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被抱住浴室,情动的时候比清醒时主动得多,刚被压在床上就勾住男人的脖子黏黏糊糊讨一个吻。严川为这样的沈迟心动,宠爱地拧了一下美人的鼻尖:“别勾我了,一会儿有你好受的,知不知道?”
沈迟羞赧地点头应了,还要乖乖说一句:“知道。”
严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心想这人怎么能这么乖这么可爱,低下头买一送一附带赠品地把他吻得说不出话。一对圆润的ru房挤在两个人中间,被压扁了又弹回来,严川拉开他的胳膊去吻他侧边的软rou,他全身上下都被洗得香喷喷的,又是天生体毛稀少的类型。严川狠狠舔了一记沈迟腋下光滑的皮肤,美人瑟缩着躲,嘴里小声喊痒,那里是又痒又敏感的地方,xue心里的水又在不知耻地往外冒了。
沈迟像个为性爱而生的容器,但后天对严川的追随又让容器里盛满了爱意,严川只要一试着打开,就会被铺天盖地的爱意包裹住,他嘬着沈迟的nai头,手指按压刚刚才被收拾干净的后xue口。
他拉开抽屉翻出润滑剂,挤了满手就往沈迟后xue里探,男人的手指很粗,进一根进去就有点满,虽然刚刚被灌过肠,但xuerou青涩得很,还没习惯被打开。严川屈着手指四处抠挖,沈迟开始是难受地闷哼,突然被蹭过某一点时,菊xue突然缩得更紧。
严川一只手做扩张,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他的巨ru,说话时贴着他的耳朵,热流往耳孔里钻:“是不是抠到宝贝sao心了?”
沈迟整个人都在发热,严川像是把握住了他的命门一样,每一下都去碾那块软rou,陌生尖利的快感让他头脑越来越空白,只知道难耐地扭着腰,像发情的蛇。
严川已经进入三根手指,勉强把窄小的rouxue打开,他把沈迟翻过来,趴在床上对着他撅起屁股。这还是他第一次尝试狗爬式,看不见严川的感觉让他有些焦灼,还好男人的大手还在不紧不慢地把玩他的双ru,仿佛那对大nai长成这样就是为了给严川捏在手里取悦他的。
前面的rouxue已经品尝过的gui头抵在xue口,那里张开一个小洞,好像正要迎接他。严川又揉了一把nai子,把手按到前面不停流水的女xue上,一边挺动腰身把狰狞的Yinjing送进去,一边揉他的女xue。
他进来得很慢,沈迟也吃得费劲,严川对他实在小心,撕裂般的痛感是没有的,但是又酸又胀,唯一的快感来源于被严川爱抚的女xue。他深吸两口气,觉得已经吃下去了,忍着羞涩小声说:“可以了老公,动一动吧。”
严川有心想让他的第一次是愉快的体验,没想到身下的sao货天赋异禀,根本不需要他多余的呵护关心,他挺了挺胯,让rou棒撞到沈迟的敏感点上,对方没有准备,泄出了一声娇媚的呻yin。他伏再沈迟背上用力拧了两下Yin核,让他又痛又爽到了高chao,在扣着腰不留情面地大开大合Cao干起来。
前面的sao逼刚刚高chao,后面的屁眼又被抵着敏感点猛干,沈迟后悔说出那声无心的催促,他抓着床单的关节都攥得泛白,叫得一声比一声浪。细致扩张后的xuerou不复开始那般难以进入,处子的紧致却还是让严川头皮发麻,他整根Cao入又全部抽出,怒张的青筋都被饥渴的xuerou吻了个遍,沈迟里面热得像要化掉,又热又紧地谄媚地吸着他,抽出的时候带出媚红的xuerou,又跟着下一次冲撞被推回去。小小的xue眼被Cao成一个圆洞,狰狞勃发的rou棒在白皙的tunrou间进出,沈迟的腰压得很下,屁股却讨好地抬高了,要不是身下人没有章法的叫床声和青涩的肢体动作,光看他现在的姿势,比严川cao过的最sao的小男孩还要像男ji。
前列腺一次次被顶撞碾压,沈迟的小rou棒已经射了好几回,刚刚就chao吹过的女xue也抖着Yin蒂sao浪地喷水,严川Cao得狠了就会拽他的nai子,没有方向的乱捏,把两团软rou玩成各种形状。床单被他揉皱了,沈迟一抬手就抓住了严川伸过来的手臂,手臂上青筋暴起,布满了健身过后锻炼得很健壮的肌rou。
严川一滞,下身动作未停,心脏却因为沈迟寻求庇护似的下意识小动作变得柔软,他抽出手臂,在美人还没泫然欲泣的时候主动扣住了他的手,他们缠绵地十指交握,沈迟纤长的手指被他按在床上,更大更宽厚的手掌压住了他的,像在宣告主人Cao得有多卖力。
沈迟不确定是不是他那声不知天高地厚的催促惹恼了严川,他被Cao到不停往前顶,陌生的快感积在一起几乎让他承受不住,第一次使用就被完全Cao开的后xue已经被撑到没有一丝皱褶。小rou棒还硬着但是已经射不出东西了,严川像是察觉了这一点,残忍地握着沈迟的柱身无情地帮他抚慰。
他推着严川的手被快感逼得流眼泪:“射不出来了老公,不要了……”
“什么都射不出来吗?”严川手指的技巧同样灵活,沈迟没有力气反抗,被捏着性器Cao得失了禁,rou棒一抖一抖吐出淡黄色的尿水。
他受不了地发着抖,被严川抱住打着尿颤,严川放慢了速度,温声哄他:“尿出来了会不会舒服一点?”
沈迟绷着下巴点头,娇滴滴地提要求:“我想看着你做……”
严川哪有不答应的,抱着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