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成亲、拜堂这些事情,第二天倒也确实都做了。只是我和萧茌二人俱是罪大恶极,愧对天地高堂,所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也只是看起来像那般样子,纯属瞎闹。
待我、萧茌和林少陵分别都拜过堂,又胡天胡地弄了一次,昏昏沉沉在榻上睡着了。
醒过来时,天色已经转黑了,暮色降下,房中光线昏暗。床畔坐着一个人,我仔细去看,是林少陵。
他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喜服的外袍,坐在床沿处,好像是在发愣,许久不动。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悠悠地从窗外照进来,林少陵没有被衣服遮盖住的身体上满是红色的爱痕,被黯淡的夕照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此时却只显得温暖而慵懒,不见yIn靡。
萧茌还在呼呼大睡,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少陵,一动不动。林少陵维持着那般姿势,直到天几乎全黑下来了,他才起身,扶着腰走向小屋中间的桌子。随着他的动作,我隐约看到一行ye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留着。
他在桌子旁边站定,拿起桌上的一物,细细地打量着。我内心一惊,我随身的佩刀正放在桌上,他拿起来的是我的佩刀。他想要干什么?把我和萧茌干掉吗?
林少陵拔刀出鞘,却没有转身,而是将刀刃横到了自己的脖颈处。他是想要自杀!我正欲起身阻止他,却见林少陵已经放下了刀,然后在凳子上坐下来,将脸埋在手中。他在无声地哭泣。
最后一丝天光也隐没在夜色之中了,我躺在黑暗之中,大睁着眼睛,剧烈运动后的肢体犹觉得有些酸疼,听着林少陵隐忍几乎不可听闻的泣声,觉得内心就像被什么击中了一般,生出些异样的痛苦情绪。
第二日我与萧茌又谈了一回。我告诉萧茌:“他一直想要自尽。”
萧茌说:“我知道。但是如此这般就死了,大仇不得报,清白不可复,少陵兄深谙其中道理,不可能轻易一死了之。他正是这般的人,才令我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我低头想了想,拍拍萧茌的肩膀:“我先进城两日,且容我想想办法。”
我进城之后,四下打听一番关于林少陵的往事。待又回转萧茌这里,堪堪过去了三天。
可能是真怕林少陵自杀,萧茌又将他关入地下室中。我进去时,看到林少陵依然穿着出嫁的喜服,只是那红色显得黯淡了许多,脖子上、手腕上都戴着锁链,活动范围也被限制在一个很小的区域内。
见我进来,他苍白的脸上倒没什么表情,只懒懒地抬眼看着我,似乎随意我做什么都无所谓了。
“他这几日都是这样,”萧茌附在我耳边说,“许是心死了。”
我走到林少陵面前蹲下来,从袖中取出一枚金簪,递给林少陵道:“少陵兄,你还记得此物吗?”
林少陵本只是轻轻抬起眼皮,但看到金簪的瞬间,瞳孔骤然缩小,显出极度震惊的神情,嘴唇哆嗦起来,他终于开口了,嗓音沙哑,音调却很急促:“你……你们,你们把馨儿怎么样了!”
“馨儿?”萧茌在我身后冷笑一声,“林大人,少陵兄,原来上次你去向苑马寺袁寺丞家提亲,被拒绝之后,依然对他家大小姐念念不忘。”
林少陵把头转向一边,不说话了。
“少陵兄,看着我,”我伸过手,托着林少陵的下巴将他的头扳过来,让他看着我,“如今朝廷整肃,苑马寺上至少卿下至录事皆朝不保夕,袁寺丞更是众矢之的。至于袁小姐袁馨儿……她今后会如何,却端看你的表现了。”
林少陵望向我,牙关紧要,眼神中带着恨意,我以前从未见过的恨意,但至少有这般刻骨铭心的恨,证明林少陵还是个活人。
我漫不经心地将金簪抛向一边——那是林少陵私下交予袁馨儿的定情之物。如果这次海战林少陵能安然归去,也就会再度向她父亲提亲,迎娶袁馨儿了吧,然后打开林少陵手上的铁链。
他主动地伸手过来,为我解开裤带,用手在分身上撸动几下,便跪趴下来,将我的分身整个含在口中。脖子上的铁链连在墙边,有些短,这使得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费力。于是我又往前挪了两步,使得他能将我整个分身含入,几乎直抵喉咙,我听到他发出几欲呕吐的声音,不过却又被闷在胸臆之间,挣脱不得。
我低头看着他的脸,睫毛如小扇子一般,掩住了他的眼神。我只知道,他的眼神中必定充满不甘。但是那就是我所想要的,不是吗?
停了一会儿,他好似已经适应了,便尝试着用舌头和牙齿在柱体上摩擦、舔舐,间或吮吸一下,我尽量板着脸,但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变得粗重起来,双手也不由自主抓住了他的头发。
一旁的萧茌早已是忍不住,走过来,撩起林少陵衣服,用力拍打着他的tun部,命令他放松下来。
林少陵发出呜呜的声音,眉头紧皱在一起,我便伸手去抹平他的眉间。
萧茌这时候扶着林少陵的腰,已经进入了,并开始了一阵大力的冲撞。前后夹击,自然是很不好受,更何况林少陵脖子上拴着锁链,避无可避,只能跪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