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盆】
【公子!】 来喜叫了起来。大公子本来吃饭吃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晕了呢。 【 二少爷,不好了,不好了,大公子旧疾犯了,大夫说怕是要早产。】 喜鹊从门外跑进来,便看到二公子跪在地上,双手按着肚子,看了她一眼,就倒了下去。 【 三公子。】 青竹给三公子倒满了茶,把遮阳的伞调整了一下。 【 传来消息说大公子二公子均要临盆了。】 【 于我何干。】 【 这先出生的必然是世子。。】 【 生死都由天定,岂是人力能左右的,再说,我这才七个月。。。哈啊。。】 三公子突然掀翻茶杯,捂住肚子惨叫了一声。 【 公子!你不会是。。。】 【 快去叫人!。。啊。。。】 三公子趴在石桌上,茶里的催生药他怎么会没有察觉,只是他不忍心忤逆青竹,至于这个孩子,将来不过是横在他和青竹中间的孽种罢了。 【 四公子。。三公子在后院,要。。。 要生了是不是?已经派人过去了。】 四公子在肚子上揉着,昨夜已经开始的阵痛,生生被他忍到现在。四人之中,唯有他的孩子是足月的,但却不是老爷的血脉。他给其他三人的饮食中加了催生的药物,为的就是等他们生下孩子后用自己生的孩子换走其中一个,以掩饰自己的出墙之举。
【太傅】
【琴太傅呢?】 【 回皇上。琴太傅已有七月未入宫了。】 【 我怎么不知道?!】 【 皇上日理万机。。。】 【 放屁!】 囯敌细细一想,那次之后,自己就一直躲着太傅,后来,太傅未入宫,自己竟然没有发觉。 【 宣太傅入宫。】 【 回皇上,太傅称病。 】 【他病了?】 【 据说是传染病,只留了几个下人日夜伺候。】 囯敌微服到了太傅府上,避过众人的迎接,直接往菊园闯。 【 皇。。。。】 【 嘘。。。】 囯敌站在门外,看着屋里的人来回走动,臃肿的身子似乎是不便的,那人面上却是温柔。原来是。。。。 【 皇上! 】 琴楼月转过身,身上有些乏了,突然就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着实吃了一惊。 【太傅。。。。】 皇帝欲言又止。 琴楼月立即用手挡住腹部,可是哪里能挡的住的。 【 朕看见了。多大了? 】 【八。。八个月。。】 琴楼月见无法掩饰,便开了门让皇帝进去。 【稳婆呢!】 【 没有。。。男子产子。。。岂不吓到了别人。。呃啊。。。 】 阵痛是从皇帝提出想摸摸孩子开始的,琴楼月一直忍着,就连皇帝也觉得他肚子硬的厉害。然后皇帝听到什么破了的声音,伸手一探,便是一手的羊水。琴楼月开始已经疼得脸色发白,仍不忍心打扰皇帝的兴致。 皇帝连忙把他放到床上,准备叫稳婆。 【皇上。。出去吧。。。】 琴楼月扯出口中的棉棒,上面染着血迹。 【 朕不走。朕陪着你。】 【 皇上。。。啊。。。】 琴楼月疼得不行,囯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两个下人一盆一盆的换水。
极寒极北4
【迟诺】
【实在谢谢您了,救护车一直不来。】迟诺坐在副驾上,用帽子遮着脸小睡,车窗外夜色已经渐渐落了下来,时不时开过的车辆的灯印在迟诺脸上,有一种落雪的原野般的静美。欧静野听到邻居的话只是对着后视镜微笑了一笑,他不想让任何声音吵到他身旁的美景与美色。【老公,我好痛。。。】【忍一忍,已经到秋叶道了。】欧静野加快了车速,邻居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是是,我们在秋叶道,请尽快过来。】秋叶道其实可以算a市的一个景点,这里有一年四季都在落叶的树,而且没有人清扫,只能等它一层层腐烂,所以渐渐的这条路就基本上变成了落叶铺成的道路,车子开过像开在棉布上一样松软。于是欧静野停下车子,有一辆救护车就在秋叶道周围,马上就会赶过来。【唔。】【迟诺,你醒了。】【到哪了?】【秋叶道。救护车马上过来。】欧静野说着,一边给他擦去头上的汗。【怎么流那么多汗?手还那么冰。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迟诺本来想笑话他医生天性,但是刚好他真的不是很舒服。【肚子有些发紧。】【什么时候开始的。】欧静野一手摸上了迟诺的肚子,果然硬的如石头一样,这家伙恐怕宫缩好久了,换上正常人,比如后座那个,已经痛的连爹妈都不认识了。欧静野也本来希望迟诺能通过巨大的身体刺激拥有一些痛感,这几个月的测试下来迟诺对程度较大的身体打击也只有轻微的痛感,当然这一切都是通过脑电波感知完成的,欧静野可不舍得伤害他,所以这次分娩,可能就是一次最大的实体打击。【我是不是。。。】迟诺其实有些感觉的,不过那点感觉对他来说就像正常人想拉肚子一样,他根本不会觉得是要生了。【嗯。我也不知道进展到什么程度了,一会救护车来了我们就马上回去。】其实欧静野对不能直接送迟诺去医院的事还是有些愧疚,反倒是迟诺安慰起他来。【别担心,我会等到你采集完数据才让它出来的。】迟诺完全误会了欧静野的意思,只是咧着嘴拍拍肚子。把邻居太太送上救护车之后,欧静野马上回来准备开车回去。【我,我有事跟你说。】迟诺红着脸抓着欧静野握着方向盘的手。【我刚刚感觉到一点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