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池一边冲进去一边从怀里摸出一张符来点燃,师傅啊,为了徒儿的命和下半辈子的幸福,你倒是快来啊。符燃尽,化作一缕轻烟,随风飘走。
“啊…啊…呼…呼……啊…疼死我了…太疼了…”果然,三楼传来了粗重的声音,那该死的月灼一定也在那里。
怪不得被月灼误认为了怪兽。“我…我来找东西的,没事,我找完就走…”他一边吞吞吐吐的回答着,一边用手轻轻的在肚子上摸着,“那您自己小心,月灼我们走吧。”“可是…”还没等他说完,尹清池已经拽起了月灼的胳膊,强行拖走了。直到出了大门,才松了一口气般放开他。“小白…”月灼看着尹清池的脸色竟有些苍白,尹清池忽然转过身来摸着月灼的脸,“对不起,我救不了你的老师了…”“老师他怎么了?!”月灼怔了一下,唐老师已经怀孕八个月了马上就可以做爸爸了呀! “你看不到的,他的脖子上被拴了一条红线,他已经逃不了了…那里面强大的怨气…是我阻止不了的…我……”尹清池抬起头看着天空,眼睛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滚烫的泪水也随之流了下来……
“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东西杀了唐老师和他的孩子!唐老师……”月灼痛哭着,尹清池用自己的外套包了死婴,也是无言。忽然一阵妖风从楼道里吹过来,本来就只有月光的楼道煞时乌云闭月,无边的黑暗正从楼道的那头一点一点的蔓延过来,被黑暗漫过的地方响起了哀乐,仿佛是冤鬼在哭诉。尹清池连忙将孩子交到月灼手上,然后抱起他,黑暗越来越近,他们根本无处可逃………“无门之路,可通幽冥,无劫之所,意由心声,开……”随着一阵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低沉的男声,白身后的窗子突放异彩!尹清池抱着月灼,在黑暗吞没他们之前一头扎了出去! 落地之处,正是那条黄黑相间的警戒线! 尹清池落的还算稳,手上擦破点皮,月灼和那个孩子都没伤着。在他们面前,是一个穿着短裤的老叟,撇着一双人字拖,黑色的太阳镜反射出灼人的光芒。他露出一脸亵笑,“呦,我的好徒儿,为师不过才去渡几天假,这不刚下飞机,你连孩子都生了哟!”
“唐老师!呃恩…喝…喝…疼……”月灼想扑过来,肚子又是一阵绞痛。尹清池一只手按住唐岐山还发着硬的肚子,一只手伸进去抓住孩子的脚,咬了咬牙,用力往外拽,孩子被拽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唐岐山的后穴也是被撕裂的血肉模糊。“孩子,中毒太深了…”
尹清池可能永远也忘不了唐岐山的手在他肚子上的一阵揪紧,他想让他的孩子活…… “小白,虽然我不懂你说的怨气,但我知道正午时分是阳气最盛的时候,我要回去救他!”月灼一个转身向教学楼跑去,白大吓,眼看那一抹身影已经被如棺椁一般的教学大楼吞没,蠢货!
尹白有些愤愤的盯着眼前的人,忽然爆发“夏游歌!你那么晚才来想搞死我啊!”游歌苦笑,心想我感应到你的符就坐直升机奔回来了,可惜中国不能开火箭。游歌也不答话,伸出手抱走了月灼怀里的死婴,“小白,你让局里的兄弟千万不可进入此楼,也
好像有一层皮,肉被刮了下来,堵在了后穴,只听“噗”的一声,一股黑色的血水从大腿间喷在了桌上,肚子依旧是隆起的球形,被衣服裹的紧紧的。直到这时,尹清池才走到唐岐山面前,后穴一览无余,原本紧致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做着分娩的准备。腿间的流出的全是血水,或者羊水已经流干了…尹清池轻轻的扯下塞住唐岐山嘴里的布条,他嘴巴张开似乎要说什么:“帮我把孩子…拉…出来…帮我…带它走……她快来了…只有你…救它……”尹清池看见唐岐山的眼球使劲往月灼的方向瞪着。他用力地分开了唐岐山的大腿,在他的肚子两侧轻轻的按着,还有一丝微弱的宫缩。他将手从唐岐山后穴伸了进去,明显感到唐岐山的身子猛的向上弓起,他赶忙按住唐岐山,防止他从凳子上摔下来。唐岐山已经叫不出声了,身体一阵一阵的痉挛,涓涓的血水从尹清池指间流到地上。尹清池摸索着,糟!这孩子是逆位!他抬起头,手下意识猛的抽了出来,“恩……”唐岐山只够力气轻轻的呻吟 了一下。“对不起,我……”唐岐山似乎是回光返照一般大吼一声:“救孩子!!…”然后身体重重的摔在椅子上,停止了呼吸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白。
尹清池皱着眉头看了看教学楼外的黑色天空,大步朝图书馆奔了过去。图书馆的灯大亮着,一进门,竟是一幅极度血腥的画面,唐岐山全身赤裸着,上半身被红绳绑在椅子上,肚子都被勒得变了形,双腿大叉开,后穴一股血流不停的往外冒,嘴巴被牢牢堵住了,而刚刚惨叫的竟是蜷在地上的上官月灼! “月灼!你怎么了?”尹清池抱起月灼,将他平放到桌上,平坦的腹部竟慢慢的,慢慢的胀大了!“啊…”月灼捂住肚子,像龙虾一样蜷了起来。“先…先救老师…嘶…”尹清池听了月灼的话,从怀里摸出一道符来:“天地归一,乾坤借法,此符过处,妖邪立断,破!”念完,“啪”的一声压在月灼已隆起如五个月的肚子上,“呃…”月灼挣扎了一下,“好疼…”肚子里像是有什么要破开一样,拧着他的五脏六腑生生的往下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