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苍，把人扔回去吧。”要不是现在实在没有力气，寻彦真想捏捏眉心，自己这是什么脑子。自从和蒋烨约定过后，他便忘了来提醒穷苍，以后不用再帮忙寻人了。
穷苍就是眼前这只灵兽，跟了他千余年之久。它并非什么得天独厚或资质非凡之物，走不了妖修之道，寿命悠久的代价便是脑子不太灵光。
“这是师尊的坐骑吗？”蒋烨看着它有点委屈地拖着地上的男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时不时偷瞄寻彦。
寻彦眼皮也没抬，哼笑一声：“这么蠢的鸟，也配当我坐骑？”
穷苍扇了扇翅膀，听到这话，急切地“咯咯”叫了两声。寻彦舒服地靠在蒋烨怀里，理也没理，颐气指使道：“不用理他，送我回房吧。”
于是蒋烨也不再看它，步伐平稳地走向寻彦的洞府。他将人平放到石床上，掩好四下门窗。寻彦躺了一会，没听到人离开的动静，睁眼一看，见蒋烨果然还在旁边，垂衣而立，神色恭敬。
“你走吧，我没事。”他以为蒋烨是在担心，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露出一抹极淡的笑，“休息一会就好。”
蒋烨顺势拉过寻彦的手，声音有些沙哑：“师尊……”他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垂下来，不知怎么，让寻彦想到了刚刚穷苍的眼神。
有点儿委屈。
寻彦僵了一下。
他的手被轻轻带过去，按在了蒋烨下身某处。隔着衣服能感受到下面某物尺寸与温度，他神色尴尬：“不是，你怎么就……”
寻彦抬眸对上蒋烨的目光，到嘴边的话突然卡了一下，然后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蒋烨漆黑的瞳仁中好像烧了一把火，炽热而压抑。他克制地放开寻彦的手，语气中难得地带了一点情绪：“对不起师尊，我只是……”
他顿了顿：“只是有点……”
蒋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想到此前千百年的时间，寻彦为了缓解情毒，不得已雌伏在各色男人中，他就有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欲望。
而他仿佛真的能毁灭一切。
那种感觉一闪而过，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他一时间有些发怔。
修道者寿命悠久，闭关感悟是常有之事，正因如此，大部分人的心智远不如尘世中人成熟得早。寻彦看着他，觉得他脸上分明还带着未脱的孩子气，心忽地软了一下。
他不知道蒋烨是谁，来自何处，对仙界有害有利，他没兴趣去探究那些，只要他还没做出什么事，总归还是他的好徒弟，本想着收点利息，也无可厚非，反正不修仙道留着积攒下的灵气在体内也无用。
但是他那么信任我，那么敬爱我……寻彦垂下眼，撑着手坐了起来。
蒋烨见他起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揽过他的肩，帮他固定身姿。寻彦借着他的力气，把他当做一个靠垫，懒洋洋地靠了过去。
他的手在蒋烨腰间软绵绵地划着圈，声音也懒懒的：“是为师疏忽了。”
寻彦没等蒋烨反应，一把扯开他腰间的系带，环住他的腰，低下头，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胯间。隔着亵裤，蒋烨甚至能感觉到他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透过轻薄的布料扫过他的皮肤。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寻彦流露出一种特殊的风情。
蒋烨一直不觉他有什么仙人之姿，寻彦自己也清楚。他没什么高雅爱好，也没人见过他修道修剑，他最大的乐趣大概就是同门下的弟子打趣逗弄，没大没小惯了，以至于大多数人都把他看做一个可以平辈而交的朋友。
蒋烨觉得那是历遍红尘后的返璞归真。
但现在，寻彦好像又回到了红尘中去。他对着那鼓胀的某处轻轻呵了一口气，半眯着眼感受了一会，突然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处布料。
蒋烨觉得这时候的寻彦像极了凡间那些又媚又娇的风尘之客，眼里的无奈看似推拒，却又把人勾向另一层地狱。
他心里明明清楚寻彦眼下需要休息，却根本做不出任何拒绝的动作。
比起之前的冷静自持，现在已经食髓知味。
寻彦撩起眼皮看了一眼蒋烨，见他没什么反应，心里“啧”了一声，低下头来专心对付眼前的物事。
即使隔着衣物，他也能感觉到蒋烨那里传来的灼热温度。在千年的情毒浸yIn下，他几乎本能的，就迷恋上了那里的气息。
寻彦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抚摸着那里，从根部到下方的卵蛋，来回轻柔的按压着。他的头埋在腰间，舌尖从gui头开始，一点点舔舐着那里的布料。
蒋烨这具身体初尝情欲没有多久，抑制不住粗喘起来。他低头看着寻彦瀑布般的乌发披散开来，大概是嫌那发丝太过恼人，寻彦动作并不怎么温柔地将垂下的头发向耳后一别，露出透着点粉的耳朵。
他压不住情毒的时候总是这样，苍白的肌肤会由内而外透着粉色，像是上好的瓷器中经过千万道工序才晕染出的那一点点红，釉质细腻均匀，让人爱不释手。
寻彦突然又抬头看了蒋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