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季林睁开眼睛看见身旁已经空无一人,浑身酸软疼痛,仿佛骨头都不是自己的了,下体有些肿胀感,起身看见居然塞着一个木塞。想到昨日与周老汉的激情欢爱,季林的脸上仿佛有火在烧,尤其是在庙中,自己竟在被许些人听着的情况下说出羞人的yIn言浪语,同时心里有根绳子好像随着那些话崩开了。
正当季林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周老汉开门走近床边,"醒了就先下床吃点东西,昨天也没怎么吃,饿坏了吧?"
顾不得思绪被打断,季林连忙扯过被子遮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也不知该往何处看。
"还遮什么遮,你身上有哪处是我老汉没看过的?"周老汉满面含春,一双眼睛仿佛透过被子将季林又看了个遍。看季林欲语还休,在床上磨磨蹭蹭,周老汉已经不耐烦了,"怎么干不下来,想让老子伺候你在床上吃饭不成?"
"我没有衣服。"季林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羞带怯。
娇兮兮的模样看得周老汉心都酥了,随即想到正是立规矩的时候,可不能心软,想疼他,以后有的是时间。
"以后在家里不许穿衣服,想出门也得先等我老汉同意再说,记住了吗?"
"记住了。"知道即便是反抗也没用,季林干脆得顺从周老汉的要求。
吃饭时周老汉但是难得体贴了,用了儿子送来的好米,还给季林夹了不少饭菜,"看你吃不惯昨天的米,试试今天的,要是喜欢,家里就改吃这种米。以后想吃什么不想吃什么就说出来,你相公我还不至于在吃食上苛待你。"
"谢谢相公。"本以为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只能看人脸色度日,没想到周老汉会注意到这种小事,像爹娘一样关心自己,季林第一次心甘情愿的称周老汉相公,泪水连珠似的自眼眶滚落。
"怎么又哭了,娇气得你。"虽说是埋怨之语,但难掩话中的宠溺,毕竟小娇妻尚且年
幼,又这么乖巧可人,怎能不让人心生怜爱。"吃完了就去把身上洗洗吧,这又是Jing水又是yIn水的,干在身上可不舒服。"
自木桶中升腾而起的热气不断扑在季林的脸上,让人分不出他脸上那抹殷红究竟是羞得还是热得。干涸在身上的Jingye遇到热水便融了去,早先射在xue中的却没有这般容易,紧闭双眼,轻咬下唇,季林颤巍巍的伸手向xue中探入,强忍心中的羞耻,手指撑开xue口亦或向深处抠挖,只听得随着"噗叽"声不断有ye体泄出,已被cao熟的花xue忍不住在抠挖中chao吹,随着昨日yIn水的泄出再次喷涌出新的新的yIn水。
"唔…嗯…"自己竟在沐浴时chao吹,若是被相公知道定是又一番惩罚调笑,季林咬住另一只手,以防止呻yin声从口中溢出。
沐浴擦干后季林浑身赤裸的走进卧房,看到周老汉已经坐在床上等着了。
"过来让相公检查检查,小saobi有没有偷偷留着大鸡巴相公的Jingye?"周老汉一把拽过季林,把他按在床上。
"没有,都洗干净了。"此时季林仰面躺在床边,两腿大开向上折起,花xue不知是害羞还是激动已在微微打颤。明知周老汉只是找借口cao弄自己,季林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胡说!哪洗干净了,这小saoxue里又有sao水流出来了,你说该怎么办?"
几经cao干的花xue已然有些红肿,一颤一颤地仿佛受惊的兔子。
"我不知道。"季林试图将那些难以启齿的话萌混过关。
"不对,小saobi知道的。乖乖,说出来,说出来大鸡巴相公就带你爽飞天。"每当这时周老汉总不为所动,甚至还能对季林进行诱哄。
"舔舔…大鸡巴相公帮小saobi舔舔…"随着周老汉开口,不断有气体吹在Yin蒂上,整个Yin阜变得更红了,xue口潺潺流水,季林也放弃了抵抗。
话音刚落,季林浑身一颤,未等他反应过来,一个shi热的东西舔在了Yin蒂上。
周老汉用舌头舔吸Yin蒂周围,发出"呲溜呲溜"的声音,不时的用牙齿啃咬轻扯花唇。
"啊…不行了…呜啊…好舒服…"季林受不住得发出yIn叫,双腿紧紧勾住周老汉的脑袋,像是要用花xue的yIn水将他溺死。
周老汉见他爽得失神,更加卖力地吸吮Yin蒂,还将舌头伸进花xue,先是用舌头在xue中旋转舔弄xue壁,后又像rou屌一般进出抽插。
"啊…里面…嗯啊…小sao逼发sao了…求求…大鸡巴相公…啊哈…治病…"季林yIn叫连连,xue壁开始痉挛,chao吹的yInye甚至打shi了周老汉灰白的胡子。
趁着季林沉浸在高chao的余韵中,周老汉扶着大屌对准花xue。刚一靠近,xue口就忍不住吞食gui头,爽得周老汉用力顶胯整根没入。
"啊…好棒…用力…cao我…啊哈…"花xue的空虚被周老汉满足,季林忍不住发出喟叹。
"怎么样?大鸡巴相公没骗你吧?是不是爽飞天了?"周老汉看着小娇妻布满情欲的脸,抬起两条白皙的腿架在肩膀上,下身抽插的速度愈发快起来,花xue中的yIn水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然后在xue口被打成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