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又shi又热的肠道包裹的快感实在来得太过汹涌,过电似的打在他腰上,又蔓延至四肢百骸,戚砚没忍住,一下闷哼出声,不自觉挺了挺腰,像是想被更多的包裹起来。
楚子绎察觉到他的动作,立时得意的笑起来,哼,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东西,我还治不了你了。
他当下使出浑身解数,一只手覆在戚砚的腹部,另一只手盖在其上,撑着戚砚借着力上下动作起来。
因为扩张充分得当,xue口的括约肌已软化,吞吐起来并不很费力,只是狭窄的xue道里稍稍有些干涩,却正好成为了加剧交合处摩擦快感的辅料。
楚子绎每次把东西吞进去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呻yin出声,抬腰的时候又带出一圈粉红的媚rou,xue口很快被磨得发红发肿。
戚砚被“伺候”的很是享受,只不过面上心里都不肯承认。
他此时也已经有些想明白了,不过是一次成年人之间的交合而已。就当是进了家夜店和里头一个牛郎打了一炮,虽然这牛郎实在有些令他气得牙根痒痒,但好在长相不错身子干净,比飞机杯的滋味好上一点,还是全自动的,他不亏。
戚砚如是开解自己。
楚子绎全然不知戚砚内心里的想法,要是知道他这么卖力对方却只把他当成一个飞机杯,肯定当场一个冷脸就辟下去了。
他卖力不了几分钟便已觉得酸累,喘了口气,干脆坐在戚砚腰上不动了。
戚砚冷冷笑了一下,刚才被楚子绎随意捆在头顶的手上的绳子已经被他挣松了,他腕部用劲蓄力向两边一扯,弄断了绳子。
“不是要干我?怎么不动了?”他的身体已不再像之前醉酒般使不上力气,对付一个现在失了大半力气的楚子绎还是绰绰有余,他当即抬起上半身,把楚子绎从他身上扯了下来,动作极带嫌恶意味。
他这一系列动作迅猛,楚子绎惊了一下,想要呼叫系统却被身后人一把大力摁在了柔软的被子里,被子兜头罩住他,只留了两瓣浑圆的屁股和两条细白的长腿。
楚子绎胡乱挣了几下没挣出来,当下慌了起来,急喊道:“戚砚!你他妈干什么?!”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惊慌和恼怒。
你倒是还有脸生气。
戚砚冷着脸,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大手抓住楚子绎的大腿用力往旁边一分,关节处竟响起“咔哒”的一声响。
“啊!”髋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扭痛,疼得楚子绎脸色白了白。
但他不知道,那一刻,他被磨得红艳的雏菊像是受惊般用力缩张了几下,从内里吐出几滴晶透的肠ye,看在戚砚眼里,却像在勾引。
总之是这个人先作死招惹的他,他既然想要被上,而且还做到了这个份上,那戚砚也不介意真的成全他。
想到这,戚砚不再犹豫,按住楚子绎不让他乱动,扶着自己的Yinjing用力往那处泛红的密xue插了进去!丝毫没有留情!
“呜啊!”戚砚干他自然没有楚子绎方才自助似的服务来得贴心,丝毫不顾楚子绎的感受,果然让他尝到了十二分的痛楚。
楚子绎痛得泛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嘴里的咒骂声从刚才起就没有停过。
“戚砚………戚畜生!你个烂Yinjing没鸡鸡的东西!老子咒你明天屁眼就被挑粪的非洲大汉捅烂……啊!”
楚子绎停了一会儿,再接再厉地骂道:“捅、捅穿!肠子被捅得从屁眼里漏出来……呜……你他妈轻点!老子草你……啊!草你祖宗八十八代!你个没屁眼的东西!”
戚砚脸色从头黑到尾,下身的动作和频率电动似的一个档次接一个档次的上升,丝毫没有轻重,rou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房间。
楚子绎吸着气儿,咬着被子骂人的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了,“你个……啊!你个睾丸生蛆的……啊啊啊!你别、别动了……呜呜呜……”
这场宰猪场屠杀般的性交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楚子绎开始的咒骂声也渐渐被Cao成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交合处的ye体被高速打成白色泡沫,菊xue肿得厚了三圈有余,内里被草成了戚砚Yinjing的形状,好像再合不上了。
戚砚在里头射完以后才想起他根本没有戴套,当下更加嫌恶起来,捡了衣服没兴趣再看楚子绎一眼就走回了自己房间的浴室,急急打开蓬头洗去自己身上的污秽。
房间内,楚子绎尸体趴了许久才缓劲动了动,没等站起来,脚下一软又重新跌回了被子里。
“该死的王八蛋!”楚子绎骂着用力锤了锤床,却牵连到下半身,疼得他又是吸了口凉气。这样的疼痛实在太过异常,他惊疑自己被那个禽兽Cao成了肛裂,伸手在那地方摸了摸,手指一片滑腻,递到身前一看,却并没有血迹。
他皱着鼻子嗅了嗅,那ye体的味道又腥又膻,当即让他打了个冷战,嫌弃地甩了甩手。
随着他的动作,密xue里的东西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包沫的、透明的、粘稠的……尽数积到了后膝弯。
感觉到那一大片凉,楚子绎低低“Cao”了一声,扶着腰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