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安趴在桌子上,正午最晴好的阳光晒在他头顶,把整张脸都烫得红通通的。
13天了,李之仿佛人间蒸发。张一安在李之去过没去过的二十几家酒吧都打点了人手,可没扫见过李之一面。
张一安也搞到了李之的住所,但没有派人盯着,他接受不了这种像变态一样的手段。他只去过一次,远远地看着那扇透亮的窗户,确认李之没有逃得太远。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什么一次就好都是屁话。狗崽子看上的骨头,被打碎了牙都要死死咬住。
“安仔,今晚k歌去吗?”一只手伸过来挡住了光,在张一安的脸上拍了拍。
“不去。”
“看,我说了他不去的,人家这两天为情所困着呢哈哈哈哈……”旁边传来几个男生的笑闹声。
“那不更应该借酒消愁吗?”
“屁啦,小少爷哪里会喝酒,一瓶RIO都能把他干倒。”
“滚边儿去!”张一安猛地站起来冲过去,照那笑得正欢的男生屁股上踢了一脚,“走!”
另一边,李之过得也不太舒服。
那天夜里不知道几点才合眼,早上却还是被生物钟在八点叫醒。李之睁眼的一瞬间差点又厥过去,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儿地方是好的,动个手指头都能牵得小腿肚抽疼。
张一安的手还搭在李之小腹上,为了不惊动他,李之忍着疼一点点向外挪动。这一动,让原本麻木的下身感到了一丝异样。
这个!狗崽子!的!驴玩意儿!在里面!插了!一夜!
Cao!
随着性器的缓慢抽离,里面满当当的Jingye汩汩流出,nai白的ye体在被掐得青紫的tun瓣上画出一道道情色的痕迹。
李之一边骂娘一边晃晃悠悠坐起身,阳光顺着没有拉严的窗帘缝照进来,正好落在床头,李之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
细绒绒的金色洒在张一安纤长的睫毛上,随着眼皮轻微地颤动被搅碎成一片盈亮的星光,星屑跳动着落在张一安挺翘的鼻梁上,落在饱满shi润的唇瓣上,落在一个掌心就能盖住的脸蛋上,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暖柔和的光。
李之把张一安叫作小美人,虽然他除了年龄,哪儿都不小。可他挂着泪痕,在睡梦中还微微蹙眉的模样,真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
狗国的公主,李之在心里又补了一句,还是德牧,小时候又nai又娇,长大了,呵……
李之强行给张一安安上个青面獠牙的面孔,试图驱散眼前的睡美人图。他手扶着腰捡起地上揉成一团的衣服,后xue因为这姿势又流出一股黏腻的Jingye,李之内心一片平静,对张一安最后的那点儿好感彻底消失无踪影。
李之勉勉强强把自己拾掇出个人样,一脸冷酷地走到玄关刚要开门,又折回来,在张一安的口袋里翻了半天,找出他的身份证。
八月十……草,这狗崽子还没到19呢,小骗子。李之咬了咬牙,把身份证撅成了两半,让你他妈再开房!
李之回到家就开始高烧,不想上医院,吃药死扛了几天,差点没撒手人寰。
迷迷糊糊间,李之总琢磨一个问题,张一安那晚到底发没发现自己……
Cao是肯定没Cao的,张一安那尿性,自己括约肌都他妈快拉伤了,前面一点儿事也没有,怎么可能。
但万一发现了,一时突破不了心理防线才……那还能搂得那么黏糊睡觉,也说不过去。
李之藏了几十年的秘密不能栽在这个小屁孩手里,拖着残躯还要天天扫听有没有什么风言风语。
所幸平安无事,李之放下一颗心,给张一安头上敲了个大大的“恶犬”——惹不起躲得起。
修养了一个多星期,又靠着积攒的工作高强度麻痹自己,“张一安”这三个字终于淡化在李之的记忆里,被模糊成一次失败的约炮经历。
三周后的一个晚上,李之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朋友圈,自动播放的视频在他眼里落下五颜六色的光。摇晃的镜头对准了舞池中央的高台,几个穿着暴露的小妖Jing扭腰顶胯。右下角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孩不知是拘谨还是舞技拙劣,摇摇晃晃透着傻气。
李之手指顿了一下,在评论里敲出几个字——
“哪家店?”
翌日,天色暗下后,二、(3)班一群人吵吵闹闹地涌进大学生活动中心。离大四的毕业晚会还有半个多月,他们提前来熟悉表演场地。
舞蹈学院这次就出了芭蕾舞3班一个节目,表演的是《堂吉诃德》的选段。据说到时还会有大拿前辈莅临,所以所有人都争着一股劲想露个脸。
张一安也不例外,连着萎靡了大半个月,踏上舞台的一刹那终于活了过来。
张一安作为男主,全组上下对他这阵儿的Jing神状态都有点担心,虽然排练,学习都没落下,但始终蔫了吧唧像丢了魂。现在看来,倒是有些多虑了。
所有见过张一安表演的人都会有共同的感叹,这个小孩就是为舞台而生的。聚光灯之下的那种鲜活和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