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戚砚怒而勃起。
“看不出来吗?”楚子绎笑着俯身,贴近他耳旁,呼出来的带着热度的水汽扑在戚砚的耳廓上,他勾唇低声道:“上你啊。”
这热意如同水虫流窜直直酥至小腹,叫他又硬了几分。
戚砚双目充血,他用力闭了闭眼,说出来的字像是恨不得嚼碎了:“楚子绎,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楚子绎充耳不闻,仗着现在自己力气大,把戚砚的手腕一锢,压在了头顶上。然后单手一颗一颗地解戚砚衬衫的衣扣,他垂涎已久的腹肌缓缓显露出它的冰山一角。
楚子绎还穿着他午睡用的睡衣,是件卡通的连体裙,正面是一只脸如盘子大的胖猫,没有一丝情趣。但妙在这睡衣又凉又薄,他胸前那两颗突起位置正好就在猫的两只棕黑的滴圆眼珠上。
他引以为傲的两条细白的双腿因为跨坐在戚砚身上的缘故一直被揭到大腿根,画面叫任何一个人看了都会瞬间血脉贲张。
戚砚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偏过头去不看他,下颌线紧张绷住。
楚子绎见他如此心里发笑,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衣服下摆里探进去,贴着后腰的一块皮肤。戚砚破口咒骂了一声“不知羞耻”,却被手掌上滑腻的触感晃了下神,当下喉咙发紧得厉害。
系统的催情香效果卓然,戚砚裤裆里的东西顶起一个大包,热硬的像块烙铁。
这种显而易见的生理反应,坐在他大腿上的楚子绎看得最为直观,伸手挑逗了几下那处傲然,调笑似的和他说:“很硬啊,想要我吗?”
“从我身上滚下去。”戚砚哑着嗓子冷冷说道。
“还嘴硬?”
“恶心。”
恶心?楚子绎挑眉,空出一手钳住戚砚的下巴,低下身去啄了一下他的唇,啄完还舔了一下戚砚上唇中间那颗饱满的唇珠,在上面留下一片晶亮的水渍,舔罢盯着自己的杰作恶劣地笑道:“你恶心我就最开心。”
戚砚忍无可忍,额角乃至脖子都暴起青筋,“你要不要脸!”然而他浑身发软无力,蓄力一时又争不过楚子绎的力气,心血与气血一起翻涌,憋屈极了。
楚子绎两枚漆黑的眼珠覆上莹亮的光泽,他轻轻吐气说:“还有更不要脸的呢,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
按理说楚子绎是花姑娘上轿头一遭,没技巧更没经验,有的只是些亦真亦假的理论观摩知识,但这头一次做起这种事来,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什么,全程格外顺畅无阻。
他费了些力气将两人衣服都剥了个Jing光,两具同样白的发白的身躯交叠在一起,一时间竟分不出伯仲。
但在身材上,楚子绎总归逊了好多筹。他虽然身体线条干净流畅,但却没什么肌rou。而反观戚砚,穿衣显瘦,脱衣更现Jing壮,尤其是腹部的八块田格腹肌,弹性十足,叫楚子绎爱不释手的流连了一会儿。
鼻间催情的香味越来越浓,好似在戚砚喉间灌了注白酒,他虽然神思清明,身体却像醉了,使不上什么力气,不然,如何连一个楚子绎也争不过?
楚子绎虽然是个小gay,房里却没有什么润滑工具,他干脆就地取材,伸了两根手指捣进戚砚的嘴里想要搅出些唾ye来润滑xue口。
戚砚自然不肯配合,他心里都已经恨死眼前这个给他这种屈辱的男人,当下牙齿用力一合,咬得楚子绎大声痛叫了一声。
“靠,你属狗的!”楚子绎没舍力气,用了十足的力去扳戚砚的下巴,也叫对方痛得狠皱了下眉,楚子绎看似没什么威力的纤细手指竟然在他下颌处顷刻留下三指青印。
但楚子绎也没好到哪里去,手指上的一圈齿硬深深,深陷的边缘带了浸在透明唾ye里的丝血,皮rou剥离了一层。
哼!这么不情愿,今天这人他还非上不可了!
楚子绎暂时不敢再打他嘴巴的主意,只能自己蓄了些口水沾在手指上,再涂在菊xue上,为了少吃些苦,他给自己做了个仔仔细细的扩张。
他两腿间垂下来的东西和他的皮肤一样粉白,只不过比起戚砚的娇小上许多,不似他的那般偾张吓人。
随着手指数的增加,那处密xue的胀痛愈发明显,小子绎可怜兮兮的在空气里晃荡了一下,前端悬挂下一丝透明的粘ye,看起来分外色情,下一刻却彻底掉落下来隐入戚砚茂密的三角区再看不见。
三根手指甫地插进去,楚子绎痛得“呜”了一声,唇角溢出几声痛yin,但还算能忍耐。
戚砚由始至终闭着眼睛尽力阻隔了这些yIn秽不堪的画面,但那一声似痛非痛的呻yin还是见他捕捉到了。楚子绎亲他只觉恶心,剥他衣服他也只觉得屈辱,但这一声却叫他无端红了耳垂,喉结快速滚动了一下。
身下的东西硬得发疼,有一秒,他竟希望楚子绎能动作快些,别这么磨磨蹭蹭。但这想法甫一出现在他脑海里就被他狠狠扼杀,并唾骂了竟然会有这种想法的自己。
一定是这个混蛋下得药太厉害了!
那边楚子绎终于做好了足以容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