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坐在咖啡店里,心思不在咖啡上,今天是周末,窗外下着小雨,雨点打在咖啡店的落地窗,同样也落到二十层总裁办公室的玻璃窗。他对面坐着刚刚归国的旧交学长,眉眼和煦地问他的近况。许子承说话向来不疾不徐,沈迟从前觉得和他聊天很轻松,现在对方说话的语调未变,他却心不在焉地思念其他人。
“小迟,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许子承将来意说得明晰,他从前就欣赏沈迟,硕士读完回国发展,想要尝试打动从前就清冷寡淡的学弟。
沈迟再怎么不认真,这句也都听清楚,抱歉地摇摇头,坦诚地说他有心上人了。许子承垂下头去结账,沈迟没有再看一眼温柔亲和的学长,推门走入雨幕中。
回家路上接到严川的电话,问他在哪里。沈迟吃不准该不该告诉他这桩事,只推说在外面,严川的语气很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现他不在家而发无名火,压着嗓子叫他到公司去。沈迟多嘴问了一句去做什么,严川在那边拧了拧眉心,少有的犹豫,最后说去陪他吃午饭。
好可怜的总裁,加班连一个陪着吃饭的人都没有。沈迟一颗心都软化,却没想堂堂一个总裁,怎么还会需要有人陪着吃饭。
沈迟熟门熟路敲门进了办公室,小桌上的饭菜还是热的,沈迟陪着严川吃了小半碗,因为喝过咖啡所以不太饿。严川锐利的目光看过来,像要把他看穿,开口的声音又低又沉,是吃准了沈迟听不得他这样子讲话。
“去哪里了?家政阿姨按门铃没人听,才知道你不在家好好休息。”严川本意是在逼问,说出来的话却缱绻温存,像是情人间的关切。
沈迟敌不过严川的问句,一五一十吐了个干净,才隐隐觉得丈夫的脸色越来越沉,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
“他叫什么名字?”严川是问学长,即使知道沈迟乖乖地拒绝了,还是难以压抑心里的七分怒意。
“许子承。”沈迟低眉顺眼地回答,只希望严川把可怕的表情收回去。
许子承……承哥……严川着了魔,把不相干的人末字填进沈迟自慰时喊出的名字的空缺,倒意外合适,总裁动了肝火,觉得小妻子很欠收拾。
把秘书叫进来收拾了桌子,严川盯住了从刚才就开始赶到不安的沈迟。他坐在一边沙发上,招手把沈迟叫过来,美人像第一次来一样乖乖坐到他大腿上。也是一个身材很纤长的男人,骨架却不怎么重,练过一阵子格斗的严川丝毫不觉得沈迟重,甚而还捏了捏他的胳膊,微愠让他多吃点。沈迟惴惴不安地点头,下一秒就被按住背从坐着到趴着,他趴在严川的腿上,总裁正危险地摸他的屁股。
“呜,要做什么……”沈迟不敢挣扎,tun部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能感觉到严川掌心的温度。
“我吃多了,想做饭后运动消化一下。”严川面不改色说瞎话,剥了沈迟的裤子,让饱满丰腴的tunrou全都裸露出来。他并不着急,掰开两瓣tunrou,露出中间粉嫩闭合的菊xue。
“老公还没给你的小屁眼开苞呢,后面痒不痒。”他在xue口浅浅地摸了摸,那里紧致得很,皱褶将幽xue好好地保护起来。
沈迟被话激得脸红,轻声呻yin着说不出话。
“又发sao了,被摸屁眼也很爽?”严川的声音冷下来,沈迟下意识噤声,又听他说,“现在别急,一会儿有你叫的。”
沈迟没听懂,严川的手放开两瓣tunrou,果冻似的软rou弹了一弹又变回原样,他的大手摩挲着白嫩的屁股,高高抬起,迅速落下狠狠抽了他一巴掌。
“啊!”沈迟毫无准备,猝不及防叫出了声,反应过来这是在办公室,又立刻捂住嘴巴。那一巴掌用的力气不小,已经将他的眼泪逼出来了。
“昨天还躺在床上挨Cao,今天就有力气去见别的男人,是不是嫌老公没喂饱你,嗯?”严川搓了搓被他打红的屁股,无情地问他。沈迟拼命地摇头,他却像没看见似的,抬起手臂,又狠狠地抽了一下。
叫声被捂在手心里,沈迟疼得几乎弹起来,窄腰却被虚虚按住,严川不许他逃离。
严川抬起他的腰去摸前面,昨天被Cao得有些红肿的花xue已经泛滥一片,黏腻的sao水都流到了他的手掌里。
严川挑起剑眉,把沈迟的逼水抹在被打得艳红的屁股上,一边抹一边冷笑:“sao货,被打屁股都能翘着屁股发大水,你真是比母狗还会发情。”
羞辱的话严川从不吝啬,而他已经发现了沈迟会因为被羞辱而更情动,暴君配婊子,绝配。
沈迟前面流的sao水快兜不住,都往严川西装裤上染,男人索性把沈迟下身扒干净,用他自己的内裤堵住他的sao逼。沈迟羞耻得眼泪直淌,可身体又是兴奋的,甚至屁股都无意识翘高了,方便严川打得更省力。
谁知严川停下了动作,抓了一把tunrou就草草地把他提起来。沈迟脸上还挂着泪痕,一副茫然又欲求不满的表情。严川看得好像,把人搂过来接了个长吻。沈迟被亲得晕晕乎乎,任君玩弄的样子,又被指挥着在办公桌下面跪好。
他下半身不着一缕,膝盖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