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锦淮做事向来有分寸,连着几天没碰白软软,姚燃也被勒令禁止和白软软做爱,姚燃心里把彭显祖宗骂个遍,但也不敢违抗他哥的命令。姚燃从小就怂,站在姚锦淮身后龇牙咧嘴,姚锦淮一走,他就老实多了,他虽然爱惹是生非,可那种真正混道上的,他都是敬而远之的。
姚燃的怂表现在对姚锦淮的言听计从上,也表现在对彭显的恭恭敬敬上,见了面,还得喊阿显哥。
姚锦淮自然知道姚立明的意思,给白软软穿了件肥大的短裤,里面真空的,连那小鸡鸡都栽歪着,在齐tun短裤的裤脚处随着走动露出个小小的gui头。按理讲见外人的重要场合,白软软是要穿胸衣的,可那天也没穿,鹅黄色的T恤前胸顶着凸起的两个小点。姚燃咬着后槽牙说「这他妈只要不瞎都知道是出去卖的」
白软软拽拽裤子,小声的说「淮淮哥,我没穿小裤衩,我要穿」
「乖软软,外面很热,听话」姚锦淮调整领带,套上媳妇外套,朝白软软伸手,白软软呢,这句话都没听着,在一边和姚燃看手机傻笑。最后还是姚燃牵着白软软的手,走出家门,姚锦淮看着白软软那肥嫩的屁股别扭的往外走,心里滋味奇怪,最后在家门口抽了根烟才上车。
彭显带的人不多,也就三四个,守在包厢外面,没穿一身黑,穿着便服或蹲或站的在饭店走廊里装路人,白软软下身被空调一吹凉嗖嗖的,夹着腿停下来
「我没穿裤衩」又想起这事来了。
姚燃本来就怵头见彭显,又让他那几个下属盯的浑身发毛,心里憋闷,听白软软的傻语就骂他「Cao!你他妈别再逼逼了,不就没穿裤衩么!再废话扒光了你上大街让人家Cao。」
姚锦淮绷着脸,叫平时肯定得充个好人安抚几句,今天也没有,他心里很乱,甚至不愿推开包厢的那扇门。
白软软听见这几句话眼窝里生出点泪水,红霞爬上眼尾,眼睛一眨就掉一滴泪,姚燃骂起人来特别凶,对于白软软这个傻瓜,这些话基本都是很强的伤害了。
三个人别别扭扭的走进包厢,彭显正在茶桌前和姚立明叙旧,见他们来了,把烟掐了,站起身,彭显长得高大,1米95的身高在姚立明身边像个巨人,肌rou紧实,把黑色衬衣绷得紧紧的,胸口的扣子费力的勾扯着扣眼,伸出胳膊握手时,还隐约见到他的纹身,应该是纹了整条胳膊,在袖口的位置整齐的结束。没有过多配饰,剑眉鹰眼,蜜色的皮肤张显一种野性的美感,理一个普通的寸头,耳朵边有一道暗色的疤痕。
「阿显哥」姚锦淮扯出一个笑,他自己都觉得勉强。
姚燃跟着喊了一句,有点不情愿,声音很小,嘟囔着。
姚立明挺高兴,「这是我的两个儿子,你应该见过」
「十年前最后一次见的,和现在大不一样了,那时候小淮才刚高中毕业,现在愈发成熟了」彭显嗓音很低,像陈年的葡萄酒,低醇浓厚。
「小桃,这个是阿显…额…哥哥」姚立明斟酌他俩的年龄差,彭显都37了,比白软软大了20岁,叫叔叔怕彭显不高兴。
彭显眼前一亮,这就是那个小孤儿白桃了,真像个桃子,干干净净的,看了他的穿着,心里觉得好笑,这姚立明是把自己当老色鬼了么,就算这小孩是个双,就算自己有点性瘾,也不至于这么露骨啊。
白软软没说话,低着头看自己裤脚露出的小gui头,用手拽了拽裤子,前两天姚燃让他喊沈如风哥哥,结果自己就得脱裤子给沈如风看,那今天岂不是也要这样,他居然生出点叛逆心理,抿紧嘴巴不出声,姚立明的脸色不太好看,解释道「他脑子不太好使,又特别害羞,阿显别介意」
彭显的目光在他那身白皮子上打转,都说白皮肤人难免肤质粗糙,这小子皮肤细的用眼瞧都能感觉出来像玉石,真好,彭显笑笑,蹲下身子,把手伸在白软软跟前「你好,桃桃」他不知道姚燃给他起的破名叫白软软。
「你好…」白软软嗫嚅到,没伸手,留彭显那只大掌尴尬的停在空中,要叫平时他屁股上早就落下姚燃的巴掌了,姚燃也不敢动,甚至有点看好戏的坏心思。
彭显脸上的Yin沉一闪而过,站起身「人到齐了,就开饭吧」
白软软坐在彭显身边,然后是姚燃,白软软几乎不用自己夹菜,全靠姚燃投喂,还是慢吞吞的吃,彭显又想从这个角度接近他,给他挖了一勺芝士薯泥,举到他眼前要喂他,白软软看看彭显又看看姚燃,突然哭了,吧嗒吧嗒掉金豆子,姚燃不明所以,想去哄,又看见姚立明朝他使眼色,彭显自然而然的把白软软揽在怀里,白软软又瘦又小,在他怀里,俩人像是美女与野兽。
「怎么哭了?」彭显用自认为轻柔的语气问
白软软沉默的抵抗态度让彭显很不高兴,饭桌上不好表现出来,只有姚锦淮知道彭显的那恶劣因子被挑起来了,如果白软软注定被他糟蹋,那到这一刻,白软软能不能活着走下床都难说。
没想到这时候,白软软用很微弱的声音说了句「阿显哥哥,别在这看我逼,好吗?」白软软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