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清篱悄然睁开眼。
回忆起昏迷前种种,吓得将手放到小腹上,感受到一团灵力后放了心。
屋里没有点灯,墨凌坐在不远处的长榻上打坐,不见黙朝炎的身影。
慢慢的靠坐起来,清篱发觉身体轻松许多,全然不似多日来的困倦疲累,正纳闷呢,墨凌已到了床边。
“感觉如何?”
清篱深吸了一口气,“你用的什么法子,舒坦多了。”
墨凌表情不变,“摘了些草灵喂你。”
“……”清篱沉默了片刻,“虽说他们现在无知无觉,但毕竟是我的同族,你今后可得手下留情。”
“我知道,你的伤复发我才出此下策的。”
清篱往窗外瞄了一眼,“他呢?”
“在结界外。”
“没和他起什么冲突吧?”
“没有,急着救你。”
“那就好。”清篱伸展着四肢,“虽说你修炼有所进境,但他毕竟有千年道行,如果他想动手杀我们,到时你尽管逃命去。”
墨凌没有回答。
清篱虽未从他脸上看到什么情绪,但总觉得他此刻心情极其不好。
“你不高兴?”
“没有。”墨凌站起身,“我去修炼,你继续休息。”
“晚上还去?你这个修炼狂魔。”
“左右无事。”
等墨凌关上门,清篱百无聊赖的躺了会,想起外面还守着个黙朝炎,心中一阵烦乱。
过了片刻,清篱陡然惊醒,墨凌不在,黙朝炎如果冲进来怎么办,他现在和个普通人一样,根本没法和他对抗。
轻手轻脚地挪到窗前,从窗缝里看到黙朝炎坐在院外的一棵树下,一动不动的,像是入了定。
想着等墨凌回来可要数落他一番,怎能这么不够朋友,扔下他只管修炼?烦着烦着,他又迷迷瞪瞪的犯了困,睡过去了。
翌日仍不见墨凌回来,清篱硬着头皮往院外走,继续无视站树下那位。
奇怪的是,黙朝炎没有像之前那般不管不顾的凑上前,而是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宛如一个小尾巴。
清篱懒得多搭理,料想他那性子不出几天便会腻了。之前每日耳鬓厮磨不也最后闹成那般,搞不懂黙朝炎演这些戏码给谁看。既然想不通,索性不再去揣摩。
是夜。
见墨凌推开房门,黙朝炎站直身体,抬手将结界割开,步入院中。
错身而过时,墨凌嘱咐,“别折腾太过,迷沉咒只有半个时辰效力。”
黙朝炎关上门,重新加了一层洞天结界,将此房中的所有动静与外界全数切断。
走到床前,清篱睡得正香,被子没盖上的上半身衣物松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膛。
黙朝炎俯身,从他锁骨开始亲吻,一路描摹到肚脐。
尔后探进被中,在他亵裤中摸索,用手指顶开层叠rou瓣,在那高热通道里戳弄。
准备妥当后,不再耽误过多时间,黙朝炎分开他双腿,下身贴近,找准位置后破开密处,全部没入后开始小力顶弄。
不知道墨凌这个咒会让清篱进入几层昏睡,他可不想做到一半被踢下去,因此尽量放轻动作,每次只退出少许便回到深处,顶端往内壁里有一片褶皱的位置磨,他知道清篱此处最有感觉。
有时候不留神弄得太重,清篱皱着眉闷哼两声,倒没有彻底醒来。
半个时辰内黙朝炎出来了两次,一旦感觉到妖力抽离,就轻按着清篱的下腹助他吸收。
完事后在他唇上一吻,再撤掉了结界。
清篱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回放着与黙朝炎相处的点滴。
从一开始的强迫到飞天海的悠闲,再到沙虺一战的惊心动魄,全数混在一起,最后大段大段全是两人的欢爱场景。硬挺阳物在体内摩擦的快意,抵死缠绵的肢体,互相追逐的唇舌,好像一团团火焰,将他从里到外灼烧了一遍又一遍。
睁开眼后,一时分不清是梦是真,良久才回过神来。
小腹里残留着一团暖意,全身有些酥麻的余韵,清篱感觉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
往屋里四下看了看,墨凌又不在。
起身通过窗缝看出去,黙朝炎靠在树下,似乎在闭目养神。
左右也睡不着,清篱回到床上开始打坐调息,发现内丹中居然能探知到一些灵力,颇受鼓舞,决意今后多加修炼。
天亮后,清篱去了洞xue,黙朝炎照常一言不发地跟着他。
到了地发觉墨凌果然又在此待了一夜。
墨凌睁眼一瞥,见清篱Jing神状态极好的站他面前,“今日很早。”
清篱伸了个懒腰,“这两天身上舒服多了,你那修炼之法果真有效。”
墨凌低不可闻的嗯了一声,清篱并未觉察,开始埋怨他,“你怎么突然如此勤于修炼,不是说好了与我做戏,你不在,黙朝炎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