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蝉从浴室出来时,秦烬已经把自己剥了个Jing光,正站在他的衣柜前挑选浴袍。秦烬的脖颈到腰tun的曲线曼妙得比起女人也不遑多让,皮肤白皙得像是要刺伤他的眼睛,上面还散落着一些红痕。张羽蝉注意到秦烬的手腕上还有一道淤痕,这和那些痕迹同样都不来源于他。他并不惊讶,秦烬是一个抓不住的影子,他向来知道。他慢慢踱过去,从背后搂住秦烬,道:“这么麻烦做什么?反正都已经脱了……”
“怎么,这么小气,一件衣服都不肯借给我?”秦烬伸出手去,从衣架上抽了一件出来,“闪开,我去洗澡。”
张羽蝉看了一眼那件睡袍,一下就乐了:“你眼光真好,这件我一个月前就订了,前两天刚送到。”
“那是,”秦烬不以为意,“我是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张羽蝉想,谁知道你是什么人呢?他只能确定秦烬家世一定不差,或许比他还要好一些。有那么几次,秦烬对他排了一个礼拜的餐厅露出了嗤之以鼻的神色,也有意无意表达了对他装修品味的不认同。秦烬受过很好的教育,涉猎广泛,什么话题都能接上两句。这些都是接触多了之后他才知道的,最初吸引他的,说到底还是最肤浅的秦烬的皮相。
没有人能否认秦烬长了张不会吃亏的脸。张羽蝉以前读《会饮篇》,对柏拉图的描述不以为然,直到他认识了秦烬,才知道世上真有这样爱与美的Yin阳人化身。秦烬像是一柄薄薄的锋刃,割开书页走到了他眼前。他足够漂亮,足够聪明,张羽蝉自认沉浮情场多年,最后还是在秦烬这里折了刃。他当然清楚秦烬最多只能睡一睡,千万不能谈感情,后来发觉自己真是大错特错,他连睡一睡也不应该,他应该在第一次见到秦烬的时候转身就走。事到如今,他陷在这潭泥沼里,无法抽身,也不愿呼救。
要人命的秦烬开口说话了:“你今天想不想试点别的?”
“……什么别的?”张羽蝉问。
“哦,前两天,我一个朋友——”秦烬不急不慢地说,“他有点好奇我能不能前列腺高chao,我也挺好奇的,我们就试了一下。”
什么朋友,就是炮友,张羽蝉在心里骂了一声。但他不能表现出一点独占欲,秦烬警告过他了,不能动感情。他还记得有一次秦烬正骑在他身上,手机突然响个不停,张羽蝉从床头柜把手机摸过来递给秦烬,秦烬只扫了一眼,就停了下来,指尖飞快地划了几下。
“有急事?”张羽蝉随口问。
“不是,有个人前几天跟我表白了。”秦烬撩了一把头发,把手机屏幕给他看,“拉黑啦。”
张羽蝉扶着他的腰动了两下,试探着问:“怎么?跟你表白你还拉黑他?”
秦烬仰着头喘了几下,笑道:“这不是有你了吗?”张羽蝉重重地动了一下,秦烬叫了一声,继续道:“张公子活好不黏人,我好喜欢的。”
张羽蝉哽了一下,当天晚上身体力行把秦烬干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搂着他哭。然后第二天早上,等他再一睁眼,秦烬已经没了踪影。被cao的比cao人的还玩弄他人于股掌。
不要和秦烬讲感情,张羽蝉想,他是看着自己满含笑意地说“我有你了啊”,可他眼里从来没有张羽蝉,也不会有任何人。
“那你们试验结果呢?”他贴着秦烬的耳朵问。
秦烬答非所问:“你先说你试不试,你要是想呢,我就顺带洗一下。”
张羽蝉没控制住自己,一巴掌打在了秦烬屁股上。
秦烬真的很喜欢骑乘,张羽蝉注意到这一点。不管最后他们会以什么姿势结束,但通常都以秦烬撑着他的大腿坐下去为开始。秦烬用了很多润滑剂,滴得到处都是。张羽蝉很想提醒他他家也没有那么多床单可以让秦烬这么玩。但是秦烬坐下来之后他就没工夫想那些了。那和之前他进入秦烬的Yin道完全是两码事,他的性器根部被裹得更紧,他不合时宜地想他回头退出来会不会把套子留在里面——真的很紧。
秦烬拍了拍他的脸让他回神:“怎么?这都能分心?想什么呢?”
“想你真紧。”张羽蝉道,“我能不能动?”
“哎呀,等你找对地方我可能睡着了。”秦烬刺激他,“我带你玩啊张公子,我可会了。”
他换了个角度坐下去,张羽蝉听见他嘟囔了一句“还要偏一点”,然后秦烬就搭上了他的肩膀,扭了一下胯。张羽蝉感觉自己的性器擦过了一小块区域,秦烬底哑地叫了一声,腰塌了下去。他顺势整个人趴在张羽蝉身上,凑到张羽蝉耳边懒洋洋地说:“就刚才那里,动吧。”
张羽蝉咬在他颈根上,抓着他的tun部顶弄起来。
结束后他们准备去洗澡。秦烬起身时没有站稳,张羽蝉要去扶他,秦烬打开了他的手,自己站住了。张羽蝉呆呆地看了一会儿自己被打开的那只手,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今天在这过夜么?”
秦烬低头找着拖鞋,头也没抬回道:“不了,我回家。”
等他洗了今晚的第二个澡出来,张羽蝉还呆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