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妇！”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啊！！！”
夏银河捂住他耳朵，吻他唇，眼泪浸湿下巴，说：
夏银河不可置信，颤抖着问他：
“喜欢哥哥，喜欢哥哥…”
“哥哥…”
“你到底什么意思？！！”
费宪霖赶了回来，开门看他疯狂的模样，惊怒地瞪着他。
“不想。”
他收拾好身体，把自己打扮得体面，准备出门。别墅是座坟墓，费宪霖想把他锁在里面，笼中雀一样关着他，他觉得压抑，再困在里面要发疯，他不想做个清醒的疯子。
他在房间里面嚎哭，尖叫，没有人搭理。
他尖叫：
费宪霖直起身，坐到另一边喘气，沉默半天，去窗台边抽烟。
费宪霖重重挺胯，掐着他腰，在他耳旁冷语：
重重摔上门。
屋子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很暗。费宪霖刘海散落，遮住眼睑，让冷白的脸看起来充满野性的桀骜，男人咬着牙，瞪视他，克制自己的愤怒，说：
黑暗让所有情绪爆发，长久的冷落让他无法忍受，他冲了出去，拉开费宪霖的门，哭喊：
“你是不是也在床上说喜欢他？”
保姆再次拦住他。冷白着脸，脸上皱纹层层叠叠，眼神昏暗冰冷，像个吃人的僵尸。他崩溃，尖叫，疯了一样去推打，被铁钳一样的大手狠狠抓住，扔进房间，门被反锁。
眼泪吧嗒吧嗒，珍珠般滚下，费宪霖看了他一会儿，再次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
“想不想他？”
他恐惧发问：
第二天费宪霖去上班，沉默地收拾，依然不说话。他静静望着男人背影，焦躁得想发狂。肚子里如同揣了一盆火，想爆发。
“承认了？”
费宪霖闭眼吸气，声音越发冷硬：
在屋子里发了狂，费宪霖电话打不通，狂怒地砸掉电话，摔东西，摔所有东西。屋子被破坏，被砸光，把二人合照摔成碎渣，恶狠狠地觉得痛快。房间传出巨大的响动，他提着椅子，恶狠狠地砸，狂怒地砸，砸烂所有东西，弹起的碎片溅落脸上身上，划伤皮肤也无所谓。满手是血，状态疯魔，费宪霖已经要将他逼疯。坐在废墟中沉重地喘气，身体是暴躁后的疲软，肌肉控制不住痉挛。
“出去。”
“不想。”
“干了几次？肏了几次？！！”
夏银河咬着唇，绝望闭眼。
费宪霖在他身上耸动，他抱着男人头，呻吟浪叫：
男人豹子一样冲过来，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摁到床上，怒吼：
“你根本不爱我，你就是个自私又变态的人渣！！！”
夏银河觉得悲哀，觉得累。他渴望简单的爱情，温柔的垂怜。他不知道后面的疯子在想什么，也许疯子也会冷静，也会疲倦。
“你想起来了？”
他情绪失控，走过去推他，哭吼：
他：
扯他衣服，扯他内裤，压在他身上，手指捅进他逼，粗暴地搅，眼神疯狂，咬牙切齿，问：
费宪霖怒吼一句：
男人冷笑：“真不想？”
他觉得身体都在发抖，火快蹿上胸口，蹿上脑浆，整个人都处在爆发边缘。他去淋冷水，让自己冷静，他不能发疯。
被子下隔着一条楚河汉界，两个人都在这场胶着到疯狂的关系中疲倦。
“哥哥，都过去了，我们忘记好不好？”
“费宪霖，你到底爱不爱我？”
“老公，你还要把我关起来吗？”
“我问你话！！！到底搞了几次？！！！”
“我…我真的好爱哥哥，原谅我好不好，是我不对，我不该欺骗哥哥，我道歉…”
下体撕裂般钝痛，心如刀绞，偏头悲哀地哭。
夏银河转过头，正视他，悲哀恳求：
费宪霖冷笑：
“出去！”
费宪霖转过身，将他抱起来，他激烈回应男人，热烈爱吻，献上自己身体，主动在他胯下扭动呻吟。
费宪霖不依不饶，将人抱在身上，坐起来，按着他后颈发问：
夏银河走过去抱住他，眼泪浸湿他后背衬衫，哭得发抖：
费宪霖掐他脖子，怒吼：
费宪霖背着身体解领带，很沉默。
“婊子！！！是谁背着我偷情，和其他男人上床！！！！”
接下来是沉默的身体交缠，面对面拥抱，面对面高潮，汗水让身体胶着黏腻，让呼吸炙热滚烫，心脏却如同结了冰，他头一次在高潮时清醒，清醒地注视自己潮喷，扭动，呻吟。阴道是一个容器，盛满欲望的容器。
他仰起头，明媚地笑，无辜得像个顽皮的小孩：
费宪霖做了一次就没兴趣，也不赶他，也不理他，背对他躺在床上，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