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我偷偷从客厅路过准备上楼的时候,被躺在沙发上的齐齐老公叫住,他没有看我,眼睛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上的工作资料。
“过来。”
我麻溜地滚了过去,坐在他身边。表面平静,其实内心慌得一批,他每次发现我和别人搞后,他搞我的时候总是要我狗命似的。
每次深喉都让我嘴角裂开,搞得我都不敢给别人口了。
他腾出一只手,揽过我的肩,凑近我的发间闻了一下,嫌弃说:“你今天又去哪鬼混了?”
“刘刘叫我去看他们队伍的竞赛。”我心虚说道。
“做了吗?”
“做——做了。”再度心虚。
“射里面了吗?”他吻了一下我的脸颊,有些shi热。
“嗯——”
“流出来没有?”
“没——他说,让我回来开视频,给他看我抠出来吃掉。”我的心已经坚如磐石,最后石沉大海了。
他舔了一下我的脸颊,说:“那你抠吧,我看着。”
说完,他又整理了一下手里的资料,坐在原处,含笑看着我……
您这是绿帽戴多了,免疫了吗?我坐在原地,很是别扭,别扭了好一阵,他用手拍了拍我的JJ,说:“不要让我帮你抠sao逼,我可不想碰别的男人的Jingye。”
这可大不必,还是我自己来吧。
我在距他一米远的沙发上褪下了裤子,其实我的腿很细长,没有多余的rou,捏起来刚好,不多不少,还很笔直,很适合腿控摸摸摸摸摸摸。
这时候我心虚的想起,吴吴被我迷的晕头转向,好像是格外喜欢我的腿,每次都要我穿上黑丝,给他狠狠Cao一顿,腿交……
我下体一暖,大约知道了,感觉来了。
我坐了下去,双腿大开,屈着在两旁,把那粉红的呗cao得有些发肿的小逼给我老公看着。
我觉得刘刘唯一不能满足我的便是从不碰我的Yinjing和菊花,只cao花xue,心里面顿觉不爽……明明我后面那个更紧,cao起来更有感觉。
“开始吧?”齐齐对我说。
刚才思考了那么多,Yin道已经开始流出一些水了,所以抠起来很轻松。我一手把Yinjing扶起来自慰着,另一只手中指放进那shi漉漉的逼xue中,抹了一下,很光滑shi润。
我稍稍屈指,伸了进去,左右搅动着,而后勾了一下,用手指把逼勾着,那些Jing水便流了出来,滴在沙发上,我都能听到那水滴的声音。
顿时有些觉得害臊,别过脸去。
“这小伙子Jing力还不错。”他只叹了一句,而后起身,把资料放回茶几上,向我挪过来,贴着我的脸问:“所以我是哪里不满足你了?”
“没——没有——”心虚×10000,我仔细想了一下,我觉得他的器大活好,人也很温和,除了因为我和别人乱搞生气后会狠Cao我外,好像没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原身真的是那种欲求不满的人,总感觉他老公满足不了他罢了,毕竟肾的实力在那,比如他现在靠近我,我都有点开始发热,下体也有些不太舒服,想动一动找到最合适点。
“sao货,不过是说几句话,你又来了?”他拍了一把我的大腿,随后又扑了下来。
我笑:“老公——你下面——也硬了——的!”他气息粗重,可是只是吻了一下我的脸颊,脱衣服的手到一半,看到我胸前白花花的一片印了好多梅花,有些是昨晚他印的,颜色有些深,有些是刚刚刘刘给印的,还是鲜红鲜红,他顿时停了手,叫我去浴室。
我是被拖着去浴室的,我本来就腿软,他还拉着我的手走得极快,一路上我都磕磕碰碰,等我到浴室后,我身上好多淤青。
好心疼自己,谁还不是个宝宝?原主真的是牛皮,平时怎么做到不被人发现的,怎么我老是被欺负?
花洒的水有些热,喷洒在他和我的身上,他为了不让我因为腿软站不住,用rou棒粗暴捅进菊花,就一直把我往墙上顶。
我悬在半空,不知道抓住什么支撑自己,只有紧紧攀住他,然后我攥得越紧,他顶得越深,我都感觉我的肠道要被捅穿了,大声求饶。
“老公——老公我错了!”
我的声音是带着哭腔的,一声声嚎——
媾和处随着他的一声声“嗯——”而发出声响,肠道不知道分泌了多少ye体,把他的Yinjing淋透,又被花洒喷出的水给冲走。
他的私处毛很浓密,磨在我前面的xue上,让我前面也如火在焚烧,不停喷着水,我感觉我浑身都快跟散架一样,再也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狠狠被顶着,然后浑身过电般酥麻。
我感觉我要被榨干了……
我缓缓抬起手,往下面探着,摸着我的后xue,一片粘腻。明明我们在洗澡,浑身的汗确是越来越多。我气息微弱道:“老公——我真的不行了,求你了——求——”
而后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浑身清爽地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