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o货!他暗骂了一声,两只手指插进了他的xue中,周蕴安的身体明显变得僵硬。
稍微开阔了一下,又加了一根手指,里面被开发的很好,三根手指也不费劲,林羡又加了一根,四根手指就显的太紧绷了,卡在甬道里进退两难。周蕴安也没办法获得快感,光滑白皙的脊背上竟然冒死了密汗。
“羡哥儿,不要手指,我想要你Cao我!”他故意对着林羡扭了扭屁股勾引着,弧度竟然僵硬生涩不自然,看来真的是痛到了。林羡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周蕴安一声轻呼刚出口,半个手掌迅速他xue里抽出来,声音立刻高昂婉转,他被刺激到瘫倒在床,整个身体都在抖,小xue形成一个小口一张一合露着深红色的媚rou,吐露着yIn丝。
林羡看的有些口干舌燥,他咽了口口水,迅速解开皮带,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阳具插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yin。
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真的,他竟然真的感觉到他小xue好像要比往常更加温热,热情如火,一插去软rou便紧紧包裹着着rou棒,周蕴安控制着他的括约肌,一张一缩,屁股主动摇曳着,努力尽责的伺候身后那个男人,即便是不动他都能很爽。
怎么能这么sao!林羡掐捏着他的屁股rou。
床上的周蕴安一向都是难得的安静,爽到后会发出破碎的闷哼。男人都是犯贱的,他越是忍耐他就越兴奋,越是想要把他做到浪叫不止。林羡熟练的找到他的sao点,狠狠的碾压攻击,气势汹汹,仿佛把人都能Cao死一样。
rou棒化为子弹在软套子的标靶里冲刺射击,又凶又狠,跟比赛拼搏一样,次次都正中那个凸出的把心。周蕴安被Cao的不断发出破碎或失声急促的声叫,没有捏着嗓子故作娇嗔,他原本的嗓音其实很好听,毕竟曾经也是在整个欧美红极一时的大歌手,听完耳朵能怀孕的那种,音控福利。
林羡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过什么,把他变如如今这副模样,他也从来没在他面前正经过,除了在床上被干到失神后才会稍微露出一点原本的模样。
“周蕴安,爽吗?”
“嗯哈……爽!羡哥儿好厉害!干啊啊……干死人家了!”他又捏死嗓子说话,为了讨好林羡还故意把腰扭成夸张的弧度,他有很好的舞蹈基础,身子软又灵活,扭起来很带劲。
林羡掐了一把他的腰肢,突然加重攻势,rou体拍的声啪啪作响,他低沉着急促的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些许凶狠:“爽吗?”
“爽啊啊啊!!羡哥儿……啊哈……羡嗯啊……羡哥儿!!!”周蕴安不停的叫着周蕴,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在求饶。但换来的却是更加无情猛烈的鞭鞑。
他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天气里大海里飘摇的小船只,荡漾的厉害,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才能勉强避免头发与床头的猛烈撞击。他跪趴在床上,身体抖动的厉害,腰上强有力的手掌支撑着他的身体不至于像一摊烂rou一样瘫软在在床。
“爽吗?”
那声音还在问。
周蕴安张着嘴却已经回答不出,脱口而出的全是yIn靡的浪叫,神色已经涣然,身体跟大脑已经不受控制,就像一头发春的yIn兽,又像是一个天生用来被人泄欲的鸡吧套子。身后的人没把他当人看,只是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鸡巴套子,周蕴安甚至觉得自己快被干死了!是真的快被干死了!
原来,太过激烈的性爱令人窒息。原来爽到极致是痛苦折磨。
“爽!爽!羡哥儿,饶了我!”周蕴安崩溃的哭道,跪着往前爬着逃离,又被腰间的大手猛的拽了回去,身后的人一挺身,插进了肠道最深处,炽热勃发的热Jing挥洒在他的身体里,刺激的他全身痉挛,肠道赫然紧收,大股yIn水如同chao吹一样喷涌,同时前面的阳具也一同大股大股的喷着白浊。
周蕴安瘫在床上,如同没了骨头的烂rou,双目失神,涣散,张着嘴发出无意味的呻yin,银丝从嘴角划过一片yIn靡。
跟周蕴安在一起时林羡就跟释放了关押在牢笼的恶魔般,随心所欲,百无忌惮,只管自己怎么爽怎么来,周蕴安在床事上的无底线配合让他更加肆无忌惮,甚至更加刺激到他心中的魔鬼!
一边享受沉溺他身体的美妙滋味,一边又唾骂他的sao浪和犯贱,人渣到他自己都看不下去唾骂自己渣,但周蕴安在床上的无底线忍让配合又给了他新的理由借口,还有莫名其妙的怒火!自己都不自爱到犯贱的地步,又怎能期待别人对他好!他不配!!
泄愤!泄欲!
像是在惩戒!又像是在单纯的发泄兽欲!
那种疯狂的发泄,如同野兽般的发泄兽欲疯狂激烈酣畅淋漓,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自律早就遇到周蕴安的那一刻起开始不受控制的崩溃坍塌。
当他再次恢复理智的时候,周蕴安已经如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偶趴在床上几乎自己没有什么动静,他的腰肢上全是被林羡紧箍着掐着留下的恐怖淤青,他抓着床单的手已经被指甲扣出了血,菊xue被干到肠rou外翻,xue口红肿,屁眼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洞,林羡拔出来的时候大股红白浊交织的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