间清理干净。夜色还很浅淡,他犹豫片刻,还是由着对方搀扶,穿戴好了,一步步往家中挪去。
幸好酒席未散,屋内寂静,谢空明知他心事,非要将他送进卧房。李水这一屋摆设简单,一张大床是陈年造的,木料结实,枕头底下隐约露出了一角白,谢空明定睛看去,原来是那张被偷藏的帕子。
李水怔住,慌忙伸手收拾,但谢空明手上更快,掀开去瞧,尽是些欢情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