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这个姓太过特别,朱栎随便一打听,就打听到了竹隐居住的两层砖红色小楼。
他敲了门,在外面等了一会,才听到一串“咚咚咚”的脚步声跑过来,门拉开,一个头发乱糟糟的男人出现朱栎面前,眯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小城里大家都互相熟识,猛然看着门外站着一个挎着大包的陌生人,竹隐挑着眉,诧异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朱栎脑袋里疯狂地叫嚣:“这就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或许是眼睛里冒出的光太过凶狠,对方吓到了,手扶在门把上,准备关门。正在这个时候,朱栎从包里迅捷地掏出一块手帕,猛地摁在竹隐的脸上,对方露出惊恐的目光,剧烈挣扎起来,成年男人的力气,朱栎差点压制不住,好在竹隐一开始没防备,吸入了大量的乙醚,削弱了他的体力。没过多久,手下的身体就渐渐软倒,眼睛也越来越失焦,晕过去了。
朱栎把倒在地上的男人往门后一推,左右看了看,没人,就把身体滑进去,“砰”的一声把门摔上。
时间有限,他进门后,直奔卫生间,把东西准备好,就把男人拖到卫生间冰凉的地板上。用剪刀剪碎他的衣物,扔进垃圾桶,打开花洒,抹了一手的沐浴露,就着水流清洗起竹隐的身体。泡沫流到下身三角地带,黑色的Yin毛在白色的泡沫中纠结成一团,他一阵嫌恶。在卫生间四周找了找,很快找到一把剃刀,把男人的Yin毛剃了。男人的Yinjing没了黑色丛林的遮掩,坦荡地露出来,jing身长度可观,包皮已经割了,露出粉色的gui头来,倒显出几分可爱。他又按出沐浴ye,开始清洗男人的Yinjing来。先把柱体圈住,借助手掌和手指,反复不断摩擦,到了冠状沟,干脆拿牙刷刷起来。男人身体不时难受地颤动几下,他见男人没有醒过来,就放心地继续干自己的事情,直到gui头与Yinjing主体之间相交的部位被刷得艳红一片,他才停止下来。
随手把洗好的Yinjing拨开,他不经意间看到男人分身下面还有一个狭长的小口,小口两边的两片Yin唇将那个地方牢牢护住。他知道有些男性身体兼有女性的特征,可以获得双倍的快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就是这样的双性人。他有些意外,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特别的感觉,也不觉得这副身体怪异或者畸形,一个儿子,想要强jian他的生身父亲,还有什么比这更怪异的吗。
男人的女性性器官,目前他还没有兴趣,就只是随便冲洗了一下。到了后xue,他戴上手套,揉了揉那个小口,然后抹上润滑ye就把手指伸进去。灌肠的动作他做得很细致,往后xue灌水、塞上肛塞。然后取下肛塞,在排出ye体的时候,一边大力按压男人的小腹,帮助昏迷的男人将体内的污秽排出来。到了第三次,排出的水已经是清水了,也没有明显的异味,他还是按住男人,继续灌了两次。
灌肠用的时间比较多,所以结束后他没有再做什么,他把男人身体冲了一遍,擦干后,就抱到卧室,取出粗麻绳,把男人的双手向后反绑起来,双腿用自己带来的铁环,分开束在床架上。这条床是以前那种老式的铁床,有许多栏杆,栏杆间的缝隙足够大,无论是穿过铁链还是麻绳都很方便,这些都方便了他的动作。
卧室里靠窗的地方有一桌一椅,桌子上摆满了书籍和凌乱的稿纸。正是七月时光,红房子窗外高大的榕树洒下一庭浓Yin,蝉鸣声不知疲倦。他拉上窗帘,把房间的空调打开,将正对书桌的椅子转过来,坐在上面,盯着床上的男人,一边掏出手机,开始网上购物。
在他选好一个贞Cao裤、三个马眼跳蛋和两个肛塞之后,床上的男人悠悠转醒过来。
对方目光迷离,在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后,迅速清醒过来,慌乱地问:“你是谁?”
朱栎回答:“我是你儿子。”
“我没有儿子。”
“你有,只是你抛弃了他。”朱栎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说到“抛弃”这个意味着伤害与痛楚的词时,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
竹隐想了想,道:“你是竹月?”
“我叫朱栎。”
这个过程中,朱栎一直安静地打量着这个对他有血缘关系的父亲,对方听到自己是他儿子,脸上的表情先是不可置信,后来似乎是想起确实有他这一号人物来,神情开始变得困扰。因为害怕目前平静生活被打扰而忧虑,这是朱栎从竹隐脸上读出来的全部。
并没有暌违十几年后父子相见的那种喜悦。
“你来干什么?”男人又问。
“我来干你,或者换一个说法,我是来强jian你的。”朱栎放缓了语调,一字一顿说。
男人听到这番匪夷所思的话后,斜着眼睛看他,摇了摇头,不太相信的样子。在他的认知中,只有男性会强jian女性,他没听说过男人也会被强jian。
“你的母亲还好吗?是她让你来的?”男人似乎这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脸上是发现恶作剧之后的不耐烦:“你先放开我,我们坐下来谈。”
他还以为自己是个小孩子呢,朱栎嗤嗤一笑。
这种不耐烦的表情,朱栎见过许多次,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