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效率很高,丰盛的食物摆满餐桌。夏银河坐在餐桌中间,两个男人分别坐在长桌一头,沉默吃饭。
屋子里安静得只听得到餐具的碰撞声,诡异的和谐。
房间只传来均匀安静的呼吸,睡至半夜,夏银河迷迷糊糊翻身,尉迟峰背搂着人,将人抱进怀里。费宪霖还拉着他手,侧对着他,睡得沉稳。
被威胁,被安抚,终于停止下躁动的心,老老实实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啊…”
“叫爸爸。”
“舒服吗?”
夏银河将自己缩进薄被中,茧一样裹紧身体,小声:
夏银河吃了一点就没胃口,被费宪霖瞪着,强迫喝了一碗汤,尉迟峰又给人盛了一碗海鲜粥。吃得肚子圆鼓鼓,委屈地苦着脸,终于被两个男人放过,小心离开餐桌,去了客厅。两个男人继续吃饭,谁也不看对方一眼。
兔子一样跳去房间,匆忙将门关上,反锁。还没来得及躺上床,门就被敲响,费宪霖的声音:
阴茎全根进入,夏银河小声痛呼。费宪霖连忙捂住他嘴,恼怒:
“我真的要睡了。”
“我要睡了。”
一小时后服务生进来收拾房间,感受到客厅诡异气氛。夏银河穿着早上的长裙坐在沙发看电视,两边分别挨靠了一个男人,两个男人阎王一样黑着脸,瞪着电视机,谁也不说话。
“开门!”
费宪霖大声:
“宝贝,开门。”
“开门。”
夏银河一声闷哼,直接被捅醒,手指粗暴,费宪霖曲着三指在里面抠弄,又痛又痒。泪蒙蒙回头,满脸委屈。费宪霖被那双眼睛看得邪火更盛,撩开他的裙子,扶着自己的鸡巴就插了进去。
“宝贝睡觉。”
睡了一夜,三个人肢体散乱,夏银河背对着他,双腿蜷着,小虾一样睡得很沉。尉迟峰正面躺着,均匀呼吸。天光蒙蒙亮,屋子里昏暗朦胧。
————
夏银河浑身难受,想说话,又不敢。想动,也不敢。电视并不好看,但又不敢开口提出离开,咬牙坐着,浑身如同蚂蚁在爬,难受得厉害。
尉迟峰订了餐,进了房间,叫宝贝起床吃饭。
内心受到安慰,乖乖将门打开。打开门,果然看到费宪霖提着一把椅子走过来,准备砸门。害怕地缩进尉迟峰背后,尉迟峰冷冷瞪了费宪霖一眼,费宪霖恶狠狠将椅子摔开。三个人又进了房间,夏银河委屈也不敢言,老老实实上床睡觉。两边都挨着人,根本睡不着,难受得无法喘气,身体格外压抑。但又不敢动作,害怕将两个疯子惊醒,继续将他折磨。费宪霖捉住他不安扭动小手,冷斥:
费宪霖也轻轻喘气,显然舒爽到极点,阴茎被宝贝嫩逼狠夹,摩擦,无比快慰。九浅一深地插他,在他耳边说:
折腾一天,都有些疲惫,情绪大起大落,再次平静下来,想要休息。宝贝生产完身体还需要调理,强势又温柔地哄人睡觉。
昨天的内裤被两个男人暴力撕烂,夏银河一直光溜溜裸着腿。想到昨天两个男人干他,费宪霖邪火直冒,手指不再温柔,摸着湿淋淋的阴户就捅了进去。
费宪霖身体灼热,阴茎愈发硬得厉害,抱着宝贝的腰将人拖近,大手伸进长裙里面。长腿光滑细腻,像水嫩的豆腐,充满弹性。费宪霖呼吸粗重,大手沿着膝盖越摸越上,摸至胯部,曲线凹凸圆润,在肥白的屁股上揉了揉,手指直接来到臀心。
夏银河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被费宪霖干穴。费宪霖趴在人身上,下体绵密撞击,深插浅出。淫水顺着腿根流下,打湿床单,结合处传来咕叽咕叽水声。经常在清晨被费宪霖奸醒,夏银河很快适应,扭着屁股轻摇,夹紧男人阴茎。费宪霖凑近人耳边,下体深深插他,沙哑问:
门口传来远去的脚步声,夏银河吓得跳起来,想到曾经被费宪霖砸门,害怕地想去开门,又听到尉迟峰沙哑声音:
男人头靠在他肩膀,闭着眼,神色疲倦。尉迟峰轻轻搂住他腰,温柔安抚:
夏银河一直没睡,心口乱跳发慌,又不敢出来,一直蜷在床上。被男人抱去餐桌。
“小声点,婊子。”
服务生终于整理好房间,关上门出去。夏银河立刻松气地站起来,暗暗大口喘气。费宪霖和尉迟峰狼一样盯着他,夏银河急忙开口:
男人声音低沉性感,夏银河心口一跳,身体打了个轻颤,小逼涌出一大股淫水。乱伦的刺激,通奸的刺激勾得身体更加紧张,结合更加酥麻,脑袋蹭着费宪霖脖子,软乎乎叫:
“睡觉!”
夏银河咬着唇,哭得委屈。床边,尉迟峰还闭着眼,睡得很沉。
吓得要哭出来,还是可怜开口:
“我去睡觉。”
没有穿内裤。
早上六点,费宪霖生物钟惊醒,阴茎晨勃,硬胀胀难受,想要做爱。
夏银河咬着唇,不敢发声,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