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贺沉着脸,把一直在门口挠门的秦烬提了进来。
几乎就在进门的瞬间,秦烬把他按在地上,跨坐在他腰间伏下去揽着他,贴着他耳边软绵绵地嘟囔:“哥哥,我好想你啊。”
秦贺不知道自己该把手放在哪里。秦烬身上分明残留着风雪裹挟的凉意,但他们相接触的那一小片皮肤是滚烫的,几乎要连带着把他全烧起来。假如他把手伸出去扶住秦烬会怎样呢?会像是他伸出手去拥抱一团活火么?
他谨慎地将脸稍微扭开了些,好像这样呼吸能变得稍微顺畅一点。这时他的嗅觉回笼了,他的鼻翼翕动了一下,嗅到了一股熏人的气息。秦贺意识到秦烬进门时过分红润的脸色或许不只是因为外面下了雪。他有点想要把头扭回去,最后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问道:“喝酒了?”
“嗯。”秦烬的脸红扑扑地发着烫,“那些人啊,我看他们真不顺眼……以为喝多了会好一点呢,才没有——更不顺眼了。”
“那为什么还要喝?”秦贺脱口而出道。
几乎在话刚出口的瞬间,秦贺就后悔了。秦烬一下子坐直了,连带着秦贺的腰都往下再一坠。他歪头看着秦贺半晌,问道:“哥,你真的不知道吗?”
他的眼睛很亮。秦贺突然间不确定秦烬究竟是不是真的喝醉了,但他不想深究这个问题。他也坐了起来,和秦烬对视,泰然地掐着秦烬的腰把他抱起来移到了旁边的地上,就像抱一个婴儿那样。然后他起身,把秦烬扶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带他去浴室:“走吧,哥哥带你去洗澡。”
秦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又贴了上去,撒娇道:“要抱!”
“好,抱。”秦贺说。他的手穿过秦烬的腋下和腿弯,把他抄了起来。
他是独居,不然秦烬也不敢这样放肆。他就这么毫无顾忌地一路抱着秦烬进了浴室,把他放下道:“衣服脱了。”
在秦烬挣扎了三分钟还没能解开皮带之后,秦贺叹了一口气,伸出援手。秦烬很快就一丝不挂了,他之前喝了酒,浑身发烫,早在雪地里就把围巾扔到了一边,现在酒气散了一些,皮肤一接触空气就觉得冷,冒起了一粒粒小疙瘩。他打了个寒噤,道:“哥哥,好冷啊。”
秦贺叹了口气,把中央空调调高了几度:“现在知道冷了?”
他把袖口卷了上去,拿了盆接热水,找了一块干净的毛巾浸在水里,拧得半干给秦烬擦身。水一干就开始失热,秦烬又开始喊冷,闹着要泡澡。秦贺开始试图和他讲道理,酒后不能洗澡,后来发现秦烬根本听不进去,干脆埋头给他擦身,不去理会秦烬的哼哼唧唧。反正这种戏码隔几天就要来一遍,他已经快产生抗体了。
至于为什么是“快”,他不愿意去想。
身上收拾得差不多,他给秦烬拿了件毛衣,抓着他的手往袖子里塞。秦烬配合得十分乖巧。他又开始哄秦烬去坐浴盆那边。
“我不想用。”秦烬道,“反正刚才都擦过了……”
“下面没洗呢。”秦贺道。
“你给我洗吗?你来洗我就去。”秦烬问。
秦贺开了水,试了试水温,把他抱起来放了上去。秦烬笑了起来,他就知道秦贺会妥协。
秦贺贴在他背后,伸手下去接着水流洗秦烬的下身。秦烬看着他的手指翻开自己的包皮清洗,心想秦贺自己洗澡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呢?他没有见过。
他知道秦贺不会用坐浴盆,这个东西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或许会有女人?他没见过女人来这里,如果有的话他肯定能感觉到,闻也能闻出来。秦贺自己洗澡会怎样洗呢?他是个重视时间的人,多半是淋浴,他会站着,伸手下去清洗自己的性器……他有没有试过在淋浴间里自慰?
他的天马行空被打断了,因为秦贺开始清洗他的另一个私处了。
另一个,对啊,这就是为什么秦贺会在单身公寓里安一个他自己从来不用的坐浴盆——秦烬有两个性器官,他既是男人也是女人。大概也正因如此他是个不能在秦家被提起的人,秦家已经有一个很优秀的大公子了,不需要一个天阉的二公子。
只有秦贺不用看怪物的眼光看他,只有秦贺。可也只有秦贺眼里,他看不到那些他在别人眼中常看见、但他唯独希望在秦贺眼中看到的东西。
秦贺不渴求他,情感也好,欲求也好,这些秦贺眼里都没有。
为什么独独你没有呢?
秦贺尽量让自己不要太关注秦烬Yin唇的触感。他像一个真正的好哥哥那样清洗着秦烬的私处,但他忍不住去想,刚才秦烬的Yin道有些滑。
他再次选择不去深究。
擦水时,秦烬又不安分起来。他突然用腿夹住了秦贺拿着毛巾的手,秦贺试探着挣脱了一下,他就更加用力。秦贺用空闲的那只手捏了一下秦烬的脖子,道:“不要闹。”
秦烬果然不再动了。秦贺三两下给他擦干净,套上内裤,问:“还穿不穿睡裤?”
“不穿。”秦烬说。
秦贺没再问他要不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