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时险些迟到,他叹了口气,拉了拉胸前的衣服。
刚才在休息室,祁逸扬本想浅尝辄止,可亲着亲着却忍不住把他上衣一掀舔咬起胸ru来。
他挣扎了一下,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祁逸扬这才作罢。
估计是破皮了,一路小跑过来,ru头频频蹭在衣服上有点刺痛。
他又拉了拉胸口的衣服,尽力让自己把注意力放到课本上去。
林承甩了甩发酸的手腕,不经意间看过来,“你看起来脸色不好,需要去医务室么。”
“啊,不用。”
这个冷冰冰的同桌好像越发有人情味了,姜冉心念一动,与其对着解不出的难题死磕,倒不如……
他吸了一口气,忐忑地问道,“这道题,你能教下我吗?”
活动课,体委让报名运动会的人一起跟他去Cao场练习。
林承站起来喝了口水,看了眼纹丝不动的姜冉,“你不去?”
“我……”姜冉看了眼卷子,尴尬地笑了笑,“等我做完了再……”
“走。”林承倚在门框上,抱臂等着他,“出去透透气。”
姜冉:“……”
跳高不仅需要柔韧性,还需具备弹跳力。
姜冉身体的柔韧度不错,但弹跳能力在男生中算是牵强。
加之手上受了伤,他便坐在一旁围观起来。
没坐一会儿,他就热出了汗。春季校服的面料有点儿厚实,闷得他胸口后背都不太舒服。
学校在体育场配备了专门的更衣室和淋浴间,但他每次换衣服都避开人多的时候。
解开衬衫的扣子,姜冉垂下头打量起自己的胸口。
ru头被蹂躏成靡红色,表面有点儿破皮,ru晕上尚留有一圈浅浅的吻痕。
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还没动作,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他立刻把衣服拢了起来。
别看林承每天坐在教室里补觉,但一换上短袖和运动裤,能看出手臂和腿上明显的肌rou线条。
他刚练完短跑回来,甩了甩发丝上的汗,走向自己的柜子。
林承顿了一顿,忍不住侧头向姜冉那看了一眼,“你怎么在这?”
姜冉慌张地扣衬衫上的纽扣,随即撒了个小谎,“有点热,我本来想、想过来换衣服,但没带短袖。”
背上沁了层薄汗,紧贴着布料,把单薄细白的腰背都透了出来。
林承不自觉地撇开眼,开了自己的柜子,从里边掏出一件短袖递给他,“我有备用的。”
“不、不用。”姜冉吃了一惊,刚准备好措辞想婉拒他,但林承似乎不太耐烦,大步走了过来,把衣服塞给他,“拿着。”
姜冉不怎么会跟别人相处,但秉持着不想得罪任何人的处世原则,便老老实实地接过了。
一转身的功夫,林承已把自己脱了个Jing光,但幸好腰间还围了条毛巾,遮住了重点部位。
他见姜冉不动,忍不住出口问道,“出了那么多汗,你不去洗洗?”
姜冉侧过头,僵笑着朝他摆摆手,“你去吧,我不想洗……”
没料林承冷不丁问道,“你是怕我么?”
“不、不是。”姜冉嗫嚅着揪紧手里的衣服,“不是你,是我自己……”的问题。
“随你。”他还没等姜冉说完,就掀开浴帘往里走,冷淡的嗓音从里面传过来,“你在外面替我守着,别让其他人进来,我不喜欢。”
等了没多久,林承就擦着头发出来了。
水汽氤氲,一贯冷淡的神色笼着一层丝薄雾气,显得有些许迷离。
深褐色的的眼瞳透着一层水气,眼尾微微下垂,透出几分凉薄。
头发被往上撩起,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更显眉目深刻,五官凌厉。
小麦色的胸腹上均匀分布着起伏的柔韧肌群,下巴尖上的水珠不住淌落到胸膛上,描摹着健实的肌rou纹理。
他一踏出来,视线便被姜冉的手臂吸引过去——由于手臂得到了解放,醒目的纱布也露了出来。
嘴唇微抿,林承问道,“怎么受的伤?”
姜冉尴尬地把手往身后一藏,说是不小心刮伤的。
细节没详述,幸好林承也没多问,不然自己都应付不来。
姜冉小小地松了口气,等林承换完衣服,便跟着他一起回了教室,连柜子里的衣服都忘了拿。
今天是周五,傍晚放学后,又轮到他们小组给实验室打扫卫生,但和他同组的人仗着他好欺负,每次都把活扔给他一个人做。
看他又一个人提着打扫用品费劲地跑去实验室,林承喊他不及,停在原地蹙了下眉头,然后大步跨上讲台看排班表上的名字。
周微、胡奇明、姜冉、孙哲……
“怎么又是你一个人搞卫生?”不悦的低沉嗓音自远而近,姜冉正坐在窗沿上擦窗户,一听到声音便望了过去,眼尾弯了起来。
祁逸扬推开门,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