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上前,一把抓住男人的分身,男人一惊,猛地弹跳了起来:“你干嘛?”
“我会让你快乐的。”他听见自己那样说。
男人吓到了,在床上扭动着,疯狂移动着自己的上半身。他干脆捏了手中的分身一把,让男人安静之后,开始快速撸动起来。从底部撸到头部,上下移动,有时伸出指甲,抠弄前端的小口和冠状沟,每到这个时候,男人就扬起脖子,像触电一样颤动着。不经意间,他似有所感,抬起头,一面穿衣镜中,正照出房间里靡乱的一幕。
一个赤裸的身体在床上翻滚着,但是始终翻滚不出他双手的边界,他侧坐着,垂下的刘海掩住他脸颊,他看到自己的那双眼睛,目沉如水,但是内里隐隐跳动着火焰,充满着饱满得快要溢出的疯狂。他把头侧过去,继续手中的事情。
屈起手指揉弄男人的会Yin,按摩两个卵蛋,很快,jing身变大变长,像石头一样硬,热度似乎要把人手都焐热。终于,在他掐了gui头的一瞬,男人身体猛地向后一缩,撞到铁架上,哐当作响,前端射出了一股白浊,有些射在大腿上,有的射在小腹上,还有一些从身体流下来,流到白色的床单上,把那里泅出了深色的一块。
“是不是很快乐?”
男人一怔,气急败坏地说:“你有病啊,快把我松开!”
朱栎不理,脱下牛仔裤和内裤,跪坐在男人头侧,下身正对着男人的脸,Yinjing像棍子一样,差点戳进竹隐的鼻孔。
竹隐缩着脑袋,想要离开这个狰狞之物,朱栎一把捞过他的脖颈,狠狠压上去:“你快乐了,现在也轮到我的吧。”
“喂……”竹隐刚张嘴,一个巨物一下子插进他的嘴里,他“唔唔”直叫,一边晃动着头颅,一边用舌头胡乱地推挤着嘴里的异物。
朱栎掐住他的嘴巴,带着恨不得把他口腔戳出一个大洞来的力道,飞速抽动起来。
“唔……”
“呃呃呃……”
每一次朱栎的分身一插到底,他下身坚硬的Yin毛就戳在竹隐的嘴上、鼻子上,一片刺拉拉的难受。有几根还钻进竹隐的鼻孔,瘙痒难耐,像有虫子在鼻腔里爬,瘙痒忍耐到极限,竹隐忍不住打起喷嚏来。
这一下,坚硬的牙齿磕在柔软的柱体上,朱栎只觉得jing身一痛,分身霎时便软了半截。
他不满地抽出分身。
嘴里的东西一拿出去,竹隐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嗽一阵,还呛着干呕不停。
朱栎握住自己分身,“啪啪啪”抽在竹隐的脸颊上。竹隐闭着眼睛躲避不及,脸上留下三道yIn靡的水痕,再加上刚才咳嗽干呕,一副眼角含泪、口水横流的样子,看起来很是狼狈。
朱栎捞起竹隐的小东西,狠狠一握,男人倒吸一口冷气,他威胁道:“你如果再磕到我,我就把你的这个东西捏碎,你信不信?”
竹隐仓皇着摇头,摇头过后意识到了这样不对,又猛地点头:“刚刚我不是故意的……我信……不是,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毕竟是你的父亲……”
话还未说完,朱栎又把Yinjing塞进男人的嘴巴,一阵死命抽插。
他完全凭蛮力用事,也没想过要竹隐配合,但是身体还是从这种单方面的强迫行为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很快就射了出来。
竹隐把嘴里的白浊吐出来,恳求道:“你放开我吧,我现在嘴里又咸又腥,我家就在这里,我保证不跑。但是你至少让我去漱漱口吧。”
朱栎没有理他。
“那你给我倒一杯水行吗?”
朱栎来到客厅,见凉水壶里有水,就倒了一杯,正准备喂给竹隐的时候,竹隐又说:“你给我端一个盆子过来,我不能吐在地上啊。”
朱栎没有动,把杯壁碰了碰竹隐的唇,玻璃敲在牙齿上,发出“叮”“叮”的清脆声音,警告意味颇浓。
竹隐咬住杯子,含进去一口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脸颊鼓鼓的。朱栎用手指戳了戳,脸颊就沙子坍塌一样马上陷进去一个小圆涡。
朱栎突然把杯底朝上倾斜,大量的水快速涌进竹隐嘴里,他下意识就吞咽起来。
水喝完,竹隐喉咙咕咕作响,一脸悲愤。
朱栎放下杯子,手抚上竹隐的tun部,那块白花花的rou猛地弹跳了一下,竹隐眼睛瞪得像个猫咪,圆溜溜的,带着惊恐的语气问:“你还要做什么?”
“我说了,要干你,现在开始干你。”
竹隐听了,一副要昏过去的样子。
朱栎拿出一管润滑ye,倒在手上,给手指涂抹了厚厚一层,直接两只手指捅进去。
“唉哟……"竹隐发出一声痛呼。
朱栎觉得手指来到一个滑腻的所在,触手温温软软的。这次没有戴手套,手感自是比之前给竹隐灌肠那次要好。他不急着抽动,只是用并起来的双指在肠壁上一寸寸地按压、触摸。竹隐后xue含着他的手指,欲把腿闭拢又做不到,这种他人手指探进后xue去的感觉太过可怕,像是把身体内部向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