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软软被折腾到后半夜才睡,整个人都被Cao迷糊了,下体一片泥泞,姚锦淮玩儿的狠,插后xue的时候还用拇指使劲扒,白软软喊的凶,闭着眼说疼。
做到后来兄弟俩也累了,谁也没清理直接倒头就睡。早上白软软有点发低烧,头重脚轻的,女xue肿的有点外翻,姚燃给他涂好药,穿了个宽松的方角短裤,外面套了条小裙子,白软软留着到脖子根的短发,发丝柔顺,再加上眉眼乖巧,杏核圆眼,眼角有点下垂,像个可怜的小狗狗,不仔细看真的以为是个安静的女孩。
ru尖被姚锦淮咬了一口,一宿过去还留着牙印,姚燃给他穿个小背心,白软软发着烧疼也不说话,整个人呆呆的,姚燃心疼,亲亲他的脸颊。
午休时,姚燃有点不好意思的抓抓头,说今天白软软怕是做不了了,沈如风眼底难掩失望,但还是笑着说没事,慢慢来,以为是白软软不愿意,到了休息室才知道白软软的情况,烧虽说退了,但整个人恹恹的躺在沙发上揪着兔子耳朵玩,姚燃进来,他就坐起身喊
「小燃哥」又看见身后的沈如风,昨天姚燃的话他有点记忆,说今天沈如风要Cao他,白软软对「Cao」这个字有点抵触,意味着浑身失控的抽搐,意味着下身的失禁,还意味着难闻的Jingye味,但是他也没法反抗,姚燃说,他是个傻子,姚家留着他是他运气好,不然早就扔大街上死掉了,所以挨Cao还是个幸运的事。
「沈哥哥」白软软又唤,姚燃觉得挺有面的,毕竟这小家伙没表现得特别傻。沈如风笑笑,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体贴的剥去糖纸
「桃桃,给你吃」
白软软看了一眼姚燃,他没说不行,就伸过手想接,沈如风往回一收
「桃桃要用嘴巴接哦」
白软软闻言乖巧的张嘴,生怕不够大,还用力的撑,沈如风都看见他嗓子眼了,噗嗤一声笑出来,把棒棒糖放进了白软软嘴里。
「你不知道昨天姚锦淮多不是人」姚燃把白软软压在沙发角,叫沈如风固定住他一边腿,自己用大腿顶住另一边,「他妈的,玩儿命Cao人啊,到后来,软软都变调了,一个劲儿高chao,屁股抖的跟过电似的」
「你呢,你没碰他?」沈如风还是那种淡淡的语气,摩挲着白软软的rou腿,真好,像羊脂玉。
「碰了」姚燃把手擦干净,挤出一点药膏在指尖,「我就是很温柔,是吧软软?」姚燃朝白软软眨眼睛,把手指的药膏涂进女xue。
白软软想收腿,眼泪又下来了,哭着说「疼,小燃哥,今天别Cao了」他以为姚燃又要和他做爱。
沈如风亲亲他的膝盖,问他「棒棒糖好吃吗?」转移他的注意力。
「嘶…嗯…好吃」女xue只是肿,但是没破皮。
「姚锦淮不知道从哪买的神药,涂完12h立刻消肿,真是变态,估计今晚又得折腾我们宝贝」
药膏涂在内壁上很快便被体热融化,快速的吸收了,姚燃又拿出一瓶喷雾,喷在外Yin。
「要不…」沈如风掐掐白软软的小脸「今晚带着桃桃来我家睡」
「啊……姚锦淮得剁了我…」姚燃负气的栽进沙发,他怎么做都要受姚锦淮的控制,谁让姚锦淮给他零花钱,还负责白软软的吃喝用度呢,谁挣钱谁就有发言权。
「你没跟你哥说要和我分享白桃?」沈如风皱皱眉,看来这白软软根本不是姚燃说了算的,有点生气的站起身。
「我…我我不太敢说」姚燃汗颜,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事自己做的的确不好。
就这会白软软的手机响了,这个手机只有两个人会打,一个是姚锦淮,一个是姚燃。
「软软在干嘛?抹药了吗」姚锦淮餍足的声音传来
「淮淮哥,小燃哥帮我涂了」白软软正襟危坐捧着手机,老实的回答
「哦……」姚锦淮顿了一下,调笑的说「今晚还想Cao逼吗?」
沈如风翻了个白眼,跟个傻子说这种话,真是低俗。
白软软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听姚锦淮继续说
「告诉你身边那两个人什么是Cao逼」
姚燃觉得寒毛直竖,警惕的四周看,沈如风也很意外,休息室走入一个高大的男子,是姚锦淮。
场面很香艳,白软软光着屁股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姚燃和沈如风同时站起来看向门口,姚锦淮面色淡淡的,甚至还笑了一下
「小风好久没见」上前几步轻轻拥住他
沈如风被他诡异的笑搞得不自在,僵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姚锦淮坐下时,白软软就很自觉的站起身,低着头站在姚锦淮岔开的腿间,他的rou棍很难勃起,粉嫩的一根耷拉着头,通身毛发很稀疏,Yin毛也几乎没有,在午间阳光的照射下看的一清二楚。
「告诉哥哥,你们做什么了」
「沈哥哥给我棒棒糖,小燃哥给我涂药」白软软隐约觉得姚锦淮生气,因为他光着屁股在外面,第一次姚燃让他脱裤子他就觉得不对,姚锦淮只允许他在家里不穿裤子,可没说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