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萧茌的山间小屋出来,军营中又出了些事情,我回去处理了好些时日。
这些日子,身处过去万分熟悉的环境中,周遭都是相识的同僚和士兵,越发让我觉得,那些在山上的荒唐时刻,不过是一场又一场很难醒来的长梦而已。
我时常惦念起林少陵。只是旁人再提起林少陵和萧茌,都道是这两人葬身大海,连个尸首都寻不到,言谈间有些漫不经心的惋惜,很快话题就转移到别处去了。
有时夜间寂寞难耐了,也偶尔流连秦楼楚馆,在曼妙女子的臂弯中春宵一刻,虽说能麻醉片刻,但当深夜再度醒来时,又觉得冷风寂寥,凭栏远眺,黑魆魆的城镇只偶尔见几点零星的灯火,便越发想念起林少陵来。
莫非鬼医所给的粉末,实际更是心魔?
心魔滋扰,在这种时刻,我心里还会生出些不光彩的想法:我想要带林少陵离开,离开萧茌。
如此煎熬数日,总算把公事处理完毕,我急忙策马赶向那个渔村。待上了山,闯入萧茌的小屋中,发现屋里空空如也,不见人影。屋后的灶火倒是还有点微弱的火苗,说明人还没有走远。
我打开地下室走下去,林少陵果真在地下室内。只是,眼前景象令我十分吃惊。
地下室中央不知道何时被萧茌摆了一个“大”字型的木桩,林少陵不着寸缕,正被捆缚在上面,也不知捆了有多久,身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或干涸或半干的Jingye,一行Jingye正顺着他的大腿缓缓流下,流至膝弯处又低落到地上。
我倒吸一口冷气,林少陵低垂着头,长发盖住脸,也没有半点反应,许是已经昏迷过去了。我走上前撩开他的头发,只见林少陵脸色发白,嘴唇发青,唇畔还有一丝鲜血,可能是磕破了嘴唇。
林少陵的体格,较之常人而言应该好得多,被折磨到昏睡过去,我推测他被绑上这个木桩已被折磨了好几日。
这几天,萧茌发了什么神经?我细细想来,或许是袁家小姐那事有些刺激到他了,不过婚丧嫁娶本就是人之常情,林少陵中意一个六品文官的女儿也无可厚非。萧茌这么做,倒是有点过分了。
我为他解下绳子,林少陵便脱力地跌倒在我的怀中。也许是我的动静太大惊扰过他,林少陵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我的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我为你去清洗一下,上上药。”我柔声对他说,“你自己能走吗?”
林少陵却没有理我,只是再度阖上眼睛,连同所有的悲伤都被阖上的眼帘遮掩住了。
如此,我倒觉得不忍,仿佛是他的悲伤已经侵蚀到我一般。
我将外衣脱下,披到林少陵的肩头,然后对他说:“我背你过去。”
我背着林少陵,从小屋中出去。山后有处瀑布水潭,此时季节已经入夏,应当还不至于太冷。
林少陵安静地伏在我的肩头,长发垂在我的肩头,有几丝长发随着我的动作在我的颈侧来回sao动着。上午的阳光透过道路两侧树木的叶片照射下来,我听到耳边萦绕着林少陵微弱的呼吸声,便问他道:“萧茌呢?”
只一提这个名字,林少陵身体便绷紧了。但他还是说道:“下山去了,可能下午才回来。”
我带着他来到瀑布潭,将他在水边的石头上放下来,伸手探探水温,便脱下衣物,跃入潭中,水深堪堪到胸腹之间。
“少陵兄,水温尚可,一同下来吧。”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对他说。
林少陵点点头,从石头上滑入水潭里。他的身体还很虚弱,只能倚靠着岸边的石头。我便自顾自地过去,撩水为他擦洗起身体。他僵直着身体想要躲到一边去,但水潭狭窄,无处可躲,便也就任由着我上下其手。
“你恨萧茌吗?”洗着洗着,我问他。
林少陵只是一声苦笑,把脸转到一边,想了半晌,才说:“如今已是这样,恨又有什么用?”
我的手掌在林少陵的后背上来回游移着。他很久不见阳光,蜜色的皮肤已经显出近乎于透明的病态的白,过去战事中留下的伤疤,还有近日情事中红色紫色的痕迹,遍布皮肤,被沾了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出一种淡淡的光彩。
我的手指一路向下,越过腰、tun,探入到他的后xue之中。林少陵一惊,急忙转身要把我推开,可惜因为他还很虚弱,我只伸手一揽,他没能逃开,又被我圈在怀中。
“我为你清理一下,听话。”我温言说。
林少陵咬紧了嘴唇。我将手指探入他的后xue,还未深处,便觉得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物。
“萧茌往你后面这里塞东西了是吗?”我问。
林少陵苍白的脸颊掠过一丝绯红,他点了点头。
我想了想,用那一根手指在肠壁四周打着转,差不多感觉到他肌rou松弛了下来,又伸进来一根手指。
那东西像是个什么珠子之类,十分腻滑,我费了半天力气,才用两根手指夹住,慢慢地往外拉。潭水随着我的动作被带入肠道之中,而在此过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