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的公司很大,懒得形容了。
我被秘书带着上了顶楼的办公室,齐齐才从旁边的会议室开完会出来,他快步向我走来,把我揽在怀里:“怎么来这么早?”
“人家想早点见到你嘛!”我依偎着他,但不敢太过于亲近,只是望着他,而后又随着他的目光到了身后那些人身上。
我日……子过得挺好的。
怎么全是绿帽?齐齐到底在干啥?我不禁疑惑了起来,然而绿帽们见到我,并没有和我打招呼,我点开信息列表一看,已空。
扶额,行吧,为了公司,为了赚小钱钱,我怕是没时间乱搞了。
齐齐握紧我的手,将我带回了办公室,还在他的办公桌旁边给我安置了另一张桌子,隔得格外近,甚至,还有一张软榻。
起身,还可以从一旁开关进入一道暗门,里面也是一间卧室,应有尽有……
我腿间一凉,心道不好,便被他拦腰抱起,放在了床上,他用那有些粗糙的手磨着我的嘴唇,柔声道:“我只想独占你。”
他对我很好,也很宽容,还教我很多东西,还真的是没理由给他带绿帽,可是这个世界哪来那么多的理由……
不代表你对我好,我就必须对你好,因为很多时候,你都在自我感动。
可是齐齐让我感动了。
每次遇险都是他最先来,明明他最忙其实最关心我,床上功夫再好又怎么样,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比比皆是,而身为一个零,我却没有找到自己的唯一。
我想,他就是唯一吧。
我起身,揽住他的肩,说:“其实我思考了很多,有些事情要同你说清楚,我不是你的老婆。”
“我知道……”
我日…
他看到我微微发愣,只说:“如果是他,我不会想方设法收回他的心的。但是你不一样。”
这情话一级棒,给满分。
我有什么不一样。
“你单纯善良,分得清爱和欲……”
“那假如有一天,我回去了,不再在这个世界,你会怎么样?”
“这……”
你还能怎么样,只能无能为力啊。
“你这么好,我心疼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让你走?”
我怀疑你在捧杀我。最后他吧啦了一大堆,才说:我很爱你,可不可以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叫你爸爸。
然后我就被打了,还是把我裤子脱了打的,我趴在他腿上,屁股对着他,被打了好久,最后他才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瓶膏体,开始往我的甬道抹。
膏体凉丝丝的还有些香味,他揉了好久,才慢慢就着膏抹了进去,一根手指在肛门里搅动了好几下,一开始还有些撕裂的疼,后面开始缓和了,甚至觉得一根手指不够。
他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个毛线,要不你来试试?
他笑:“好啊!”
“你没开玩笑吧??”
“嗯。”
“我开玩笑的,我就是个万年小受,我才不想反攻呢,你要上快点上,磨磨唧唧的。”
“你今天状态不好。”
“怎么了状态不好?”
“叫的没有平时风sao,你平时都抖得浑身发麻,叫得跟野猫发春一样。”
“你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夸你,但是心疼你。”
心态我?我不解,但是转眼就理解了,妈的这畜生一下子从菊花捅了三根手指,这是要我老命吗?这是想送我入西还给我鞭尸!
“嘶——你喜欢冰恋吗?”
“嗯?怎么这么问?”
“你不觉得,你这么一声不吭就捅进来会把我捅死吗??”
“你每次做的时候都哭着跪着求我不要不要,要死了要死了,要被Cao烂了要被Cao烂了,怎么也没见你死。”
我老脸一红,这能比吗?床上床下能一个德行吗?但是我还是想问:“那——你——喜欢吗?”
“喜欢。”
“那你——还喜欢什么?”
“我还喜欢你叫我老公,给我口的时候。”
“你每次都把我嘴巴都弄破,好几天说话都漏风,你这么忍心吗??我可不喜欢。”其实我很喜欢,我最喜欢的就是和他动情的时候,那时候我逼xue喷的水是最多的。
“老公,我有事给你说。”我别扭地把我藏了好久的心思说了出来。
“嗯?注意一下,四根手指要进来了,忍着点。”
说完,当真是四根手指,粗长得很,把我的肛门扩得很开,我都疼出眼泪,直骂:王八蛋,不是人!
“你要说什么?”
“就是——你咯不可以!…帮我口一下?不愿意也没关系,我……”
“我愿意。我刚刚说了,你上我都可以,但是你不愿意。”
我激动的眼睛冒小星星,肠道在他的手指的抽插下分泌了好多ye体,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