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射完了,可是季林感觉到花xue里的大屌依然硬挺,紧紧堵住xue口,不让体内的Jingye有一滴流出。
"林林的sao病又重了,都学会发sao勾引相公了。"周老汉"啪"的一声拍在季林的屁股上,震得肥嫩的rou浪层层荡开,在白皙的tunrou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yIn靡而又暧昧。"得加强药效了啊!"
"怎么加强药效?"现在的季林已经不会单纯的以为由大夫来开药了。
"药来了,接好喽!"说着,周老汉眯起眼睛,一大泡尿ye浇灌在季林的花xue里。
"啊啊…尿进来了…不要…呜呜…停下…太多了…"季林感觉到一道不同于Jingye的水柱射进子宫,大力地穿透Jingye并且与Jingye搅在一起在子宫中翻滚。他整个人剧烈的抽搐,肚子rou眼可见的慢慢胀大。
"呜呜…相公…好胀…好疼…呜呜呜…"
"不哭了,不哭了,都成了个小哭包了,相公疼疼你,咱们一点点来,好不好。"想到小娇妻的子宫确实一下子承受不了这么多,周老汉拔出大屌,给季林减轻负担。
季林被cao得合不拢的花xue像个泉眼一样,喷涌出大量黄白交错的腥臊ye体,爽得季林再次高chao。"嗯啊…流出去了…好舒服…啊啊…"
红肿的xue口流着自己射入的Jingye和尿ye,看得周老汉小腹又一团火热,刚刚射过Jing的大屌再次挺立,趁着还没流完,逆着水流插进花xue,开始新一轮的cao干。
连着几天,季林再没能出过门,几乎无时无刻都在被大屌插入,只能等周老汉去菜地的时候才能歇歇。身体也是被调教透了的,一碰就流水,一天不被周老汉cao一cao,xue里就空虚瘙痒。
由于周老汉的不允许,季林也一直没再穿过衣服,由开始的羞涩到现在习以为常,甚至有些爱上了这不被束缚的感觉。周老汉怕季林一个人在家无聊,知道季林读过书后便时不时给他买几本书打发时间。
正当坐在堂屋门口看书时,周老汉从菜地捉虫回来,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衣服,抱起季林放在床上,低头含住他的唇,与季林交换唾ye,又伸舌头顶开他唇瓣,在口中急切的扫荡。季林只能娇yin着软在周老汉怀里承受着他的索取。花xue开始瘙痒,已经有yIn水向外流出,季林忍不住贴在周老汉身上扭动,像只发情的母猫。
粗糙的大手沿着季林的腰肢向上抚摸,常年劳作积成的厚茧摩擦得季林浑身颤栗。
渐渐的双手已经握住了季林胸前的两团软rou,比起曾经的不及一掌,如今已经握不住了。
"今天抹药了吗?"季林的nai子在周老汉的手中被揉弄成各种形状。
自从说了买催ru药,季林没想到周老汉次日就买了回来,并让自己每日早晚都要涂抹,若是被周老汉cao干得太厉害起不来床,则会由周老汉为他涂抹,至今已有半月,季林的nai子果然大了不少。
"啊哈…抹过了…"nai子上的酥麻传遍了全身,季林从喉间发出细细的呻yin。
"相公…嗯啊…疼疼林林…吸一吸…啊啊…"虽说季林还未曾出nai,可自从用了催ru药,nai子时不时便瘙痒难忍,nai头肿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出来,总得周老汉帮着吸一吸才好。
两点尖尖的nai头娇羞的颤抖,周老汉性急地低头附上季林的nai子,舌头绕着ru晕舔舐,nai头在周老汉的舔弄下颤颤巍巍的硬成小红豆,又被他含进嘴里用牙轻咬撕扯,直到玩够了才大发慈悲的为季林吸吮,发出"滋滋"的声音。
"小nai牛怎么还不出nai?大鸡巴相公快等不急了。"
"唔啊…小nai牛…啊啊…不知道…啊哈…"
季林被吸得酥酥麻麻的,后来甚至有些疼了。"疼~相公好疼~"
周老汉只觉得是小娇妻爽得分不清了,便没有理会继续吸吮。没想到季林一声尖叫,一股细小的带有腥香味的温热nai汁被吸了出来。
没想到今天能吸出nai来,周老汉激动的更加卖力,打算全部喝完,一滴也不能浪费。
"相公帮小母牛吸完,吸完就舒服了,要不等涨nai了就更疼了。"吸完一个nai子后,周老汉又换另一个。
"啊啊…好痛…嗯啊…好舒服…"又是疼有是舒服,季林有些意乱情迷,双手扶住胸前的脑袋,不知还是推开还是该抱住。
nai汁流尽后,周老汉暂时放过了小娇妻的nai头,但还是忍不住舔弄。
痛楚过后,季林感到很是舒爽,花xue的yIn水儿越流越多,顺着股缝流下打shi了床单。
周老汉的手慢慢向下,手指插入季林的小xue,故意在xue中按压搅弄。
"啊啊~手伸进小xue了…唔…里面一点…"
"小saobi又发sao了,流这么多sao水,听见声音了吗?"周老汉的手像大屌一样在花xue里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传进季林的耳朵里,挑战着季林的理智。
"不要了…嗯啊…好舒服…"周老汉抽出手指扶着大屌在花xue口戳弄,紫红色的大屌映衬的季林的屁股越发白皙诱人。
"不要什么?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