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的生日快到了,但是严川这个礼拜似乎一直都很忙,不再和他一起下班,回家的时候沈迟已经睡着了。
他向来不会打扰丈夫的工作,在过去两年里这样的生活已经习惯了,但是被浇灌过的身体突然被放置了多少有点不习惯,他最近连一个吻都没有得到。严川忙起来就忘了他,沈迟也不是一个敢去在他忙碌的时候撒娇讨吻的性格,这种时候他就很识相地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这一天刚到公司,同事们就把沈迟围住了。
“沈迟,你是不是跟严总很熟啊?”
沈迟茫然地说了声:“啊?”
“那你是不是也认识苏寅?”
“苏寅……?”沈迟心中一惊,这个名字太熟悉了,不知道和他们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哎呀,就是那个很帅很有名的画家呀,在微博上有好多粉丝,这两天正在和我们公司谈合作呢,跟严总出双入对的,你认识严总,严总是不是跟他好上了?”
沈迟心里的猜想被证实了,确实是那个苏寅,严川大学时的前男友,曾经和严川有一段轰轰烈烈羡煞旁人的爱情。沈迟那时作为一个旁观者,真心的羡慕过嫉妒过苏寅。他们爱过短暂一年,毕业后和大部分校园爱情一样一个去外地读研一个开始创业,就这么分道扬镳。沈迟不确定苏寅这次回来是为什么,又是否会在见到严川之后,和他再续前缘。
并非是他敏感,当年两人的恩爱有目共睹,分手在外人眼里看来也是无疾而终的和平分手,他们没有撕破脸过,现在一起共事了,重新擦出火花也不是没有可能。沈迟虽然有一个正牌爱人的名头,可他又实在不觉得自己有立场去问严川到底会不会和苏寅出轨。
沈迟心里乱极了,重新端上那副生冷的面孔:“我和严总没有熟到那种程度,苏寅也只是听说过,没有交流过。”
同事们失望地散了,沈迟打开工作文件,觉得胸口一阵一阵地闷。
最近天气转凉了,沈迟是贪凉的人,冒冒失失也经常忘记加衣服,在公交站等车等久了,秋风吹得他裹紧衣服。
到家的时候开始打喷嚏,沈迟心里烦躁,身体也跟着难受,倒了杯开水喝完,晚饭都没有胃口吃就去睡觉了。
睡觉之后他开始做梦,梦到严川今天难得早回家,脱了外套就过来抱他吻他,动情地脱了他的衣服,在他耳边叫“小寅”,他本该被吓醒的,可是睡得太沉了,身体又重又软,陷在梦里分不清虚实了。
“我不是小寅。”他在严川炽热的怀抱里虚弱地反驳,可他又从来无法拒绝男人的贴近。
“真的吗,可是小寅就是这样,一被我摸摸抱抱,下面就硬起来了呢。”严川用他一贯好听的烟嗓叙述着事实,沈迟头皮发麻地听自己老公回忆和其他人做爱的细节,酸得要命,眼泪都快出来了。苏寅在性事上也这么放得开吗,严川最近对自己越来越好,到底是不是因为找到了苏寅的替代品?
沈迟来不及思考,因为严川已经握住了他硬挺的前端。他现在完全把沈迟当成苏寅了,所以既不会像以前一样去揉大胸,也不会再抚慰Yinxue。沈迟捂着嘴无声哭泣,严川的手活一直很好,三两下就让他溃不成军。男人闭着眼从背后抱着他,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就开始揉他的腰扒他的裤子。
“最近是不是瘦了,小寅?”严川掐了一把他的细腰,新奇地捏他的腰窝,沈迟的一把窄腰又细又会扭,rou都长到了屁股上,又大又肥,好摸也好打。
不过他现在被当成苏寅,严川看来是不打苏寅的,掰开两瓣tunrou就去揉中间的xue眼。菊xue早就被Cao开过了,严川很容易地把手指捅进去,四处开拓,贴着他的背问他:“没摸到你的敏感点吗?”
沈迟根本说不出话,他害怕一开口就是哭腔。严川转着手指,好半天才找到沈迟真正的敏感点,他又痛苦又爽地叫出来,严川抱住他接吻,夸他叫得真好听。
他被严川按在床上,摆成后入的姿势母狗一样地趴着,肥嫩的屁股高高地撅起,他的后xue被狠狠贯穿,一双大nai子垂在胸前无人抚慰,前面的saoxueshi得直滴水,在身下的床单上沾shi一小滩。后面的严川在沈迟梦里完全是陌生的,他的做爱方式和习惯都和沈迟熟悉的模样不一样。他似乎又回到了大学时那个沈迟接触不到的,可望而不可即的邻居哥哥。
“我不是苏寅,呜呜呜呜,老公……我不是……”
严川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过去的几晚他的小妻子已经睡得很熟了,他没忍心吵醒他,每天都轻手轻脚地亲亲他的脸,再把人搂在怀里睡过去。但今晚好像有些不一样,沈迟睡得很不安稳,脸颊异样地泛着红,甚至还在说着梦话。
严川眉头皱起,关切地去探他的额头,发现沈迟发烧了。他想去客厅拿药箱里的退烧药,手臂却被睡梦里的人拉住了。严川的心软了一片,试探着轻声唤他:“小迟,醒醒,你发烧了。”
“我是沈迟……不是苏寅……川哥……”沈迟迷糊地睁开眼睛,看见蹲在床头注视自己的严川,两颗泪珠又滚下来,不