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晚上八点三十六,他下午一点多把他扔在这里,大雨下了接近四个多小时。
他妈的,这人不仅是疯子,变态,神经病,还是一傻逼!
“上车!”林羡冲他喊到。
周蕴安有些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看着他,呆呆的看着眼前这辆车,和车上的人!
“看什么看!你丫神经病啊!淋雨就这么有意思啊?还不赶紧给我滚上来!”
周蕴安眼中酝酿的莫名的情欲中断了。
“你才是神经病!大傻逼!滚你妈的,谁要你来!”大雨中,他的模样狼狈又疯癫。
他艰难的站起来,估计是一个姿势坐久了,腿脚有些不灵便,中途还踉跄了一下,但不妨碍他骂人,站稳过后更是发泄似的踢打着林羡的车门。
林羡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不说话也不阻止,任他踢打着。
林羡不理会他似乎让他更加难以接受,他踢打了几下后便停了下来,红肿着眼睛,眼泪顺着雨水划过脸颊,带着巨大的委屈和愤怒。
浓妆花的更鬼一样,右边脸颊明显肿胀,让林羡心中莫名一悸。
“抱歉!”也许是良心发现,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认错。
“什么?”不知道他是没听清还是不相信。
“对不起是我错了,求求你快上车吧!”林羡不耐烦的说道,态度看上去毫无诚意和敷衍,他不停的乱按着喇叭掩饰着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
周蕴安幽幽的看着他,突然嘴角勾起一丝笑,不知道是嘲讽还是什么意思,然后跟没事人一样,打开车门,轻车熟路的坐在副驾驶傍边。
林羡随手递给他一条干净的毛巾,周蕴安一边擦着身上的水一边一眨不眨的看着林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盯的林羡浑身不自在。
神经病!林羡心里暗骂道。
开车中,他也不敢再跟周蕴安闹,在他心中周蕴安就是个莫名其妙的疯子神经病,难以用正常人的思想去猜测他,跟他在车上斗嘴,保不准他又是趁他开车时突如其来的一脚,现在又下着大雨,他可没信心下一次能有好运气化险为夷。
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
刚入秋,一场秋雨一场寒,现在气温才十六七度,在路边淋了几个小时的大雨,周蕴安有些感冒。
刚在车上他就有些咳嗽发烧,回到家更严重了。
林羡在他家里翻箱倒柜的找出一只体温计塞他嘴里,三十八度七,高烧。
他又开车出去给他买药,没办法,自己做的孽。
“羡哥儿!”一进卧室,周蕴安那死变态就趁他开门之际扑个满怀,跟没长骨头似的贴在他身上,一股浓郁到有些刺鼻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身体火热,鼻息炽热故意在林羡耳边吹息,一条大腿不自觉的勾在了他的腰间。
明明前面他们还不是在吵架来着,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还冲他发脾气差点晾城了车祸?他还把他赶下车让他在大雨中淋了几个小时的雨?不是还在路上还气的连话的不想说,怎么他出门买个药还不到十分钟世界就发生变化了?
林羡面无表情的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他是个正常人,他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周蕴安的下线,Jing神病人思维太跳跃,他就算拍马狂奔都赶不上。
周蕴安这个死变态在他出门买药这段时间内竟然又重新给自己画了一个猫娘浓妆,脸上红肿的痕迹竟然丝毫不见踪影,他还换了一套诱人的情趣猫娘服,头上带着毛绒绒的猫耳,股间还有一条纯白色猫尾,短到露出大半个屁股的短裙中可以看到猫尾的出处。
林羡有些面红耳赤,暗骂了一声sao货。强行压下身体的欲火,蹦着脸把药拿出来,接了一大杯温热水递给他。
“羡哥儿,喂我!”他像猫一样趴在地上一步一步向他爬过来,没有接水杯,反倒是用舌头舔着林羡的手。
“主人,人家想要,快点给人家您的ye体。”因为感冒发烧的原因,他的声音甜腻中带着沙哑,脸色绯红,眼睛中带着迷离的水蕴。
林羡的心一颤,险些连水杯都拿不稳。他从来都不知道有人竟然可以浪到这种地步,他感觉自己的三观在一次被这个变态给刷新了!
“人家感冒发烧,你感冒是发sao!”林羡强行压下自己的欲望,粗鲁蛮狠的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按在卧室的沙发上,把水杯直接塞到他手中,把药按照医生的嘱咐分好递给他。
坐在沙发上的周蕴安依旧不老实,腿有一下没一下的勾搭着林羡,他把药摊在手心里,伸出舌头跟舔舐什么似的卷到嘴里,喝个水故意昂着头让水溢出口外,顺着嘴角划过脖子滴落。
喝个药竟然也能喝出勾引人的味道!
死变态!
喝完后他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角,媚眼如丝的看着林羡。
“羡哥儿,主人~”
“闭嘴!”林羡黑着脸捂住他的嘴,他却用舌头舔着他的掌心。
刺激的林羡身体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赶忙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