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与蛇】
绿浓从床上爬起来,肚子里的疼折磨了他一夜。他不敢放那条蛇给他的烟火。从心底里,他对那条蛇还是惧怕的。即使他们过了那么多日子。 绿浓磨磨蹭蹭的来到茅厕,肚子很疼,却什么也泻不出来。他觉得自己可能就要死了,染上了蛇毒。因为他竟然跟一条蛇做了那种事,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身旁的大蟒蛇吐着信子看着他,金色的蛇眸里好似有笑意。他差点被吓到吐血,手忙脚乱的想要逃走,却发现屁股特别的疼,说不出来的感觉,还有ye体流下来。就像。。。就像现在这样。 绿浓草草的清理了一下,揉了揉不舒服的肚子,最近胖了不少,但是绿浓更觉得那是他要死了的征兆。走到茅房门口的时候,绿浓的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痛了一番,他开始是趴在门上,后来两腿发颤的跌在茅房门口。绿浓摸着肚子哭了起来。他老实了一辈子,做坏事从来没有他,好事他也做了不少。他怎么就要死了呢。 【我不想死。。呜呜呜。。。呃!】绿浓哭着哭着,肚皮紧了一下,他弯腰缩了缩身子,肚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胀的厉害。绿浓咬着唇迫使自己停住哭泣,鼻子还一抽一抽的,两只眼睛盯着自己的肚子。这种感觉。。好像。。好像。。。绿浓想起半年前村口刘婶生阿梅的时候,从村外赶场回来突然就阵痛了,整个人都遭不住,几个汉子拿了装米的推车把她推到离村口最近的红豆家。绿浓那时候好奇,跑到红豆家听墙角,听到刘婶嘴里喊【肚子痛】【胀的慌】【不行了】【憋】【要出了】才知道生孩子原来是这么回事。就是肚子痛,把人痛的不行了,就出来了。绿浓觉得自己的肚子现在肯定跟刘婶那时候一样痛,但是他肚子里肯定没有孩子要出来。绿浓想着,想着,觉得哪里没对。他觉得好些了,揉着肚子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屁股后面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有点想出恭,他看四下也没人,手伸到裤子里往后面一探,两根手指竟然就这样进去了,里面软软的,shi嗒嗒的,他吃了一惊,忍着肚子又发出的痛意,夹着腿奔回房打开抽屉拿出那只烟花
【凤过花满楼】
凤飞花有两个爹爹,一个总是笑意浅浅,一个总是笑得不怀好意。他的二爹有眼疾,据说是小时候被歹人所害,他为此抱着二爹爹哭了一夜,说他二爹爹好可怜,都看不到他的小花儿长什么样。后来哭累了,迷迷糊糊听二爹爹念起当年自己出生的事。 陆小凤当年号称风流,祸乱了一番江湖之后却还是忘不了那朵温文明艳的花儿。后来大张旗鼓的把花满楼娶了回来,江湖上没一个人敢说歹字。陆小凤对花满楼十分宠爱,竟用自己毕生所学换取了一颗可以使人复明的绝世奇药,可是花儿复明了之后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脾气越来越暴躁,直到有一天陆小凤的一个对头前来滋事,恰好陆小凤不在,花满楼迎客的时候被那人当众说是瞎子。竟然一剑把那人杀了。陆小凤知道之后两人的关系就彻底僵了。就这样又过了一月,花满楼已经搬出了陆小凤所住的房间,每日清晨,花满楼冲出房间干呕的狼狈样子陆小凤都能看到。花满楼愿意憋着,他便也不说。只是暗地里帮花满楼打发了一些前来寻仇的人,吩咐厨房每日多做一些温和开胃的食物给花满楼送去。 【今日他吃了多少?】 【饭吃了小半碗,菜没动。】 【你看着他吃的?】 【是。】 【什么表情?】 【很。。。很嫌弃的样子,手一直捂着胸口。】 【吐了?】 【倒没有,只是Jing神不好,现在已经卧床休息了。】 陆小凤听完每日必听的报告,终于把手中关于如何安胎调养的册子放下来。转着手上花满楼以前送给他的指环。 【爷。。。夫人的房间就在你对面,夫人吃饭的时候也从不关门,而你偏偏在夫人吃饭的时候把门关上,这我就不明白了。】 陆小凤的手停了,看着对面紧闭的房门。那人可能已经知道了真相,他的眼睛。。渐渐看不见了吧。陆小凤也知道花满楼需要照顾,可是宁愿假手他人,陆小凤也迈不出那一步。开始自己是宁愿骗他,不希望他知道那颗所谓的复明奇药只能维持到胎儿六个月。陆小凤也不知道自己当初在怕什么,可跟如今的担忧比起来。。。。陆小凤叹了一口气。 【我们之间,总需要一个人先明白过来。】 【诶?。。。】 管家不明他所指,只看着陆小凤披上裘衣,手中又抱了一件崭新的狐皮大袄,向门外走去。 陆小凤走到花满楼房间门口,踱了踱脚,思考着要不要敲门。花满楼却是刚刚从外面回来,手上提着一小袋酸枣,刚好撞见了在他门外彳亍的陆小凤。两人默契的顿了一下,天上忽然飘起了雪,花满楼叹了一声。 【进去吧。】 【嗯。】 管家看着对面又重新合上的房门,傍晚时候陆小凤打开门把晚饭接了进去,身上只着了一件略皱的薄衫,面上露着喜色。 【让下人都先回去休息,花爷这边由我照顾了。】 陆小凤关上门转回里间来,把饭菜放到床对面的塌上。床上的人披散了一头墨发,被子盖到胸口,上面新印上的点点红痕分外显眼。花满楼眼神迷离的看着他,像是还没有从下午的一阵狂风暴雨中醒过来,一只手温柔的搭在腹上,一只手搭过去把脉。 【你睡着的时候我把过了,没事,起来吃点东西吧。】 【我没有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