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集团的周年庆将在这周五晚上举办,公司上下都挺忙碌,沈迟也不例外。区别于往年他和普通员工一样都是远远望着年轻耀眼的总裁,今年他和严川的关系已经亲近了不少,至少能赏脸让他陪自己喝杯酒吧,他心不在焉地挑着西装,却不时频频走神。
严川这天加了一小时班,回家的时候提着两个纸袋,沈迟好奇地瞥了一眼,乖乖地没有出声询问,只为他盛满一碗米饭。严川冷眼瞧他忍着不说的模样,又是一阵好笑,吃完饭把其中一个袋子递给他,期待他打开后惊喜的样子。
沈迟没让他失望,先是惊讶地不说话,然后眉毛抬起来,眼尾向下弯,露出笑眯眯的可爱模样,还不忘小心地问一句:“是给我的吗?”
严川挑起一边眉毛,脸上写着“不然呢?”
沈迟拿出纸袋里包装Jing美的盒子,认出这是自家公司的品牌。他的眼神又很期冀地往另一个纸袋上瞟。
“别看了,小白痴,和你是同款,周年庆上穿的。”严川逗得够了,大方地承认了,把两个盒子都打开,是相同款式不同尺寸的两套西装,“好不好看?”
“……好看。”沈迟抿着嘴巴说,眼睛亮亮的。
“老公对你这么好,是不是该有点奖励?”严川说得正经,笑容却充满痞气,他还正襟危坐地坐在餐桌前,等着美人自己投怀送抱。
沈迟被他的笑容引诱过去,羞涩却熟门熟路地坐到严川大腿上,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嘴唇。自家小妻子实在纯情得过分,严川撬开他的嘴巴把舌头送进去,吻得又深又用力,舌头几乎伸到最里面,舔得到喉咙口的软rou。沈迟张着嘴巴觉得喉咙里痒得不行,舔喉的感觉刺激又难耐,几次接吻练出来的呼吸方法又不会了,憋得脸颊通红。
严川终止这个吻的时候沈迟弯着腰拼命地咳嗽,严川把他揉进怀里拍着背,有些懊恼自己的冒进。沈迟只一门心思觉得他是不是让严川失望了,一双shi漉漉的眼失魂落魄地抬起来瞧着他,严川温柔地看着他,下身的欲望却膨胀得厉害。
“宝贝,今天Cao你后面好不好?”美人在怀,严川什么理智都没有了,只想让怀里的人为自己哭出来。
沈迟还是怕的,因为后xue毕竟不是承欢的正经地方,听说初次进入的体验都不怎么美妙,但是他无条件相信严川,他张开双臂搂住严川的脖子,埋在他肩窝里点头。
两个人再一次一起洗澡,沈迟真的听话地在家里不穿裹胸,餐桌前抱着接吻的时候两团硕大的绵软就抵着他了。严川爱不释手地亵玩一双大胸,浴室的热气蒸腾和被玩ru的羞耻让沈迟的脸颊红扑扑的,两腿之间的水和花洒浇下来的水一起往下流。
“发sao了是不是?”严川咬他圆润的耳垂,伸了手去探他松软可口的逼xue,“今天不Cao前面的小逼,先让小sao狗爽一爽。”
严川对沈迟的称呼似乎有千百种,小sao货,sao老婆,小婊子,今天更是连小sao狗都喊出来了,沈迟却只有在被Cao得失了神智时偶尔会叫一两声“老公”。
沈迟是无论被喊什么都喜欢,甚至越羞耻越兴奋,严川则是单纯的不在意,也明白让清冷小妻子全然抛却矜持难度太大了。
严川关了花洒,把浴霸开到最大档,抱着沈迟坐在浴缸边半跪下去拉开他的腿。沈迟无助地望他,严川伸了手指去玩弄shi乎乎的逼rou,吩咐他:“自己玩nai子。”
沈迟于是真的乖乖玩起来,托着自己的一对大nai慢慢地揉,时不时用指甲剐蹭nai头,下面都能抖着流出一股水。严川抬头看了一眼沈迟的yIn态,被烧得眼睛发红,张开嘴巴含住了整个sao逼。
“啊!被舔了……!”沈迟仰着脖子叫出声,大腿被禁锢住,他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rurou,白皙的rurou从指缝里溢出来,一双大nai上留下自己的指痕。被高高在上的总裁舔逼了,严川的舌头比自己不知道灵活多少,捅进rouxue像性交一样快速戳刺,一点点胡茬扎着他敏感脆弱的Yin户,沈迟放肆地娇yin起来。
他重重地舔上两瓣肥厚的Yin唇,牙齿叼住Yin蒂恶劣地研磨,舌面卷住小豆子想要吃下去一样,Yin蒂被舔得又红又大,sao浪地挺在包皮外像在故意勾引人。Yin唇从最开始的粉色已经被舔成艳红色,一看就是人妻被Cao熟的sao逼。
“小逼怎么这么红,嗯?”严川吸着他的sao水,喉结性感地滚动,嗓音压得更低,像长着角的撒旦一样,“是不是被野男人玩过了,背着老公在外面被Cao了一次又一次,Jingye把sao狗的肚子都射大了,rou逼里都是脏的。”
“没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玩过……呜呜,只给老公玩……”沈迟被舔得浑身发软,也没有心思揉nai,翘着nai头一副沉溺于欲望里的样子,“老公舔得好爽,小逼好酸……还要……呜呜……”
“这么喜欢被舔逼,还说你不是小sao狗?”严川埋得更深,让沈迟觉得他整个人都坐在严川脸上一样,高挺的鼻梁戳在刚刚被狠狠玩过的Yin蒂上,又麻又痒。
严川最喜欢沈迟褪去高冷外表之后露出的yIn荡表情,这么漂亮的美人,只有他一个人能拥有,他重重地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